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老大頓了頓,接著說:“贏了,你們就可以離開。無論輸贏,都是一種解脫。而且我相信,憑你的本事,肯定會贏的!”
秦牧說道:“多謝你的鼓勵,我自己都不能百分百地確定,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這么相信我!”
原老大說:“我這么說不是為了鼓勵你,我這么說是有根據的!”
聽見這句話,所有人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看了一眼秦牧,然后把希望的眼光投到原老大的身上,等待他給出讓人信服的解釋。原老大看著大家這么期待的看著自己,覺得自己的身影高大了許多,他平靜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說道:“我的根據就是這幾次與大鼻子的接觸中,最后的結果都是你勝利了!無論是運氣,還是指揮的能力,都是你的勝利!”而原老大心里想的是:當然主要是靠運氣贏的,畢竟大鼻子都沒有認真的參與。
秦牧好像是會讀心術一樣,看透了原老大的心思,主要是他自己也有這樣的疑慮,就把原老大心里的那個意思表達了出來:“其實那是因為大鼻子都沒有認真的參與其中的緣故!”
原老大被這句話驚到了,兩眼瞪的老大,像一對小燈泡一樣照耀著秦牧,秦牧被這五百瓦特的眼光照的有點不自在,低頭不語,繼續(xù)處在深思中。原老大說道:“我現(xiàn)在更加確信,你一定可以勝利的!不要猶豫了,攻過去吧!”
秦牧說道:“讓他們攻過來,我們防守不是更好嗎?畢竟在實力相當?shù)那闆r下,守城的一方比較有利,防守對我們來說,也應該比較有利吧!”
原老大說道:“我跟你說了半天,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你不能做防守的一方,你只能率先進攻!”
秦牧、齊凱、趙小國三人同時問道:“為什么?。俊?br/>
然后余下的所有人一起回答:“因為這里是棋島,必須是白方先動手的!”
秦牧說道:“可是大鼻子不是已經率先動了幾次手了嗎?”
原老大說:“所以他的那些舉動都只能算是一些騷擾,并沒有什么效果??!”
這時,一個孩子跑進來對著秦牧說道:“老大,外面來了一個人,自稱是黑國王,不!是黑老大的信使,給你送一個信兒!”
秦牧說道:“讓他把信留下,人就不用進來了!”
旁邊的原老大走到秦牧旁邊,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信使的信,是用嘴親自說的,并不是文字之類的東西!”心里面卻在想:什么狗屁信使,大鼻子什么時候用過這些東西,不過那人自稱是那邊的信使,那么他來的目的,一定就是挑戰(zhàn)的!對自己的計劃有幫助,應該見一見!
秦牧聽見原老大的話,耳朵有點癢,用手摳了摳耳朵,摳出一塊耳屎,想假裝無意地彈向原老大,但是一想以后還可能要求著他,就換了個方向,沒有彈出去,只是對著那個孩子說道:“讓信使進來吧!”
情況確實如同原老大所料,大鼻子并沒有派出什么所謂的信使,這個信使就是那個把大鼻子的土地變成鳥也拉屎的地方的創(chuàng)作者,那只鳥。當初它從水晶球里面出來,對著水晶球拋下鳥屎,覺得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就奔著秦牧這邊飛了過來。想讓秦牧幫助它報仇,打敗黑老大,把老巫婆打成黑寡婦。它料想秦牧不會平白無故地就幫助它,于是它變成了一個信使,當初它曾經變過趙小國,這件事是很在行的。它這次來的目的,就是代表大鼻子來這里挑事的。
信使慢慢地走到秦牧的近前,正準備把一封信交給秦牧,原老大眼尖,腦袋也不笨!在它沒有動手的時候,就猜到了它的意圖,他有點緊張地看向秦牧,發(fā)現(xiàn)秦牧正在想把那塊耳屎往哪彈,并沒有注意到信使的舉動。于是原老大率先開口道:“信使此來有什么事,就趕緊說吧!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處理你的問題!”
信使誤會了他的意思,他想對方是沒有時間看它偽造的信件,而且他也擔心對方在信上看出破綻,兩種思想混雜在一起,使他猜對方的意思就是讓他有話快說,說完就滾!于是他順水推舟地收起了信件,準備開口挑事,把自己挑起爭端的計劃進行到底。就在他開口還沒有說出來什么的時候,就感覺有什么東西飛進了自己的嘴里,他一著急,咽了下去。然后他看見秦牧正用一種抱歉的眼神看著自己,手還停留在彈出去什么東西的動作上。他剛想問一句:“你給我吃的是什么東西?。俊眳s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會說話了(據說吃了耳屎會變啞巴,這里姑且當真的吧),信使幾次試圖說話,卻怎么也發(fā)不出有意義的聲音,只能是在那啊啊的說著,誰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秦牧看見他這個樣子,知道是自己把人家害成這個樣子的,但是對方已經是有苦說不出了,自己又何必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倒呢!他把自己道歉的表情從臉上抹掉,就像某些女人卸妝一樣換了一張臉說道:“怎么大鼻子派信使,派來了一個啞巴啊!這你讓他怎嗎傳達信息啊!”
白若冰看見了事情的全過程,忍不住想笑,但最后還是強忍住了。她對信使說:“既然信使不會說話,那么可曾帶來什么信件?”
原老大看向白若冰,有種恨不得把她趕出去的沖動,心想:你這不是拆我的臺嗎?我說他沒有帶信,你偏偏說他帶著信。可是又一想,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著,他看向秦牧。
秦牧并沒有看他,他說的信使沒有帶信的那件事,此時已經不重要了,秦牧可能早就不考慮這事了。他只是在想眼下該怎么收場。聽到白若冰的那句話,就接著說:“對啊,大鼻子派來一個不會說話的信使,這不是搗亂嗎?”
信使依然啊啊的不停,可能在說:“你們怎么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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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看著信使,對屬下說道:“孩兒們,操練起來??!”
那幾個孩子不知道老大是什么意思,在原地沒有動,略顯尷尬。白若冰看著這個情景,假裝生氣道:“你們沒有聽見老大的命令嗎?趕快搜查一下??!”
秦牧當這些孩子沒有聽見自己的命令,又提高聲音說道:“孩兒們,操練起來!”
幾個孩子一瞬間撲倒了信使,把那封信搜了出來。一個孩子把信交到了秦牧的手里,其他的孩子卻仍舊對信使拉拉扯扯。因為他們聽見了兩個命令,第一個是搜信,那第二個該怎么執(zhí)行呢?幾個孩子都看向其中一個孩子,估計他是孩子里的老大哥。老大哥也是不知所措,這時候一個孩子突然一臉壞笑,以一種只有幾個孩子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還記得當初老大帶咱們去救白姐姐那次嗎?那次說的操練是要打老巫婆,這次我們打信使,應該算是執(zhí)行老大命令的吧!”
雖然聲音很低,但是信使卻聽見了,他想這幫家伙要打自己,就啊啊的抗爭。那個孩子老大說道:“這樣不行啊,兩家打仗,不打信使。而且老大也沒有讓我們打信使??!如果誤解了老大的意思,我們就是沒有按老大意思行事,這樣就不好辦了!”
一個孩子說道:“那你說怎么辦呢?老大明明是發(fā)了兩個命令的,如果我們什么不做,不也是違反了命令嗎?”
最開始壞笑的那個孩子說:“哎,我記得當我報告來了信使的時候,老大說過,讓他把信留下,人就不用進來了!最后因為原老大說了什么,老大改了主意。我們把這條命令執(zhí)行一下,不也是沒有違反老大命令嗎?”
所有的孩子看著他,一起點頭,說道:“你說的對,就這么辦?”
然后孩子老大數(shù)了一二三,幾個孩子把信使抬起來,走到門口往外面一扔,就看見一道弧線奔著遠處飛去。當然孩子們是沒有心思去看信使最終會落在哪兒,他們執(zhí)行完老大的命令,心滿意是地回來了。
秦牧看著剛剛這些孩子的表現(xiàn),會心一笑說道:“做得好!”然后他打開那封信,卻發(fā)現(xiàn)上面畫了很多小蝌蚪,時不時的還有幾條小金魚。秦牧看不懂,想這應是這個世界的文字,就把信交給了白若冰,白若冰看了一眼,看不懂,又把信交還給秦牧。秦牧說道:“奇了怪了,我以為這是你們這里的文字,怎么你也會看不懂呢?”
原老大想了想,說道:“那個信使估計是會解釋的!我就說過嘛,信使的信,是用嘴親自說的,并不是文字之類的東西!”
秦牧不想承認自己當時的那個舉動,就說:“可是,可是這個信使他不會說話啊!”
白若冰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秦牧看著露出笑容的白若冰,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原老大說:“我在大鼻子那里待的時間長,也曾經看過他們的文書之類的東西,也許我可以看懂也說不定!”
秦牧把信又交給原老大,原老大一看信,也不知道這些小蝌蚪和小金魚代表什么意思,但是他卻沒有說自己看不懂。而是假裝看了很久,破譯密碼一樣的認真思考,然后他大叫一聲:“豈有此理!大鼻子竟然這么說我們!”
秦牧看原老大知道信的內容,問道:“信上說什么?”
原老大打算要念出的信中的話,原本就是他心中的話,但是他一想這話是大鼻子說的,肯定就是一些不好聽的話,他不想這么說自己的屬下,不想這么罵自己人,就一句話概括道:“都是一些難聽的話,主要意思就是讓你正式比試,不要在拖延時間了,他等不起!”
秦牧有點懷疑的看著原老大,白若冰都不知道,就算你在大鼻子那待的時間長,又怎么那么快就認出了這些蝌蚪金魚文。原老大見秦牧這樣看自己,說道:“你如果不信,可以把那個信使找回來,我們問問他,不就清楚了嗎?”
秦牧說道:“你知道那個信使不會說話,至少現(xiàn)在不會說話,讓我把他找回來有什么用呢?”
原老大說:“他不會說話,但是至少他可以聽懂我們說的話啊!他不會說話,至少可以點頭和搖頭??!”
秦牧想也對,就派孩子們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