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裝男,也就是現(xiàn)在的杜彬,把原來的身體抗到了一個賓館,他之所以沒有回去秦香家,就是怕她會覺得害怕,總要顧忌一下老人的感受。
而且杜彬怕韓玉坤找到那里,到時候發(fā)現(xiàn)杜彬成了行尸走肉,萬一痛下殺手,那就真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安頓好一切之后,杜彬帶著工裝男的身形,去了韓玉坤的住所。雖然已經(jīng)是夜深,但韓玉坤仍舊在等著什么,并沒有睡。
“怎么去了那么久?那小子知道我的事情了?”韓玉坤的問話很是明顯,杜彬也就省了不少腦子。
“那小子什么都沒有錄下來,我看了他的手機,而且還格式化了手機,應該沒有任何問題,韓總,我辦事您放心?!?br/>
現(xiàn)在是緊要關頭,杜彬的每一個字說的都非常小心,如若是讓韓玉坤看出了什么端倪,那么吞下韓家這塊肉就變得麻煩了。
“真是太好了,你辦事我確實放心。可是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你手下那些人呢?”不得不說韓玉坤的確是個老狐貍,一點蛛絲馬跡都有可能被他識破。
“天色不早我讓他們回去了,再說知道您事情的人越多,反而對您不利?!?br/>
一番狡辯之后,杜彬看著韓玉坤的臉從嚴峻冷漠,突然就展開了微笑,這變臉速度之快,堪比特技演員。
“哎呀,還是你想的周到,這次成了,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太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br/>
掃除疑惑的韓玉坤笑著把杜彬送了出去,然后拍拍自己的腦門,還有些嫌自己太過猜忌,容易讓人看扁。
杜彬出來韓家之后,就確定韓玉坤的勾當是確認無誤的,趕緊回去賓館把自己的身體只換回來。
換魂的效力只有二十四個小時,杜彬離開之后,工裝男只要睡到明天的這個時候,就會自然醒過來,而且會對之前的事情一無所知,就像是喝斷片了一樣。
快馬加鞭,杜彬不能等了,應該說是林雨菲等不了了。
他轉(zhuǎn)身就去了附近的警局,先是報警,把韓玉坤所有的罪行都上報給了警方,讓他們開始立案調(diào)查。
隨后有在第二天的早上,刷新微博,給那些有影響力的媒體打電話,提供關于韓玉坤的所有罪證,當然還有韓煜的。
突然間所有關于韓家的負面新聞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韓玉坤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被一陣瘋狂的敲門聲給驚醒。
“什么情況,這一大早的,李嫂去看看?!?br/>
韓玉坤有很重的起床氣,面對傭人說話的時候,也會大吵大叫的,看上去并不想是醫(yī)生,而是像個莽夫。
李嫂推開門,記者們一擁而上,門口都快被擠破了。
“你們真是干什么呀?”李嫂見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家里也沒有舉辦什么派對,頓時就被搞蒙了。
“請問韓玉坤先生在嗎?我們是都市頭條的記者,想采訪一下他走私偽劣藥品的信息?!?br/>
“你們說什么呀,我都不懂,先生沒在家,你們過一段時間再來吧?!崩钌┮粋€人根本抵不過那么多的記者,即便是她說了韓玉坤沒有在家,記者們也是不會相信的。
足足有十多個記者,好似分工明確的在韓家大肆尋找,每個房間,甚至是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下。
此時韓玉坤的起床氣更加的嚴重了,因為家里是越來越嘈雜,讓他如何安睡?
“你們都是干什么的?為什么一大早就站在我們家,小心我告你們私闖民宅?!痹绞前l(fā)聲,越是暴躁。
“請問韓先生,你昨晚是不是去交易非法劣質(zhì)藥品了呢?”
“韓先生,我們是**娛樂的,我想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成為事實,您今后的路打算怎么走?”
“您這么大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覺得我們的法制社會會原諒你嗎?”
紛紛都把話筒遞到了韓玉坤的嘴邊,弄得他更是煩躁不堪。
“你們都算是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來職責我,什么劣質(zhì)藥品,我不知道,你們在這么說去,我就告你們誹謗?!?br/>
韓玉坤表現(xiàn)的如同在說別人的是事情,一點沒有心虛的成分。
“韓先生,難道你沒有看到嗎?你所有與賣家的對話,都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瘋傳了,只要搜索韓玉坤,關于您的違法信息早就鋪天蓋地的了?!?br/>
無論哪個記者都不可能放過這么火爆的新聞,尤其是關于中海市整個醫(yī)療事業(yè)發(fā)展前途的負面內(nèi)容。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昨天明明……”
欲言又止,韓玉坤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而且這件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他一點都想不通。
氣憤之下,韓玉坤怒將房門用力的關死,讓外面的記者根本沒有辦法繼續(xù)采訪,只有在窗外不停的閃爍著閃光燈。
“到底怎么回事?給我講清楚。”韓玉坤已經(jīng)滿臉通紅,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快要接近奔潰的邊緣。
對著電話咆哮的韓玉坤,完全把電話那頭的工裝男給嚇傻了。
“什……什么事情?怎么回事?”
“你還跟我裝傻,你不是說已經(jīng)把那個小子的電話內(nèi)容全部消除了嗎?為什么今天記者會全部找上門來?”
“不……不知道啊。”
“你個混蛋,是你出賣了我,說那個小子給你多少錢?”現(xiàn)在唯一能夠解釋通的,也就是工裝男收了杜彬的錢,讓后反撲了韓玉坤。
“沒有,老板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昨天晚上我們幾個人都被撂倒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江北的賓館里,這一切真不是我做的啊?!?br/>
工裝男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不知道韓玉坤怎么會突然被爆出這么多的丑聞,現(xiàn)在該如何收場,讓他這個小嘍嘍也是無可奈何啊。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你就讓家人等著收尸吧?!?br/>
誰也不知道韓玉坤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殺人的能力和膽量,反正他兒子能做出來的事情,估計老子也不能好到哪里去。
總之杜彬是再也沒有看到那個工裝男的身影,這倒也與杜彬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