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柳大老遠(yuǎn)看到一個女子跑了過來,還在納悶,這地方都是男子居多,就算女子過來也是捉男子回去。
這個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倒不像結(jié)了親的。
“愣著干嘛,跟我走?!?br/>
穆靈裳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女兒身,拉起撫柳的手就要把她拽走,因為跑步的緣故,她的呼吸也十分急促,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撫柳趕緊掙脫。
退后三步,滿懷戒備的看著她。
“你是誰,帶我去哪?”
穆靈裳還滿頭霧水,不是說好了的嗎,這女人想反悔?
這不行,那李暉誰收拾?
她眨巴眨巴眼,“快走吧,你不是要復(fù)仇嗎,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br/>
復(fù)仇?
聽到這里,撫柳才意識到眼前人是誰。
她輕嘆口氣:“你是女子???”
“啊,抱歉,抱歉,來的太急,忘跟你解釋了?!?br/>
穆靈裳撓了撓頭,滿臉歉意。
“無妨,既然是你,就走吧?!?br/>
撫柳沒有責(zé)怪,笑了笑,把手遞了過去。
穆靈裳抓住就走。
……
“王爺,咱們還走不走了,快遲了。”
管家曬得滿臉通紅,伸手擋著強(qiáng)光。
凌頃雙手環(huán)抱,倚靠在車旁,目不斜視的盯著穆靈裳消失的地方。
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完美沒有聽到管家的話似的,仿佛呼吸都停止了。
這個女人,去了那么久,也不說去哪,看來是該好好調(diào)理了,不然哪天偷偷跑了他都不知道。
凌頃正這么想,突然看到遠(yuǎn)方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了過來。
他的唇角剛揚起,卻又看到那身影后頭還跟著一個人。
頓時又收斂了。
穆靈裳大老遠(yuǎn)看到凌頃黑著臉。
她看了看身后的撫柳,又回頭看著凌頃一副直男的樣子。
還是小姐姐好。
這個男人整天拉著臉,她給他拉小姐姐來了,還不行嗎?
“給你介紹下,這是我朋友撫柳。”穆靈裳指著撫柳對凌頃道。
聽到這個名字,凌頃眉頭緊蹙。
“春滿樓的頭牌?”
撫柳名滿天下,身為將軍的凌頃自然也聽過,只是沒想到她能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而且是自己這敗家媳婦拽來的。
“正是?!睋崃m然很是尷尬,可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禮。
凌頃無視她,視線落在穆靈裳和撫柳緊緊相握的那只手上。
熾熱的目光比太陽還要耀眼,穆靈裳想無視都做不到,只好不情愿的松了手。
凌頃立刻把手伸了過去,穆靈裳頓時懂了,這個男人連女人的醋也吃?
小氣鬼。
不知道自己被吐槽的凌頃拉著穆靈裳軟軟的手,很是滿足。
“不早了,咱們走吧。”
這時凌頃可算想起來他們還要參加宴會了。
管家曬的臉都要爆皮了,整個人像從開水里撈出來似的,通紅。
“愣著干嘛,還不快走!”
美人摟在懷,凌頃一改剛才的模樣,好像杵在車門當(dāng)欄桿的不是他一樣。
“是是是?!?br/>
管家欲哭無淚,捂著臉拿起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凄慘吼叫一聲,飛快的奔跑起來。
“怎么不讓撫柳一起坐?”
穆靈裳擺脫凌頃的手臂,獨自坐在另一個角落。
“你非要跟另一個女生分享你的男人?”
凌頃十分不開心,連帶著語氣都十分不善。
穆靈裳突然湊近,盯著眼前男人精致的五官,眼瞧著那臉龐慢慢紅起來。
“呦,猴屁股。”
她指著凌頃的臉蛋,大言不慚道。
“啪!”
穆靈裳的小腦袋被輕打了一下,凌頃別過頭,稍稍向后仰,防止穆靈裳靠的太近,他控制不住。
從她過來那一剎那,柔軟的手壓上他的腿,他的血液就開始沸騰起來了。
差一點,他就要控制不住。
要是穆靈裳得知凌頃如今的想法,肯定大吃一驚,這個大直男也有受不了時候。
“不過是坐一輛馬車而已,怎的就牽扯到了搶人呢?”
“你想想,坐一輛車那么擠,還聞得到她的氣味,還要聽她講話,那我不是就不能陪你了?你男人不是被搶走了?”
凌頃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毫無邏輯的話,看著很是搞笑,穆靈裳也不拆穿,讓他自得其樂。
男人嘛,還是要哄的,既然自己不想哄,那么男人自己哄自己的時候,她也不能插手。
不然豈不是會搞砸?
于是他安安靜靜的聽著凌頃啰里八嗦的念著,也不反抗。
凌頃頭一次見到這么安靜的穆靈裳,不舍的放手,一直握著,眼睛明亮,說了許多有了沒了的話。
管家頂著太陽,聽到里頭笑聲連連。,自己卻是個孤寡老人,頓時覺得凄涼無比。
“你怎么和春滿樓的人認(rèn)識的,”凌頃并不打算放過穆靈裳,還是問了出來。,“額那個……”
穆靈裳想過找借口騙人,可她確實是就不想再狡辯了。
該是什么就是什么,瞞著也沒用。
于是,在車上,穆靈裳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jīng)講了個清楚明白。
凌頃一開始還抱著這女人不傻的念頭,誰知到了這階段還不知自己要面臨怎樣的危險。
如果她真的把撫柳帶進(jìn)了宮,傷害了凌頃,可如果不帶,這股份就前功盡棄了。
撫柳要是殺了聞喜公主,穆靈裳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到那時他就算是一人之下,也要守規(guī)矩才是。
穆靈裳在說之前就預(yù)料到凌頃的表情,就是現(xiàn)在這樣,胸前慵懶的躺在客桌上,能吃就行。
皇宮里,到處都是華貴的布置,一向得知聞喜公主性格嬌縱,雖然目前已經(jīng)不在年輕,而是幫助代替買東西,也是可以的。
聞喜坐在一旁,看著這些奴才走動,她就安心的很,這些下賤的人,只配給她干活。
“你們,把所有東西再擦一邊,這地上的毯子要跪著用小刷子,一點點刷出來,還有那花瓶,要是落了一點灰,小心你們的皮!”
聞喜不依不饒的樣子,讓奴才們叫苦連連,可皇上卻突然來了,她趕緊讓他們退下,走到皇上面前行了個禮。
“皇上,他們根本就不聽話,把他們都?xì)⒘耍 ?br/>
“妹妹,別鬧了,你也該改改你的額脾氣了,別整天打打殺殺的?!?br/>
看著年紀(jì)不在輕的聞喜,皇上只覺得她還是小孩子脾氣。
“報告!駙馬到!”
一聲聲傳喚下,李暉一身官服,氣宇軒昂的從殿門走了進(jìn)來。
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給慕容翩磕了個頭,又給聞喜磕了個頭,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公主千歲千千歲?!?br/>
李暉如此卑微,聞喜卻開心的很,她拍打著手,似乎有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
“快起來吧。”
慕容翩趕緊讓李暉起來,這畢竟是他的人,可其它勢力也是必不改造計劃。
“是,皇上,”
李暉這邊話多的很,從治國政策到安家小妙招,都講了個遍,
慕容翩本來沒什么興致聽,但是一聽到是只是敷衍著。
凌頃帶著人趕到了,進(jìn)門的時候認(rèn)臉,太監(jiān)不敢不放他,也不敢攔著他身后的其他人。
撫柳是跟在穆靈裳身后。進(jìn)入的,穆靈裳進(jìn)去的那一剎那,全場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她身上。
看著她來參加宴會,那些富貴太太都嚇怕了,不是說白蓮花有精神病嗎,怎么還放了出來不說,還參加宴會。
突然,聞喜的臉色變得煞白,她的雙眼死死盯著穆靈裳,凌頃見到那眼神,不樂意了,居然敢這么看他的女人?
他卻是誤會了,聞喜看的不是穆靈裳,而是她身后的撫柳。
聞喜一直以為這個人肯定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還興奮了一陣子,結(jié)果白高興一場了。,
“來人啊,把那個女人給我趕出去!”
聞喜突然下令。
直指穆靈裳身后的撫柳,穆靈裳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太監(jiān)得了令,急匆匆的去抓人,這回邊都是不好惹的,他都有點啥不得懲罰了。
“你們憑什么抓人?”
太監(jiān)好幾個人一起上,都被穆靈裳攔在了身前,她就是看不慣那么多人欺負(fù)一個女人,那個聞喜公主也是,要是單挑自己干嘛不上,還要讓太監(jiān)去,真慫。
這個李暉看到撫柳跟瞎了一樣,裝的夠可以。
李暉實際上內(nèi)心已經(jīng)翻江倒海,任憑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宰相,如果撫柳把他和她的事說出來,也是一大污點,現(xiàn)在正是競爭最激烈的時候,他可不能掉以輕心。
撫柳失望的看著地上的李暉,滿眼都是厭惡之色,
“回皇上,小女子有人要告!”
撫柳跪在地上,凄慘道。
慕容翩好奇道,“你告誰?”
“當(dāng)朝駙馬爺,李暉!”
撫柳斬釘截鐵,一擊命中,完全沒有給聞喜的時間。
“哦,你為何告他?”
“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家伙,看似深情,實則利欲熏心,和公主在一起也是因為公主比他厲害,這種人以后再碰到厲害的,豈不是還要出軌?”
李暉突然想到撫柳沒有證據(jù),這種事,誰都說不清。
“一派胡言,哪來的小女子在此污蔑與我,”
李暉翻臉不認(rèn)人,昨夜還在撫柳身邊,這時就變得復(fù)雜起來。
兩方分成兩個隊伍。
互相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