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簡笙獲救
憑什么!憑什么白韻可以得到顧北辰的關(guān)注,而她不可以。
現(xiàn)在逼的她沒辦法,只有向白韻的母親下手,這不怪她,都怪白韻,如果她安分守己,不去勾引顧北辰,那么顧北辰就是她得了。
這個計劃,她籌備了那么久,不能就這么毀于一旦,她要讓白韻遠(yuǎn)離顧北辰,顧北辰是他的!
“呵,既然我得知了你的陰謀就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簡笙本來看到喬雅就有不好的預(yù)感,現(xiàn)在果然沒錯。
從一開始她對著喬雅就很不耐煩,如今喬雅這個樣子,讓她十分生氣,不管出于對白韻,還是因為她自身的憤怒,她都不會讓喬雅得逞的!
“好!好!我給你說了這么多,你都沒聽進(jìn)去,敬酒不吃吃罰酒!”喬雅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臉也開始也有些猙獰。
憤恨的扔掉手中的桶子,心里生出了要把簡笙斬草除根的心思!
“賤人,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插手我的事,妨礙到我的計劃,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喬雅低聲威脅道,語氣凌厲又帶著幾分惡毒。
她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心里已經(jīng)萌生出想要除掉她的念頭,此刻對她的恨意不比對白韻的少,她也想不了那么多。
喬雅伸出手,悄悄放在門上,下意識回眸張望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人,緊張的屏住呼吸,猛地推開門闖進(jìn)去。
簡笙見門打開,剛準(zhǔn)備沖出去,就又被喬雅狠狠退了一把,她連連后退幾步,親眼看著喬雅再次將門反鎖。
“你,你想做什么?”簡笙撞進(jìn)喬雅陰狠的眼神里,不由得整個人都顫栗幾分。
喬雅聞言冷笑下,妝容精致的小臉上浮現(xiàn)抹與年紀(jì)不符的惡毒,她眼神寒栗的看向簡笙,一步步向她逼近。
“簡笙,你一定要和我作對到底是嗎?那就先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這里吧!得罪我喬雅的人,至今還沒有一個好下場,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考慮自己的處境!”
喬雅抬起腳向前走了步,從包包里拿出鋒利的刮眉刀,簡笙不自覺后退,她已經(jīng)退到了身后的墻上,眼神看了眼她手上,額角流下冷汗。
“不,你以為你是誰?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你如果殺了我的話,那你也會坐牢,況且還有警察……”
簡笙顫抖著嘴角還沒說完,喬雅便上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聲音譏諷不屑:“法制社會?你的命多下賤,我花點錢就能擺平的事,為什么會坐牢?”
簡笙心情忐忑,她看著像瘋了似的喬雅,心知自己在此時激怒她,不可能會討到討到好處,只能盡量拖延時間。
如果運氣好,還有希望等到有人來救她。
“你想法設(shè)法企圖除掉白韻,無非是因為她是顧北辰的妻子,可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喜歡她,如果她死了,你哥哥肯定會難受……”
簡笙嘴角強勾起抹笑,喬雅再沒有人性,對喬銘誠應(yīng)該也有所顧及。
喬雅仍舊不以為然,只覺得她的笑分外刺眼,又想起厭惡的白韻,不禁嗤笑聲:“她一邊是顧北辰的妻子,一邊卻又和我哥曖昧不清。”
“我覺得沒了她的話,顧北辰就會是我的,我哥也不會怪我什么!”
簡笙睨了她眼,長這么大還從沒見過比喬雅更蠢的人,蘭若分明是在利用她,如果喬雅真的殺了白韻,那到最后得利的就是蘭若。
她雙手不沾絲毫血跡,還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哈哈,喬雅,我只希望你不要被蘭若騙了,難道你就沒想過么?她也喜歡顧北辰,憑什么會幫你?”簡笙突然笑出聲,心中仍有些不安。
喬雅眼中遲疑了下,簡笙的話也不無道理,但蘭若和白韻比起來,她自然更恨后者。
衛(wèi)生間里氣氛凝重,她緊捏著手中的刮眉刀,眼角閃過抹決絕的意味,就在她準(zhǔn)備悄無聲息動手時,簡笙卻聽到門外的腳步聲。
“啊,救命?。 焙嗴贤蝗环怕暣蠼?。
喬雅一不留神就讓她喊出聲,她伸手忙要去捂住簡笙的嘴,簡笙也用盡全力的咬她,眼角害怕的溢出幾滴眼淚。
門被人猛地撞了幾下,喬雅看了眼快要被開的門,頓時氣的咬牙,她對簡笙下手失敗,心中自然害怕會被人發(fā)現(xiàn),臉色明顯難堪下來。
“哼,賤人,我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喬雅恨恨的罵了句,之后便連忙從衛(wèi)生間另一道門逃走。
門終于被人撞開了,簡笙卻害怕的腿軟下來,下意識看了眼喬雅逃走的方向,頓時癱坐在地上,如果不是這人過來,剛才差一點她就沒命了。
“小姐,你沒事吧?”男人將她扶了起來。
“沒,我沒事,謝謝你剛才救了我……”簡笙感激的點點頭,心中驚魂未定。
白韻心中總有些莫名不安,即便是顧北辰已經(jīng)讓人保護(hù)她的母親,但就怕防不勝防的暗算。
她眉頭輕蹙,小臉上擔(dān)憂之中又帶著幾分焦慮,粉唇緊咬,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顧北辰抬起鳳眸睨了眼她,清冷的眼中浮現(xiàn)淺淺笑意,他一手將她拉到自己懷里,湊過去在她嘴角輕吻啄咬。
“想什么呢?”顧北辰輕笑聲,抱著她沒有放開。
白韻頓時有些煩躁,她微微側(cè)過臉,顧北辰不由得蹙眉,眸中的神色也冷了許多。
“怎么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和我說說。”顧北辰同她額頭相抵,在她耳邊溫聲細(xì)語。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間,溫?zé)岬谋窍姷挠行┌W,白韻沒心思和他開玩笑,也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擔(dān)憂告訴他。
“沒,沒什么,你待會兒不是還要去公司嗎?你快去吧!”白韻開口敷衍兩句。
顧北辰輕聲答應(yīng),卻仍抱著她沒有動作,看著她圓潤的耳垂,他就是突然想親近她,眼角勾起抹濃濃的欲望。
“乖,給我親下?!?br/>
白韻并沒有理會他的話,顧北辰連著幾下沒有得逞,心下不由得也有些懊惱,他放開她就去了公司。
股東會很快召開,秘書把事先準(zhǔn)備好的材料交給他,顧北辰始終陰沉著臉色,雖然他平時也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但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冷漠到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