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碰到了臟東西?!?br/>
他不能忍受那惡心的氣味,更加不想讓那氣味被這小東西給沾上。
臟。
見狗男人主動道歉,承歡心里好受多了,她主動朝著他走過去,在夜之庭的面前站定。
雙眸看向他的手,剛才他瘋狂的洗手那一幕沒有逃過她的雙眼。
承歡在夜之庭錯愕的目光中握住他的手抬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吻。
細(xì)膩柔軟的觸感襲來,讓夜之庭為之一震。
夜之庭,不管你以前發(fā)生了什么,都過去了。那些痛苦的回憶就讓它過去,你還有我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承歡把夜之庭的一雙手吻了個遍。
她抬眸,璀璨雙眸盯著他,似乎在說,看,夜之庭,我把你的手吻干凈了。
見夜之庭沒動,承歡把他那好看的雙手舉起來,放在他的鼻息下。
夜之庭,你聞聞,已經(jīng)沒有血腥氣味了,也不臟了。
他像是讀懂了她的內(nèi)心,回過神來,順著她的意思,抬手在鼻息下聞了聞,性感的薄唇輕啟,“嗯,不臟了,是香的?!?br/>
承歡聽到這話開心的像個孩子,往他的懷里鉆。
夜之庭受不了小東西這樣,雙手握住她纖細(xì)的腰,手臂用力輕輕往上一抬。
承歡只覺得身體一輕,便坐在了浴室的大理石臺面上,雙腳被分開隨意的放在夜之庭身旁兩邊。
承歡不知道夜之庭要干嘛,睜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眼眸清澈如水洗,純的讓夜之庭心顫。
“小東西,我今天教你一個成語,什么叫做有來有往。”
說罷夜之庭不管承歡聽不聽得懂便握住她的雙手,肆無忌憚的親吻起來,他吻的極其細(xì)致,一根手指都不肯放過。
甚至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他像一個使徒,承歡便是他的信仰。
情動之時,甚至吮-吸起來。
承歡的雙手極其敏感,被他這么一吻撩撥,身體越發(fā)的顫栗起來,承歡死死的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她感覺自己快受不住了……
狗……狗男人真狗。
她要明白什么叫做有來有往了。
感受到承歡的顫抖,夜之庭好心的放過她,頭抵在她的脖頸處,狠狠的吸了一口,聲音低沉暗啞,勾人的要命。
“小東西,你說說你怎么這么敏感?嗯?”
他只不過親了下她的手而已,就能顫栗成這樣?
若等小東西成熟,他們更加深入的了解彼此,到那時小東西還不知道成什么樣子。
承歡感覺難受極了,身體在莫名的發(fā)熱,甚至下腹有什么東西在流動……
羞……羞死人了。
夜之庭還抵在她的脖頸處,不肯放開他。
這時,他聞到了一抹攝人的淡淡香味,是從承歡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迷人香氣。
他忍不住,用力的吸了吸。
承歡不舒服,她推搡著夜之庭,本以為要用很大的力氣,沒想到一下子就推開了,夜之庭站直身體,和她對視。
他的眼睛非常好看,眼尾較長,雙眼皮褶皺由內(nèi)向外舒展開來,勾勒出迷人的形闊。眼球是不常有的琥珀色,盯著她時可以把人給吸進去,妖異勾人。
“小東西,你怎么這么香?!?br/>
難道這是藥人的另一個“技能”?
可之前并沒有聞到她身體上散發(fā)的香味。
難道?
想到某個可能性,夜之庭莞爾一笑,眼神堪稱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