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滾來滾去
助理北方有事休假,傍晚是經(jīng)紀人albert從會所接霍靈均出來然后送他回住所。。更新好快。
“三十幾個小時不睡的滋味好受嗎?”離開的路上albert不斷瞄后視鏡,特別好奇霍靈均那張悲喜不明的面具后到底窩藏著哪種情緒。
霍靈均怎么聽,都覺得albert的聲音里透著幸災(zāi)樂禍。
路兩旁是迅速后退的街燈,霍靈均倚在車椅后背上,表情淡淡的沒什么‘精’力,完全不似此前包廂內(nèi)‘精’神奕奕的模樣:“再這樣明目張膽地挖苦我,小心我開了你?!?br/>
albert微撇嘴:“是,我怕你,你是我衣食父母,我每時每刻都對你感恩戴德。今晚回哪邊?”
霍靈均‘唇’一掀:“明知故問?!?br/>
“是,我太知道了。雜志拍攝時間協(xié)調(diào)來協(xié)調(diào)去才盡早完成趕回來,推掉別的工作幫她協(xié)調(diào)投資方去救火,問題是顧導(dǎo)她知道嗎?”
霍靈均剛想說什么,albert又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提起:“貌似連她身邊的小助理都不知道你是她的誰吧?”
霍靈均捏捏自己眉心:“你最近膽子越來越‘肥’了。”
albert有些恨鐵不成鋼:“別說我不仗義沒提醒你。你要知道接下那個二手角‘色’有可能在片場被她虐死。顧導(dǎo)最近可是名聲在外,以擅長片場罵人為主。”
霍靈均頓時笑了起來,把albert的話反復(fù)想了幾遍,想起顧棲遲之前在包廂里說要改劇本時那表面眉眼飛揚,實則內(nèi)心暗涌不斷的模樣,期待更多了幾分。
“罵人?你對她粉轉(zhuǎn)黑再轉(zhuǎn)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難道不想近距離聽聽她怎么罵?”
albert扶住方向盤的手頓時有些僵硬,感覺‘毛’孔都在往體內(nèi)灌風(fēng),整個人涼颼颼的:“我可沒霍帥你那么變態(tài)的嗜好。”
他變態(tài)?
不,秘婚兩年了。
他只是打算先讓世界不日都知道……他對她有意思,閑雜人等可以少白費力去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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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將他在地下停車場卸下來,就再度啟程離開。
霍靈均進電梯之前,瞥到不遠處自己出國之前放在這里停車位的跑車擋風(fēng)玻璃上那一團東西。
原本因為疲乏下壓的‘唇’角,忍不住再度翹起來。
顧棲遲還真是……近三十年如一日的幼稚。
一如最初他見到的那個拿著樹枝不斷地戳趴在樹枝上午睡的貓的執(zhí)著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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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棲遲的這座公寓在最頂層,單層只有她一個住戶。霍靈均上去之后,象征‘性’地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不敲‘門’直接輸密碼進去。
密碼沒換,他有些滿意。
進‘門’之后,他剛換好拖鞋走到客廳,就看到顧棲遲盤‘腿’坐在沙發(fā)上膝間托著筆記本認真地盯著屏幕。
最近的行程很趕,上次在n市,還是一周之前。那個時候顧棲遲在外景地留宿蹲守半個月,兩人不曾碰面。
就如傍晚遇見時她表現(xiàn)得和他并不相識,此刻的她表現(xiàn)得像是傍晚不曾見過他。
更完全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做壞事毀他車容的愧疚感。
她只是很平常地指指一旁矮幾上的幾個保溫桶,甚至都沒有抬眼看他:“媽讓林叔送來的,你自己看著處理?!?br/>
剛下飛機的時候,家里的一個個生日問候的電話便都來過。這件事他自然已經(jīng)知道。
顧棲遲依舊全神貫注地盯著她面前那十二寸屏幕。
霍靈均盯著她看了一分鐘,才問出口:“我突然涉入你的電影,很生氣?”
顧棲遲穿的家居服衣領(lǐng)松松垮垮,肩膀半‘露’,內(nèi)里白嫩的肌膚都在他視線之內(nèi)。
顧棲遲把目光從筆記本上挪開:“你接什么戲是你的自由,沒理由報備給我。我們一向互不干涉。這次不過有些巧,剛好你無、意、間接了我的戲,工作有了‘交’集罷了?!?br/>
無意間三個字她強調(diào)得實在有些刻意。
“我本來也沒確定要換你,即便制片和投資方的意見如此。你知道我這人做人一向堅持原則,沒人能真得強迫我。”
顧棲遲順手把筆記本屏幕轉(zhuǎn)到他眼前能看清的角度:“微博話題榜里,你要替代傷退的方城的消息已經(jīng)飆到第一位。我還要發(fā)自肺腑地謝謝你,維持我這部處‘女’作的熱度,增加曝光率?!?br/>
她突然想起什么,話一頓才接口:“似乎一直是我在廢話連篇,惜字如金的霍帥不說兩句?”
霍靈均‘唇’一勾,真得配合地說了兩句:“到時候不用口下留情。我受得了?!?br/>
這意思是聽聞她嘴毒,他忍無可忍還能再忍?
顧棲遲這下很想將筆記本扔到他身上,想想這無關(guān)痛癢的重量,還是作罷:“霍帥可真是善解人意,極具犧牲奉獻‘精’神。那不如說說,想好想要怎么死了嗎?”
她刻意留白,浮想聯(lián)翩的空間夠了才補充:“我是說戲里的角‘色’怎么死?!?br/>
霍靈均笑,走過去坐在她身旁不遠處:“不是說要改劇本讓我迎娶史上第一白富美,指點萬里壯麗河山嗎?”
他靠過來,顧棲遲就馱著筆記本往外挪一分。
他狀似無意地伸出手臂去拿在她身后的劇本,很自然地又靠近她一分,把她挪遠的距離再度縮近。
緊咬不放一般,讓她白費力。
顧棲遲咬牙,直接從沙發(fā)上跳下去:“對。有疑問?是要改劇本,讓你死前大夢一場,絕世美夢。夢里當上霸道總裁,迎娶史上第一白富美,指點商界萬里河山?!?br/>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里帶著星星點點的亮光,有些璀璨,過于明亮。
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模樣多有殺傷力。
沒有觀眾,她不加遮掩的退避三舍,著急要和他劃清楚河漢界的模樣他看到都能笑出來。
霍靈均忍了幾忍,還是沒忍住最后嗆聲:“你那電影,難道是惡搞喜劇片?”
顧棲遲原本移回電腦屏幕的眼睛再度移回他身上,踢了踢無辜的矮幾:“抱著你的保溫桶滾遠點兒?!?br/>
霍靈均自然沒讓她如意:“媽在電話里特地囑咐我,看著你喝兩碗她‘精’心煲得這湯?!?br/>
“不是我的保溫桶,至少其中一個你有份。我的良心不允許我獨占,我沒辦法自‘私’地抱著它滾?!?br/>
這就是粉絲眼里溫潤如‘玉’,風(fēng)度翩翩、體貼溫柔的霍帥、霍大神、霍天王?
多么冠冕堂皇。
顧棲遲咬牙,不能任由自己敗下陣來:“那你自己滾,這是我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