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鐘
轟!?。?br/>
一刀斬出,縱然陳平未能如魔影那般,傲絕天地,俯視千古,欺凌眾生。但是陳平恍惚間,好似看到天地在這一刀之下,漸漸分裂開來,上浮為天,下沉為地,重演開天辟地之異象。
瞬間陳平忽然間想到了曾經(jīng)的巨人,他確實如異象之中那般,開天辟地,重塑造化乾坤。
在那遠方,黑袍急速遁逃,甚至不惜燃燒生命,勢要擺脫那可怕氣機鎖定。
然而,沒用!
危機越來越近,沒有一絲能量波動。禁地之中,那腐朽的大地在顫抖,那高空的血色霧靄在戰(zhàn)栗,他的內心卻在哭泣。
大聲無音,大象無形……大悲無淚?。?!
此刻黑袍連哭的時間都沒有了。
“吼……你到底是誰!”
危機已經(jīng)近在背后,黑袍不由仰天爆喝,聲音中無盡怒意與怨恨。
“……無天佛……主,不會放……過你……的?!?br/>
然而陳平雖聽到了黑袍的怒喝與悲鳴,他卻無意理會。
轟?。?!
無邊的殺意,無邊的災厄,無邊的力量,瞬間籠罩黑袍。在這力量之中,黑袍幾乎沒有一絲抵抗,沒有一絲抗拒,瞬間消失殆盡。
“恩?什么東西?!?br/>
瞬間陳平快速向著黑袍所在方向奔去,黑暗大道前方開路,陳平不負往昔那般清風漫步,而是奮步急奔。
焦急的內心,瞬間趕到黑袍消失之地。
陳平一刀之下,虛空被轟碎,大地無數(shù)道可怕裂縫縱橫交錯。高天之中殘余魔威,幾乎讓一切生靈窒息。
惶!??!
一聲似鐘似鼎的聲音,自原地悠然蕩然開來,聲音宏偉至極,猶如自遠古歸來,造化之初始。鐘聲古樸而又浩蕩。
穿過千古歲月,難掩鐘聲絕世。經(jīng)歷千劫百難,依舊永恒不朽。
鐘聲聲波猶如空谷幽靜的微風,拂面而過;好似古寺禪鐘,令人心醒;又如皇道尊鼎,萬物景從,號令天地。
聲音向著四面八方滾滾而來,向著此地急速趕來的陳平,望著那鐘聲自前方橫掃而來時,卻已是躲閃不及。
噗嗤!
沒有時空動蕩,能有能量爆裂。鐘波瞬間沖擊入陳平的體內后,一身黑暗力量險些就此崩潰,那可怕鐘聲看似古樸無害,卻令陳平一身修為險些就此崩潰。
陳平雙目之中露出驚駭之色,喉嚨一甜,一縷殷紅自嘴角流下。然而陳平卻使命咬牙,壓制傷勢,喉嚨不斷蠕動,不斷強壓下體內暴亂的血氣,動蕩不已的黑暗力量。
一股可怕的威勢瞬間自原地爆發(fā)開來,大地被掀開數(shù)千里,塵土飛揚間,蒼穹那余波未盡的魔威瞬間被攪碎,蒼宇碎裂開來。
可怕力量,橫無際涯,肆虐十方天地,傲絕千古輪回。
浩蕩威勢,滾滾而來,陳平瞬間身形爆退,在那可怕力量面前,感覺到生命的威脅。
也不知后退多少里,那余波總算止住了,陳平望著三步之外的可怕懸崖。足足一個可怕巨坑,深達千里的巨坑,出現(xiàn)在陳平的面前。
惶!
又是一聲鐘鳴鼎聲緩緩舒展開來,瞬間陳平全身寒毛盡豎,已經(jīng)做好亡命而逃的準備了。
然而前方卻未透發(fā)出任何能量余波,一道身影緩緩顯化開來。
“你!不!是!魔!祖。你!該!死?。?!”
黑袍全身上下,黑血淋漓。艱難而又憤恨的吐出話語,一字一句間,充滿了無盡的憤恨。
此刻的黑袍,凄慘無比,全身上下只剩上半身,腰部以下被陳平一刀斬盡,并且有一只手臂徹底化作虛無。
黑袍手托一口大鐘,雙目緊盯陳平,有滔天恨意,難以洗刷,他的魔軀幾乎被陳平一刀滅絕,神魂更是遭受到了難以彌補的傷害。
“哈……哈哈……”
黑袍揚天狂笑,劫后余生令他慶幸與狂暴。
陳平望著那大鐘不由心中猛顫。大鐘呈橙黃色,在那大鐘銘刻著日月星辰,地水風火環(huán)繞其上。鐘體內隱隱顯化出山川大地,洪荒萬族。
陳平越看越凝重,那古樸大鐘玄妙無窮,奧妙難測,隱隱有著一股鎮(zhèn)壓天地,禁錮諸天的力量意境。
當陳平直面那大鐘時,隱約間好似面對著三千世界,無垠星空,難以揣測,難以匹敵。
黑袍此刻幾乎不被他放在眼中。然而那大鐘卻煥發(fā)出一縷縷星光,籠罩黑袍。那是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光輝。
陳平雙目越來越緊皺,凝視良久后,方才道:
“鐘?”
隨著陳平話音一落,黑袍狂笑瞬間止住,對著陳平獰笑道:
“試試就知道了?!?br/>
惶!!
大鐘一顫,天地巨變。地風水火鐘內浩蕩,鐘外乾坤顛覆,好似蒼穹萬界在這一震之下,都化為粉碎一般。
瞬間陳平頭也不回,向著遠方奔去。
后方一股聲波,以黑袍為中心,環(huán)滅四方。
一種星辰的力量,一種萬道加身的奧妙。一種波動,一種玄奧,幾乎令他感覺到窒息的力量,浩蕩殺來。
可怕的力量,沒有一絲能量波動,沒有一絲璀璨光芒,看似尋常無比的聲音,卻令陳平感覺到無可匹敵的力量,陳平猶如一道黑色流星般,快速向著遠方奔去,躲開著恐怖一擊的范圍。
無聲無息間,鐘聲浩蕩千里,腐朽的大地下陷到幾乎難以見底,好似直入幽冥。蒼穹被破開,千里黑洞顯化開來,吞噬萬物,卻又在大鐘的威壓下,泯滅為無,使得這片蒼穹陷入混混沌沌,渾然不明。
陳平心顫到頂點,即使退出足夠遠了,那大鐘的威勢卻始終猶如一方造化世界,浩大無方,橫陳在那,難以撼動,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令人恐懼。
“該死,這到底是什么?”
陳平心中憋屈,黑袍這樣的角色,居然可以令他敗退數(shù)萬里,并且在第一次聲波中,令他大意受創(chuàng)。
“你不是很強嗎?來啊,咱們繼續(xù)?!?br/>
黑袍手托大鐘,整個人被籠罩在一種‘勢’中,好似三千世界加身,無垠星空籠罩。
猶如一方天帝,巡視碧落黃泉,俯視天上人間。
望著這一幕,陳平心中一股極為怪異的情緒,漸漸浮現(xiàn)出來。
一條狗,穿了龍袍,猶如帝王般巡視疆土?
一條臭蟲,獨占金山銀海,蔑視一切生物?
一條蛆蟲,因緣際會得到機遇,化成飛蛾,化成蝴蝶,卻意圖如龍鳳般,俯視天地,傲視蒼穹?
他黑袍是什么?無天身邊的一條狗。
任無天生殺予奪,言聽計從的奴才。
就算是無天,也沒法將陳平逼退,此刻他的奴才卻猶如帝皇般,俯視而來?
望著那緩緩逼來的黑袍,陳平雙目一冷,打出一道道可怕的黑暗力量,頓時四方浩蕩,恐怖的黑暗力量向著黑袍肆虐而去。
望著猶如怒海汪洋般席卷而來的黑暗力量,黑袍雙目之中露出驚駭之色,他終于知道自己所遇到的是怎么樣的一個對手。
此人非是魔祖,卻堪比魔祖。
黑暗席卷天地,可怕能量迎空滾蕩,毀滅一切,熔煉天地,遮籠十方。
此刻天地已經(jīng)大變樣了,一切都陷入黑暗之中,這已經(jīng)是一片黑暗的世界。
黑暗滾蕩,對付的不是黑袍,而是他手中的大鐘。
黑袍,陳平不放在眼里。這口大鐘太過于可怕,毀滅力量,令人驚顫。
惶?。?!
黑袍催動大鐘,大鐘頓時微微一蕩,輕微的聲音,卻響便四方,席卷十方?;\罩著黑袍的‘勢’頓時微微一蕩,那浩蕩而來的黑暗力量頓時被震散殆盡。
望著黑暗力量驚駭?shù)暮谂?,頓時臉上恐懼盡數(shù)退去,一股自信般的微笑浮現(xiàn)臉龐,有鐘在手,他已無懼。陳平縱然強橫,但是他手中大鐘,卻給了無窮的信心。
大鐘漸漸顯化來開,一口龐大無比的大鐘頓時伸展開來,出現(xiàn)在黑袍的頭頂,直面頂天乾坤,遮籠造化陰陽,震懾地風水火。
大鐘猶如山岳般,龐大而又恐怖。殘缺的黑袍在大鐘地下,猶如米粒般大小。
陳平體內力量瘋狂用出擊,全身籠罩在無邊的黑暗之中,伴隨著可怕的黑暗轟出,空間不斷崩碎,黑暗力量猶如滾滾長江,浩蕩黃河,向著那大鐘滾蕩而去。
惶!
大鐘凌空一顫,好似天地崩碎,乾坤寂滅,一道鐘波浩蕩開來,席卷十方,天地戰(zhàn)栗,眾圣退避。
一鐘在手,傲絕天地。
那可怕的黑暗力量,滾滾磅礴的璀璨黑芒,在這鐘波之中,終于承受不住,盡數(shù)被震散開來。
這可是陳平的本源能量,居然無法承受鐘波,完全崩碎開來。
黑暗力量瘋狂流逝,遮籠天地的黑暗在這一生鐘鳴之中,回歸虛無,盡數(shù)消失。
陳平凌空傲立,雙目冷望黑袍。盡管那大鐘強大無比,但是以黑袍那點微末道行,絕對難以持久,哪怕大鐘確實奇異無比。
黑袍此刻已經(jīng)在大鐘的籠罩下,一道道燦燦星光自大鐘中,傾瀉而下。
橫躺在燦燦星光中的黑袍,身軀漸漸修復,重塑的身軀,仿佛有一種極其強大,力量在我的自信,他的魔軀修復后,仿佛更強了……
此刻黑袍殘軀已經(jīng)修復,雙目獰望陳平,綻放著猶如野獸般的寒芒,復仇的情緒在不斷涌動。
以黑袍為中心,一種‘勢’穩(wěn)固無比,星辰的力量不斷透發(fā)出來,陳平心中再次一顫,這大鐘絕對還沒有被完全催動,至少那星辰的力量,尚且未動用。
此刻在陳平小世界中的眾人,皆是心神狂震,一口大鐘猶如一方世界,居然可以震退陳平,令他無計可施。
“你已經(jīng)無計可施了,現(xiàn)在我就解決你吧?!?br/>
黑袍雙手負背,雙目中快意無比,此刻他極度自信。
“是嗎?你確定你的主人無天,就這么點實力?”
陳平揚天靜望大鐘,黑袍他沒有放在眼里,這口大鐘令他感覺到無比棘手。
“我的主人剛剛覺醒,修為未曾恢復,我亦如此。佛主的巔峰,絕不是你可以仰望?!?br/>
“你們人教教主都不敢對無天佛主不敬,玄都對無天佛主來說,不過是一只大一點的螻蟻罷了?!?br/>
“何況是你,人教的余孽。人教神通沒學全,還妄自學魔道,參悟邪門神通……”
此刻黑袍一改先前畏懼與恐懼,對著陳平居高臨下俯視道。
陳平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只臭蟲居然說他是人教弟子?居然說他模仿魔祖威能,是妄自修習。蔑視他黑暗力量為邪門神通。
陳平心中頓時一點怒火燃燒,自復活到現(xiàn)在,他從沒有憤怒過。
然而陳平尚未出手時,黑袍卻率先出手了,猛然朝天怒吼一聲,隨著黑袍一聲怒吼。大鐘內部,鐘鐺瞬間搖曳起來。
惶!惶!
連續(xù)兩聲聲波震蕩開來,好似天穹都要坍塌,歲月都被扭曲,這方天地即將破滅。這次聲波并未如先前那般環(huán)滅十方,而是以半弧形向著陳平橫斬而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