帝鑰正走著,腳下忽然踩住了什么東西,她抬起腳,是一只紅色的小蟲。因為被她不小心踩死了,露出綠色的粘稠液體,十分惡心。
帝鑰嫌棄的甩了甩腳,想把鞋底的粘膩甩出去。
接著,她就覺得整個地面都在晃動,從后面已經(jīng)開始坍塌。坍塌的地方露出無數(shù)紅色的小蟲,像是血浪一般叫囂而來,滿目猩紅。
思綿綿是女生,最怕這種蟲子,她的臉色一白,不由得問:“這是什么?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蟲子!”
韓峰這下不裝了,他大笑著站了出來。
“哈哈哈哈,帝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帝鑰眸子一冷,看向韓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果然是你?!?br/>
韓峰一愣,不敢相信一樣看著帝鑰。帝鑰的反應(yīng)直接把他整不會了,什么叫果然是你?
“你早就知道?”
思綿綿直接飛起一腳踹在韓峰的后腰上,韓峰一個趔趄向前倒去。
“狗男人,帝鑰早就知道你有問題,沒想到你現(xiàn)在暴露了,快,把這些惡心的蟲子弄走!”
韓峰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后腰,思綿綿那一腳好巧不巧的踹在了他的腎上面。
他指著思綿綿,憤恨道:“額滴腎吶!你這個毒婦!”
思綿綿直接破口大罵:“你才毒婦!你全家都是毒婦!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之前他們身上的傀儡蟲就是你的杰作吧?”
一聽到傀儡蟲,老生瞬間來了精神,紛紛怒視韓峰:“韓峰!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韓峰像是魔怔了一般,看著后面席卷而來的紅色蟲子,笑的癲狂:“是我做的又怎樣?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說著,他的手中凝聚出龐大的靈力,還沒等釋放,就讓帝鑰甩出的冰凌給打斷了。
冰凌直直的透過他的靈力,直接把他訂在了身后的墻壁上。整個左肩被冰凌貫穿,鮮血都沒有流下來。因為冰凌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不只是傷口被凍住,周圍都覆上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他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臉皮的邊緣翹起。很快,整張臉就開始皸裂,露出了一張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臉。
“王正?!”
其中一個老生不敢置信的看著墻壁上被釘死的人,他想不通,王正能力出眾,一直都是老生的典范,怎么會走上這條路?
王正陰森森的笑了,似乎左肩上的冰凌并沒有把他怎么樣。他看著后面即將靠近的紅色小蟲,眼睛都變成了血色。
“帝鑰,去死吧!”
但是帝鑰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她看著王正,像是在看跳梁小丑,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身后的紅色小蟲越來越近了,眼看就要撲到學(xué)生的隊伍里。帝鑰抬手,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一道磅礴的靈力從她周圍散開。地上猛地竄起一道冰墻,瞬間就擋住了飛撲而來的紅色小蟲。
只聽見飛蟲撞在冰墻上面“咚咚”的聲音,冰墻紋絲不動。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王正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他沒有想到帝鑰會這么強(qiáng)。那么厚的冰墻,只是眨眼之間,就拔地而起。
接著,眾人就看見帝鑰身上燃起熊熊烈火,這是之前煉化的那只七彩鳳凰雞的獸火。
冰火兩重天,那些被凍在冰墻里的蟲子被大火無情的吞噬,連灰都沒有留下來。大火還在燃燒,直接把他們所在的地方圍了起來,那些蟲子仿佛飛蛾撲火一般,一瞬間就被吞沒。
帝鑰,是雙屬性靈師!
王正的眼里除了震驚什么都沒有剩下,他不敢相信,他以為自己和帝鑰之間只是差了執(zhí)法者這一個身份。但是沒想到,差的,遠(yuǎn)遠(yuǎn)不止身份,還有實力。
他這輩子,已經(jīng)無法再超越帝鑰了,光是雙屬性這一個特點,就足以秒殺大陸上八成的靈師。
他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王正不斷的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擺脫帝鑰的冰凌,可是無論怎么做都是徒勞無功。
他雙眼呆滯,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在第一學(xué)院的榮譽(yù)跟帝鑰比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他癲狂,憤怒,嘶吼起來。
“憑什么?憑什么!我才是執(zhí)法者,我才是!??!”
他制造的動靜吸引了在外面被火海擋住的紅色小蟲,那些小蟲子似乎是餓極了,撲在王正的身上。
這是王正放出去的蟲子,自然知道這些蟲子的危害,他用手去拍,奈何蟲子的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他根本忙不過來。
“下去,給我滾下去!”
“帝鑰,帝鑰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王正在上面哀嚎,見帝鑰沒有幫他的架勢,眼神中閃著狠厲,開始咒罵起來。
“帝鑰!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
話還沒說完,那些紅色的蟲子就一口咬在了王正的皮膚上,紛紛鉆進(jìn)了他的皮肉。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腐敗起來,不過一會的工夫,連骨架都沒有剩下。
要不是因為墻壁上還釘著帝鑰的冰凌,很難想象那里之前還有一個人。
思綿綿臉色發(fā)白,她控制不住,在一旁干嘔起來。
有幾個心理承受力比較強(qiáng)的人,幾乎也是面色如紙。像那幾個老生,更不必說了,在一旁吐的膽汁都快要吐出來了。
帝鑰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厲聲道:“這才哪到哪,你們就受不了了?那還談什么日不落森林?那里,可是每天都在廝殺,這樣的場景,多了去了?!?br/>
其中有老生指責(zé)帝鑰說:“那你也不該讓那些蟲子吃了王正啊,他好歹也是第一學(xué)院的學(xué)生!”
帝鑰眸子一冷,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射了過去,把那名老生看的心里一個激靈。
“第一學(xué)院的學(xué)生怎么了?你是不是忘了,傀儡蟲是誰給你們下的?他可是來害我的,假如我沒有今天這般實力,被挫骨分尸的人就是我了。你們搞搞清楚,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說到這里,帝鑰的嘴角掛上一抹笑容,眼里卻冷的像冰。
“再說了,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