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湘城城主趙廣義慘遭黃門余孽殺害,尸體遍地,血流成河,手段極其殘忍,這種危害我江山社稷之人,一定要早日鏟除,以絕后患啊。”早朝之上,剛剛收到消息的國丈爺李保便參了一本。
“竟有此事!那國丈速速派人將兇手緝拿歸案?!碑?dāng)今皇上,三十余歲,卻沒有任何主見,完全像是棋子一般被人操縱著。
“下官這就去辦?!?br/>
國丈府內(nèi)。
李保端起一杯茶正細(xì)細(xì)的品著,身邊恭恭敬敬的站著一個人,李保一直將慢慢一盞茶喝光,這才滿意的抿抿嘴,說道:“你是說,這小子領(lǐng)悟到了虛無戰(zhàn)意?”
“是的,大人,通過報告之人的說法,屬下猜測此人八成領(lǐng)會了虛無戰(zhàn)意?!鄙磉呏斯Ь吹卣f道。
“黃家什么時候出了一個這樣的人,以前怎么從來沒聽過,不管怎樣,老夫最不喜歡有威脅到我的存在,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也要將他除掉,既然你說他領(lǐng)悟了虛無戰(zhàn)意,那看來只能你親自出手了?!?br/>
“是,大人?!贝巳苏f完,瞬間失去了蹤影。國丈府里雙煞之一,紫修羅。
時隔兩年,司日又重復(fù)了以前的逃亡路線,只是這次,卻與上次逃亡大不相同,上次歷盡千難萬險,一路上還要遮遮掩掩,小心謹(jǐn)慎,這次卻是身騎一匹棗紅駿馬,一邊與心愛的人兒游覽著各地風(fēng)光,一邊向著大梁山脈走去,只是路途行至一多半之時,朝廷戒嚴(yán)的旨意傳到,司日才遇到了守城士兵的阻擋,只是此時,離大梁山脈只有三城之遙了。
“佳韻,看來我們要加快行程了,再不能一路游山玩水了?!彼救镇T在馬上,聞著懷中佳人的陣陣幽香,掃興的說道。
“和你在一起就好,什么游山玩水,都不重要?!秉S佳韻一邊說著,身子又往司日的懷里緊了緊。
“哈哈,駕,駕?!?br/>
行至城門門口,司日也不多言,揮刀擋住守衛(wèi)的進(jìn)攻,縱馬一躍,遠(yuǎn)遠(yuǎn)的離去了,卻是沒傷一人,司日這樣連闖了兩處關(guān)卡,這一日,又來到了曾經(jīng)險些讓自己喪命的地方——齊云城。
司日連闖兩城的消息早已傳到此處,齊云城主深知責(zé)任重大,如果欽犯再突破自己這道防線,這個城主也就干到頭了,是以早早的將城內(nèi)一千守衛(wèi)全部調(diào)集到城門門口,心想用人墻壓也要將司日壓在齊云城下。
“赫,好大的陣勢啊,國家總理來了都沒有這么大的迎接排場吧,呵呵,我司日臉上真的是有光啊?!币黄椉t駿馬停在齊云城下,司日看著前面一片黑壓壓的士兵,臉上充滿了不屑。“今日的司日鴻炎,再不是兩年前的我,以為人多就能攔下我,笑話。”司日心中冷哼。
司日放眼望去,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呵呵,真是緣分啊,這位大哥,還認(rèn)得我嗎?”司日指著其中一個兵士說道。
身邊的士兵都望著被朝廷重犯指著的士兵,都以為他和欽犯有什么聯(lián)系,這個士兵心中納悶了,“你一個朝廷侵犯這不害我呢嗎,我和你有嗎關(guān)系啊,你這是和我瞎套啥近乎啊,你和我套近乎我也不能放了你啊?!币贿呄胫?,一邊向司日看去,這一看,自己也覺得眼熟,像是曾經(jīng)相識,這一看,自己心中大驚,心道:“我不會和這欽犯真的是舊識吧,那我可死了,說什么也不能認(rèn)?!毕氲竭@里,士兵大聲道:“大膽朝廷侵犯,休要和我套什么近乎,快快下馬束手就擒!”這一番義正言辭,當(dāng)真把自己的身價抬高了幾分。
身邊有人好意提醒道:“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br/>
“咦~~~。”士兵捂住了嘴,心里琢磨怎么把這事給忘了,這要是一會打起來,還不得先拿自己開刀啊。
正在胡思亂想著,司日又說了:“兩年前的一個小乞丐,你還記得嗎?”
猛然聽司日這么一說,士兵心中那是豁然開朗啊,“怪不得看著眼熟呢,這次真完了,自己還揍過他,完了完了,爹!娘!兒子不能盡孝了。”士兵拿刀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心中都快滴血了。
“呵呵?!笨粗莻€士兵緊張的樣子,司日不由得被逗樂了。
這時齊云城主在城頭朗聲說道:“大膽逆賊,來到這里還敢胡言亂語,當(dāng)真是狂的可以,但你今日縱有三頭六臂,也休想從我齊云城通過,如你顧得身邊女子安危,就不如趁早下馬束手就擒吧?!?br/>
“呵呵,怎么開頭都是一副冠冕堂皇的正義言辭,如果你覺得有這個本事,那就放馬過來吧?!彼救崭静灰詾槿?,現(xiàn)在的司日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
“既然這樣,就莫怪本官心狠手辣了,弓箭手,放箭!”隨著齊云城主一聲令下,前排士兵迅速退后,兩排弓箭手呈一字排開,黝亮的箭頭對準(zhǔn)了二人。
司日沒想到齊云城主會調(diào)來這么多弓箭手,自己一人倒無大礙,只是懷中還有黃佳韻,就不能保證她的安全了。司日一拉韁繩,調(diào)轉(zhuǎn)馬頭向后跑去。
“額?”齊云城主不料有此變故,都說這個欽犯橫沖直撞,全然不顧,怎的今日卻跑了,但是總不能看著欽犯在眼前溜走,只得下令追擊上去。
這一追擊,弓箭手的威力就蕩然無存了,司日微笑著再次調(diào)轉(zhuǎn)馬頭,右手稍一用力,裹住血祭紅炎的白布紛紛掉落,森然的綠光泛出陣陣駭人殺氣。
“看來,今日不見血是沒法通過了,駕!”司日長刀一揮,反身沖入人群,紅炎落處,鮮血溢出,卻只是傷在士兵手腳之處,讓他們暫時失去的戰(zhàn)斗的能力,司日不是嗜殺之徒,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想大開殺戒,這一路沖來,原本擺好的陣型被沖的雜亂無章,弓箭手也都紛紛丟下弓箭,拔出腰刀過來抵擋。
千人之眾,竟無一人能夠阻擋住司日前進(jìn)的腳步,司日已離城門越來越近。正當(dāng)司日狂掃之際,卻聽得“嗖”的一聲,城墻之上一支箭流星般的射了過來,司日與身邊士兵正在憨斗,待到發(fā)現(xiàn)之際,弓箭已是直奔面門而來,司日心中暗道不好,只能伸手去擋,卻聽得“噗”的一聲箭尖只是稍稍擦破肌膚,停留在自己眼前。
“佳韻!”司日一聲大喝,原來黃佳韻危機(jī)之時,竟是自己伸出胳膊攔下了此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