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客廳之中,黑皇帝和白殺應該俱是人支的皇血后裔,灰宏則是正統(tǒng)的野脈出身。還有貍山出身的李四……
來缺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客廳中的眾人,忽然不知道該把自己劃向哪個陣營,自己是個人類與野脈獸族的混血,母親是野脈獸族,父親則是人類,這樣算來……呃,是不是該說是對千百年來人支野脈之間的破冰行動?
…………
這個笑話來缺自己都覺得冷得讓人有如身處冰窟。
坐在黑皇帝的腿上,來缺不用動彈就能感覺到黑皇帝身體的緊繃,顯然他后頭的這只黑貓對李四帶來的這個消息并不滿意,或者可以說是很是不喜。
那頭的白殺也眨了眨眼睛,垂下眼眸沉默不語。
在一陣凍人的沉默之后,最先開口的是在邊上沙發(fā)上趴著的豬,它用奇怪的眼神掃視著來缺和李四,然后又一副這世界沒人才了嗎的表情看著李四,道:“李老太爺系沒見過阿馳吧?”
瞇著眼睛的豬這句話說得倒是委婉,但在座的沒一個聽不懂這話的,歸寧當先笑了出來,手上的筆直晃蕩,眼放精光的立刻就把豬的這句話記了下來,看得來缺咬牙切齒。
一直緊緊擁手臂圈住來缺的黑皇帝這時也沉聲道:“來馳如今恐怕不大適合成為貍山的繼承人吧……”說到來馳兩個字的時候,黑皇帝明顯遲疑了一下,來缺也覺得很不自在。
“哪里不合適了?”李四皺著眉頭,扳著指頭道:“少爺是二小姐的兒子,而且還有我們貍族的特殊血統(tǒng),這樣還不夠做我們貍山的繼承人么?”
“他已經(jīng)是東王山地獸王了。又何必做那什么貍山地繼承人?”黑皇帝垂著眼。似乎是在閉目養(yǎng)神。又像隨時都會睡過去一般。
這時。一直沒開口地灰宏卻正色道:“王身為我東王山地獸王。與貍山繼承人地位置倒是并不沖突。至多將貍山也劃入我東王山地保護范圍而已。歷代東王中。也不是沒有兼任他族族長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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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黑皇帝原本垂下地眼微動了一下。冷聲道:“什么時候。野脈地皇血又匱乏到這樣地地步了?”
沉默。
黑皇帝地這話。有如一顆悶雷投放在已經(jīng)逐漸不再平靜地湖中。
客廳里地眾人先是沉默了一陣。李四率先跳了起來。叫道:“就算少爺不做我們貍山地繼承人。那又和你這人支地貓王有什么關系?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天天霸著我家少爺算怎么一回事?我家少爺回家看看他太爺爺還不可以嗎?”
另一頭的灰宏雖然并不說話,但臉色卻顯然也是不好的。
來缺看情況不對,想從黑皇帝的腿上站起來,卻被黑皇帝依舊緊緊的箍住,眼下的情況,發(fā)展的方向莫名且讓人郁悶。
不過是李四帶來的一句傳話,黑皇帝就開始強硬的拒絕,來缺想不明白黑皇帝為什么不愿意讓他回到貍山,他不是一直希望自己能成為獸王嗎?那如果回到貍山,成了貍山的繼承人,不是能得到更強力的支持?
或者,黑皇帝純粹是因為野脈和人支兩系獸族的關系,而讓他感到憤怒?
來缺左思右想,也理不出個頭緒。
而且,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