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非一般燦爛、天空非一般蔚藍、細風非一般和煦,而我的心、非一般悲慘。『雅*文*言*情*首*發(fā)』
坐在奢華舒適的軟轎之內(nèi),簾外的風景如畫,我的心緒卻十分雜亂。
那個凌墨逝,為什么怪怪的???!難道年齡越小的美男越是高深莫測?
“可冉,在想什么?”一張?zhí)煜煽戳硕嫉米员岸赖哪樂糯驨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有氣無力地應(yīng)道,“哎,鳳大人妖,我好煩喔!而且我還是一個貧血患者,你這張臉就不要再我眼前晃來晃去了?!?br/>
“為何?”
算了,我總不能夸他長得氣死金城武、羨煞河莉秀吧?轉(zhuǎn)移話題最最最重要!
“耶,鳳大人妖,我有件事要問你,”我擺起一副剛上幼兒園的好奇寶寶臉,“鳳大人妖,上次我給你弄的那個潮人范兒的卷發(fā)……怎么沒了?”
轎內(nèi)空氣滯留三十秒。
“可冉,那個中國距離憶薰王朝有多少時日的腳程?”結(jié)果,鳳未眠很雞同鴨講地冒出了這么一句?!貉?文*言*情*首*發(fā)』
我有點跟不上他的思維跳躍速度,“什么?為何突然轉(zhuǎn)到這個話題上來了?”
“我見你說話舉止都異于常人,有時更是驚世駭俗,故有此說?!?br/>
無比瀟灑地甩了甩我那又長了N公分的劉海,我神秘地靠近鳳未眠,然后悄聲說道,“這是一個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其實……我是……穿越來的。”
爾后,良久沒有聲音。
“鳳未眠,你怎么了?即使驚訝你也不能變啞巴吧?”
他正色道,“可冉,這番話……以后你逗不能告知任何人否則將給你招致殺身之禍。”
現(xiàn)在換我驚訝地瞪著鳳未眠了。什么?他居然……聽得到我所說的‘穿越’二字的意思?!
這個世界,強人太多!
凌墨逝時不時冒出幾句現(xiàn)代化的專用字眼也就算了,反正這些時日我的小心臟已經(jīng)完全對他的驚人語言免疫了,可是,現(xiàn)在!居然連鳳未眠也這么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你叫我如何接受得了???
“那個……鳳大人妖……你能不能把你剛剛的那一番話再給我說一遍?”
“可冉,到了。我們從這里進去吧。”又是一次成功的雞同鴨講!
我放棄了繼續(xù)與火星人鳳未眠溝通的計劃,直接隨他下了轎。
“咦?鳳大人妖,這里根本就不是醫(yī)圣居啊!”
他側(cè)過臉,銀色如山間緩緩流淌的清泉,聽起來特別的舒服,“前面人太多,我們必須從這邊入居?!?br/>
哎,明白了,醫(yī)圣居正面前一定又是千年不變地圍繞著N多花癡男女。
轉(zhuǎn)過幾條曲折的回環(huán)走廊和幽深的樹林,一片碧綠的湖水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我一見那湖水就像見了自己親爹親娘一樣興奮,撒開蹄子就奔了過去,“哦也!哦也!我貝可冉終于又回到醫(yī)圣居嘍!”
“貝姐姐!”一聲嬌啼飄入我的耳中,只見不遠處一個面目清麗可愛的少女飄然而起,足尖快速地掠過寶石般的湖面,爾后向我飛來。
“寒陌!”
眼看我們兩個情深意重的好姐妹就要抱在一塊了,誰知寒陌突然收回伸出的雙臂,膝蓋一曲,“撲通——”一聲給后面的鳳大人妖跪下了。
“寒陌恭迎公子回居?!?br/>
“起來吧,日后旁人不在,這些繁瑣的禮儀就免了。你陪陪可冉,整理一下廂房。”鳳未眠很有人性地讓她起來了。
我嘟起可以掛上一壺金龍魚的唇,幽怨地瞪著手足無措的寒陌,“好你個寒陌,居然把手給收回去了,嗚嗚……我丟臉死了!”
“對不起,貝姐姐!”寒陌那小丫頭立即哭喪著臉,淚水可憐兮兮地掛在眼眶。
“得了,我跟你開玩笑的呢!這些天來我可想死你了!你還愣在那么干什么???我坐了這么久的臭轎子,你都不打算帶我去休息休息么?”
“是!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