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身為爽文男主,其實楚天越的野外生存技巧和廚藝都相當好,在原著里他經(jīng)常在小樹林架著火烤肉,往往烤著烤著,香氣撲鼻的味道就吸引了靈獸或者饞嘴蘿莉,實在是收小弟和收后宮的必備神技。
作為一個熱愛生活的吃貨青年,他只要出行,就會記得隨身攜帶打火石和瓶裝調(diào)味料,哪怕后來過了辟谷期,不需要吃東西來飽腹,他打死兇獸時照樣會眼睛發(fā)光地研究該怎么吃,既能補充靈氣又能一飽口福,實在是一舉兩得。
如今居然恰好來了一只送上門的野生兔子,他怎么可能會放過?
“好肥?!背煸阶ブ米?,感覺自己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其實沿途借宿的那些客棧做的飯菜都沒他自己做得好吃,他最近可是嘴饞得緊。
眼前這只兔子看上去異常的肥美,胖乎乎的一坨身體在他手里顫動著,一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你放心,我肯定會把你做得很好吃?!背煸骄局侵煌米拥亩涮嵩诎肟罩校睦锬伎贾降资窃摽玖顺赃€是熬湯吃,烤了吃更香,但是兔肉比較柴,寧寧可能咬不動,那還是熬兔湯吃吧,把肉剁成細細碎碎的小肉末,小孩子喝半碗就飽了……
太兇殘了!
可憐的兔子掙動著胖乎乎的軀體,突然“咕咕”地尖叫起來。
大概是老天在眷顧它,原本躺在馬車里睡覺的殷寧很快就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爹爹,什么聲音?”
“沒什么,一只兔子而已?!背煸降膭幼饕活D,“你繼續(xù)睡吧,醒來就有吃的了?!?br/>
兔子?
殷寧定睛望去,果然看到楚天越的手心里正抓著一只肥兔子,他愣了一下,“這是十二生肖里面的小兔子嗎?”
“嗯?!背煸近c了點頭,殷寧從小生活在海底宮殿,對于地面上的動物確實不大熟悉。
殷寧瞅著這兔子還挺可愛的,便一臉好奇地伸出手,“我以前只在畫冊上見過小兔子,可以讓我抱一下嗎?”
按理來說,小孩子都很喜歡小動物,何況這又是第一次見到,他覺得自己這樣好奇想要抱抱的反應(yīng)才是最正常的。
“小兔子好可愛?!币髮幈M量裝作第一次見到兔子的驚喜模樣,“它摸起來軟軟的,毛絨絨的,很暖和?!?br/>
那只兔子也很給他面子,毛絨絨的耳朵蹭著他,討好地在他手心里舔了舔。
殷寧是水木雙靈根,全身的肌膚都蘊含著溫潤的水氣,又隱隱透出新生嫩葉般的勃勃生機,舔起來十分舒服,好像含著一塊芳草清香的水玉,具有鎮(zhèn)靜安撫的效果,兔子瞇了瞇眼睛,干脆就趴在他懷里不動了。
殷寧不由被逗得笑了出聲,“呼啦呼啦傻兔!”
楚天越看到兒子如此喜歡這兔子,有些為難地伸出手,“好了,寧兒把這只小兔子還給爹爹吧,爹爹要拿去做湯了?!?br/>
殷寧的表情怔住了。
楚天越心中大喊不妙,果然下一刻,殷寧的嘴一扁,眼眶變得紅紅的,“兔兔這么可愛,怎么可以吃兔兔?”
這只兔子真是太狡猾了,居然到小孩面前裝可愛來擺脫自己被吃的命運,心機兔!
楚天越在心里暗罵死兔子,跟殷寧解釋道:“寧寧你聽爹爹說,外面用兔子來做食物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兔子吃起來可好吃了……”
他企圖用美味引誘兒子,沒想到殷寧根本不吃這套,看著他的表情好像面對這世上最殘忍的劊子手,抱著兔子往后怯怯地縮了縮,“爹爹是……壞人……”
壞人……壞人……壞人……
楚天越大受打擊,攥緊了手,“好吧,既然你喜歡這只小兔子,那爹爹就少吃一頓好了。”
這對于一個吃貨來說是多么偉大的父愛啊,眼睜睜看著快要到嘴的美食長了翅膀飛了……
“謝謝爹爹。”殷寧抱著兔子興致勃勃地擼了起來,他本來就喜歡養(yǎng)寵物,而且在這邊做小孩子很無聊,整天被不放心的爸爸鎖在房里,現(xiàn)在多了一只兔子可以擼算是意外之喜。
好舒服……
本體是人的兔子害羞地垂了垂耳朵,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少宗主會這么看重這個孩子了,被抱著的感覺好治愈,也不知道親起來是不是也甜甜的呢……
不行,不能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宗門內(nèi)刑罰嚴厲,要是對可愛的小孩子做出奇怪的事情,三年起步,最高死刑,難怪那些長輩都不肯來,如果一時忘形做出什么不妥的言行,可是會被宗主砍死的啊……
就算名聲再差,也不能對小孩子下手,就是這么有原則的門派。
為了宣揚教義達到招攬人才的目的,有些門派會采用一些非常神棍的手段,比如說顯靈,幻化出類似神跡的假象,像天降甘霖,六月飛雪這些在普通人看起來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來忽悠。
又比如入夢,分出一縷神識進入別人的夢里進行暗示,在對方的心里灑下想要拜師的種子。
殷寧現(xiàn)在還小,估計對于“神跡”也看不懂,他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采用入夢的手段。
于是,當天晚上,殷寧躺在楚天越懷里睡著的時候,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夢到楚天越牽著他的手在花田里玩,突然從半路中間跳出來一伙強盜,把楚天越殺了!
殷寧:=口=
爸爸,你可是爽文男主啊,怎么能直接撲街了?
殷寧在夢里哭得很傷心,小小的身體手腳并用地爬了過去,楚天越虛弱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撫摸著他濕噠噠的臉蛋,有氣無力道:“孩子……你要為爹爹報仇,記著,一定要去合歡宗拜師學藝,為爹爹報仇……”
說完這段話后,楚天越就安心地閉上眼睛,撲街了。
全文完。
才怪。
殷寧為了完成爸爸的遺愿,在一個地方打轉(zhuǎn)了好久,終于看到一個上面寫著“合歡宗”三個大字的牌匾,他擦了擦眼淚走了進去,立刻跑出來一群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來熱情地迎接他。
其中有一個叫薛棠的小師兄對自己最好,經(jīng)常抱著自己在書桌上看一些書卷畫冊,雖然上面的內(nèi)容都像馬賽克一樣被屏蔽掉了。
薛棠小師兄還經(jīng)常教導他如何練功,說一個人的身體柔韌性是最重要的,如果想要替爹爹報仇,近身戰(zhàn)是少不了的,殷寧有模有樣地跟著他學壓腿,壓著壓著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變長了,可以做出各種各樣高難度的動作。
在成年禮的那天,小師兄來幫他換鞋,殷寧一頭長發(fā)柔順地傾泄下來,雪白的雙足暴露在空氣中,看上去比女子還秀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長大了,就想看一眼自己的臉,可是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找不到可以照出自己面容的東西。
怎么回事?
殷寧心里的不安逐漸擴大,他冷著眼看著半蹲在地上的師兄,突然踩了他一下。
“師弟?”薛棠茫然地抬起眼,殷寧用手按住他的肩頭,慢慢湊了過去。
“師弟……”薛棠忍不住咽了咽喉結(jié),殷寧停了下來,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沒有臉。
……這是幻境。
殷寧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因為楚天越不可能死,而且幻境雖然可以制造出虛擬的場景,卻局限于幻境制造者對世界的認知,心中有一朵花的形狀,才能變成一朵虛擬的花,而他長大后的相貌,這世上絕對沒有任何人能知道,所以根本制造不出來。
竟敢設(shè)局騙他?
殷寧的心里涌起一股怒火,立刻把小師兄踹翻了,“你到底是誰?”
“師弟……”薛棠不可置信地抬起眼,憑他本身的修為當然制造不出幻境,他是靠著宗門長老給的靈寶勉力為之,料想對付一個思想單純的稚童應(yīng)該不成問題,現(xiàn)在居然失效了?!
“長得挺帥的。”殷寧覺得夢境里的少年身形行走起來似乎方便許多,他赤足在雪白的玉石上走了一圈,突然踩中了薛棠的心口,“幻境守則,制造幻境的主人一旦被看穿,就是技不如人,就要任人擺布對吧?”
他可是記得,楚天越有個后宮,就是因為這樣邪惡的原因,害男主不成反而被嘿嘿嘿的。
“對……”薛棠絕望地閉上眼,他已經(jīng)看出殷寧不是普通孩子了,只能怪他太過疏忽大意。
殷寧開口問,“你是什么人?”
“我乃合歡宗門下弟子?!毖μ碾y堪地扭過頭,“薛棠是我的真名。”
合歡宗?那不就是楚天越的后宮之一許眉山所在的宗門嗎?
“嗯?”殷寧有些奇怪,“你們怎么就盯上我了?”
“因為是許師姐的命令……”薛棠的臉紅了紅,“她之前見過你,覺得你很有潛力,我奉命行事,想在夢里向你宣揚我們的教義?!?br/>
許師姐,許眉山……最近見過的,難道是楚天越之前救下的那個美貌孤女?
等一下,合歡宗的教義,不就是——“沒有什么是啪啪啪解決不了的嗎?”
殷寧的聲音一冷,“變態(tài)?!?br/>
盡管合歡宗在世人眼里的名聲一直不好,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的指責讓薛棠覺得格外羞恥,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辯解道:“我們門派很有原則的,在十四之前絕不會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
“那也是變態(tài)?!币髮幎紫氯?,用手提起了他的領(lǐng)子,嚇唬道:“你說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替天行道?我想想……直接弄死太殘忍了,不如閹了怎么樣?”
“不要!”薛棠漲紅了臉,“求求你放過我,不管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殷寧歪了歪頭,調(diào)戲道:“那小師兄做我的狗好不好?”
那聲音很溫柔,是薛棠在腦子里能夠幻想出的最動人的音色,薛棠糾結(jié)了一下,終究還是覺得保命要緊,只好心不甘心情不愿地叫了一聲。
“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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