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是十一點進行的,現(xiàn)在已經十點半了,人員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登場了,包括臺上,已經開始了一些表演,而且張晨這小子還表演了一個節(jié)目。
此時的五行三家也已經慢慢的入場了,我和高陽他們也在一個包廂之中。
這種臨時的包廂制作很簡單,不過看這裝飾,也挺不賴的,有些身份的人也都給自己包了一個。
包廂里有一個格格,不過我們卻沒人愿意使喚她,畢竟這兒還有幺兒這個小精靈在,那里輪得到她來插手。
林俊這幾天也有些興奮過頭了,不停地喝酒,似乎從我上次見他開始,他的手里就沒離開過酒**。
薛紫蘭三兄妹也別我安排了進來,不過沒和我們一起做,也是進入了一個包廂之中。
五行三家只來了五家,所以還是有三個有地位的人包了包廂的,至于我這個索命門的,不是我不愿意過去,而是來的那兩個人冰冷冰冷的,似乎多看一會兒都能打亂我的興致。
“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歡迎大家……”伴隨著一套開場白,這個拍賣會也總算開始了。
而第一件上來的東西就不得了,是一件三國時期的物件,還是個玉人要說三國,無非就是連年戰(zhàn)爭,居然還有人玩這個,可真是個罕見的物件,這玩意據(jù)說老值錢了,不過我卻不在意,因為我看的東西是背后。
這玩意很有可能就是盜門的手筆,因為這玩意一般人也弄不到,這些收藏家對于這一件東西也是極為的喜愛。
拍賣會還在一直進行,而我們包廂里可是一點心情都沒有,這些物件高陽都見過,如果看上了,也會提前攔下來的,而我們這唯一的一個點就是喝酒,不停地喝酒。
一直到了下午,這第一天的拍賣會結束,都是都沒有人出手,看來大家都在努力的積攢著。
到了第二天,一直到了中午,這重頭戲可算來了。
“下一件拍賣的物品,是本次的拍賣會的最大寶物之一,是我們老板從一處神秘的地方才得到的東西?!?br/>
“這塊東西的名字,叫做龍骨?!迸_上的主持人也在盡力的調動著氣氛,而聽到這龍骨,我也是來了興趣。
這龍骨的真假我和高陽是知道的,不過外人卻不知道,所以沒人敢貿然斷定。
但這東西放在這么正式的場合,恐怕假的也會被炒作成真的了,這就是包裝的好處。
而最后的競拍價定在了三千萬,看最后的人加多少拿走,那就是自己的造化了。
“你說這玩意一賣,咱們是不是都夠本了啊,要不明天撤吧!”我笑著對高陽幾個人說道。
“成啊,撤就撤啊,不過你的目的,恐怕沒達到,你不會不甘心吧!”高陽似乎看透了我的內心,不過這種情況下我怎么能承認呢。
要知道不蒸饅頭還爭口氣呢,我就不認輸,感情你高陽啥都知道一樣,“不可能,有錢誰不樂意賺啊,你當我傻??!”我也是開口否定了高陽的說法。
“得得得,我的目的沒完成行了吧,你小子,越來越老道了,要不來我蓬萊山插香吧!”高陽開口說道。
“我可不敢,在座的我能比過哪一個,還蓬萊山插香,我們三首山恐怕都容不下我了。”我也是開玩笑式的說道。
因為我答應過沈敏,要在三年后退出江湖的,所以我都不敢正兒八經的去面對三首山的人,更何況換個山頭呢。
而且換山頭也是江湖大忌,到時候來個什么三刀六個眼的,我這不就等于廢了嗎?
簡單的說了幾句,我們也是把目光轉到了拍賣會上。
“好,這位先生出價六千五百萬,有沒有比六千五百萬更高的,六千五百萬一次……”
“九千萬,”
突然一個包廂中傳出了聲音。
這個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相必應該是那個包廂的格格吧。
這也是人之常情的事,假如我們現(xiàn)在看上一件東西,肯定也是讓這個格格報價的,因為用自己的聲音,難念會暴露消息,這東西如果重要,死對頭那邊就可以趁勢猛攻了。
而聽到這個價格,我們幾個也是面面相覷的,畢竟這么一個玩意誰也沒想到會賣出這個價格來。
“你猜那個包廂是誰?”高陽開口對著我們說道。
“老高,有話就直說,別他娘的把我們的腦子當你的用,猜不出來?!崩溆赀@個暴脾氣的上來就罵了高陽兩句。
高陽也不生氣,但也沒有說話。
“這個包廂是神調門的人,很有可能是田十七的徒弟,”一旁的王生倒是開口了。
“哦,生子,你這啥意思,這龍骨對他們真的有用?這傳說中的神龍擺尾還真能用出來?”冷雨也是率先開口,問出來我也疑惑的問題。
“青龍擺尾用不用得出來我不知道,不過這個包廂應該是他們?!蓖跎脑捳Z中多少有些肯定。
不過我卻很納悶,“這玩意我已經給過他們一塊了,難不成這東西是真的不成?”我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知道,我也不敢確定,畢竟當時我沒有上山,不過他興許有他的用出吧!”王生再次開口說道。
“好吧,”我也是無奈的開口說道。
這說了不等于沒說嗎,意思就是這玩意興許還是神調門用來迷幻中人的。
不過我也不擔心,畢竟這次的局,已經差不多了,大家應該得到的東西都得到了,只要明天一到,好戲一上演,這一切就完了。
伴隨著這塊假龍骨的出售,接下來的藏品也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浪,第二天的拍賣會就這樣草率的結束了。
不過這個玩意真的令我沒有想到,要這樣算來的話,這次我可謂是賺了個盆滿缽滿啊,哪怕聚寶盆不再出手,這個局我就可以先行的撤離了。
拍賣會結束,我也是出門轉了轉,畢竟一進門,就會被林俊拉住喝酒。
這家伙最近可謂是一反常態(tài),以前都沒發(fā)掘這家伙這么能喝,可是最近他的酒量確實很驚人。
而高陽這家伙還說這樣才算什么合格的火將,合著能喝就是火將啊,不過我感覺林俊這多半是被陳小玲的一手表白整的有些激動了吧!
走在這陜省的小路上,看著周圍的景色,讓我不僅有了很多感嘆,人這一生真的是極其的短暫,不過人這一輩子卻充滿了神奇的色彩。
因為在這大街上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我不是很熟悉,但又有些熟悉的人。
我上初中時候的死對頭吳乾,他在一個烤肉店工作,面前的爐子似乎很熱,因為他在不停地擦拭著自己腦門的汗水。
他的模樣沒有變多少,還是一副社會青年的樣子,烤肉店的生意很好,但我沒有過去打擾他,因為我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我坐在烤肉店外面擺的小攤上,等待著我最后的底牌到來。
而凱子和生姜也是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才到。
“怎么樣,事情辦妥了嗎?”我對著凱子說道。
“放心吧,一切都好了?!眲P子也是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他說話的時候不停地喘著粗氣,似乎是很著急才趕過來的。
“老板,一百串肉,三打啤酒,快點的?!眲P子也是高聲的吆喝著。
“你們去拜山沒什么危險吧!”我開口對著凱子說道。
“要說危險,這個談不上,不過他們的機關真的太厲害了,我和你二哥就是被機關困住了,不然也不會到了這會兒才趕下來?!眲P子也是開口說道。
沒錯,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讓我相信別人的話,我相信的人不多,而且他們可能都有各自的陣營,而我這兩個好兄弟,才是我的底牌,我回來的時候,就是他們上蜂窩山求助的時候。
與其說是求助,不如說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我要他們幫我,而他們也可以得到我沈家的庇護。
這個條件看起來不像一個可以交易的條件,不過確實是成立的。
他們銷器門最主要的就是研究各種機關什么的,而他們已經和外界斷了聯(lián)系,所以他們沒有資源,至于那些老底兒,恐怕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吧。
這個消息是洪七告訴我的,原本洪七打算的是用三年的庇護去換點東西,可是我起碼還是沈家的人啊,調動點錢還是可以做到的,所以我用一點五個億作為籌碼,從他銷器門買點東西,恐怕他們也是很樂意的。
“辛苦了,兩位哥哥?!蔽疫@句話是發(fā)自內心的。
因為我這一路走來,都得多虧了他們,雖然現(xiàn)在他們的本事或許真的不足以幫我太多,可是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更何況這次他們又幫了我。
“老四,你是不是找罵呢,趕緊給我滾一邊去?!眲P子也是大大咧咧的說道。
“對了,還有一個消息,是李穎讓我告訴你的,”凱子再次說道。
“李穎?你不說我都忘了,他又回來了?”我對著凱子說道。
其實當初我和凱子不聯(lián)系后,李穎是消失過一段時間的,當時的凱子雖然大大咧咧的只是隨口提了一下,可是我知道這個男人的心其實是很軟的。
“回來了?!眲P子也是笑著說道。
“她讓我給你帶一句對不起,”凱子再次說道。
其實李穎這個姑娘我還真沒看出來,原本以為他是李家的人,后來又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當我剛接觸五行三家的時候,我在李家讓她繼續(xù)跟著凱子,因為我覺得這個姑娘也是迫不得已的,
不過到了后來,我們隱居到工廠打工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她有些不對,但事情突然,那個時候我已經被盜門的另一個分支盯上了。
所以后來我又回到了江湖,而且這次一舉踏入了劉江湖,李穎也是和凱子糊里糊涂的過著。
直到我很久沒有讓凱子幫忙后,這個姑娘又走了,而當時冷雨和高陽的關系已經好了過來。
所以我就拜托王生打探了一些消息,這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還真嚇人一跳。
這李穎居然是蘭花門的人,而且她接近我,恐怕還有某些目的存在吧。
而我之所以沒有告訴凱子這些消息,也是怕他卷入五行三家這個混亂的大水缸里來。
這次可倒好,我這邊剛一有動靜,她那邊就回來,這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這消息都能趕上**的消息了。
“就這么一句對不起嗎?她更對不起的人是你??!我的傻哥哥?!蔽乙彩怯行o奈的說道。
“我知道,她這次回來已經全部告訴我了,其實她是蘭花門的人,還是你們五行三家里面的一家呢,不過我不嫌棄,”凱子也是開口說道。
哎,也許這就是他的命吧,我也是有些話想說說不出來,“行了,咱們兄弟三個有一個吧!”我開口說道。
“怎么是三個呢,四個,小不點兒你還不出來?!眲P子開口說道。
而此時旁邊的一個攤位上,一個戴帽子的人也是摘掉了他的帽子,而這個人就是我的三哥,小不點兒。
剛才我就覺得這家伙奇怪,還以為是三首山的人,等著待會兒讓他先出手呢,結果這居然還是我兄弟。
“三哥,你這不地道啊,你就做我旁邊咋不打招呼呢,”我也是沒好氣的說道。
“我哪里敢吶,你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和我一起去村上砸堵門的娃娃了,我可不敢啊!”小不點也是開玩笑的說道。
“吳乾,別烤肉了,過來,這都是一個學校的老熟人,快點過來?!毙〔稽c再次開口說道。
“哎呦我去,這咋回事??!”我有些納悶的說道。
“警察不好當,我不干了,在凱哥哪里借了點錢,開了這個店,吳乾現(xiàn)在是我的廚師,”小不點也是開口說道。
我去,這也太不一樣了吧,感情這一切都如同夢一樣啊。
“那啥,吳乾,你恨我們當時和你干架不?”我也是打趣的說道。
“恨啊,恨死了,今天不把你喝倒,我就更恨了?!眳乔彩情_口說道,看來過去的事,真的已經過去了。
“你們幾個,喝酒怎么不叫我呢,我這可是喜酒?!绷挚〉穆曇敉蝗粋髁顺鰜?,而他此時也是手里拎著個酒**子,看起來有點好笑。
“你咋下來了呢,他們呢?”我有些疑惑的說道。
“他們,被我喝到了,快點的,陪我喝。”林俊也是走過來直接一屁股就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