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陰暗無比的天。
周圍是荒莽連綿的山。
四周是一片空曠的小山谷,而場中正有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身穿古怪道袍的老者,另外一個則是看不清臉,渾身上下都是散發(fā)著幽幽黑霧的男子。
“蘇老道,你困不住我的!”
黑霧男子大吼著,那種黑霧幽魂如同化為了一個鬼臉,朝著老道沖去!
更是緊隨其后,黑霧男子也是直奔對方。
“三清正法?!?br/>
老道士口中輕吐,而拂塵一甩,無數(shù)軟綿綿的針扎散發(fā)著光芒,直飛向黑霧男子。
下一刻,那一道道光芒好像就是將黑霧男子給困了起來,更是如同蠶蛹一般,瘋狂將其壓縮縮小。
“?。?!你休想殺了我,你做不到?。?!”
黑霧男子的聲音仿若變了形,他整個身體也不是成為了人身,變得詭異而扭曲,他的聲音有著痛苦和凄厲的嘶喊聲!
“你休想——”
下一刻,黑霧男子身形消失。
……
呼!
蘇晨猛然驚醒,劇烈地喘著氣,整個臉上全部都是冷汗,眼睛瞳孔好像還在劇烈地收縮,如同沒回過神來。
“蘇晨,又做噩夢了?”
一旁,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笑著走過,然后遞了一杯水給他。
“你啊,太年輕,剛進來,第一次接觸這種案子,有壓力是能理解的,要學會排解壓力,不能讓這種壓力影響你的生活?!?br/>
蘇晨回過了神,笑了笑:“謝了,老孟?!?br/>
他站起身,朝著廁所走去,胸口的一個小佛像吊墜刮在那里,這是他媽媽為他從佛寺求來的,據(jù)說是開過光的,能夠鎮(zhèn)壓邪祟之類的東西,畢竟蘇晨干警察這一行,風險很高,他媽媽不太放心。
進入廁所,蘇晨看了看鏡子里面的自己,這是一張不過約二十二出頭的年輕臉龐,棱角分明,穿著警服,眉宇之中還有著一股英氣,只是眼角那里黑眼圈有些重。
打開水,用水沖了一下自己的臉龐,蘇晨算是清醒了不少,之前那個噩夢也算是正常了,不知道為什么,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做一個這樣的夢,一模一樣,都習慣了。
他目前是在重案組工作,最為年輕的一個警察,因為偵察能力和分析能力出色,這才破格調(diào)入進來。
洗完臉,蘇晨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怎么樣,最近那個案子有沒有頭緒?”
蘇晨問道。
老孟和其余幾名警察在那里翻資料。
“哪里有什么頭緒,作案手法根本查不到,自殺也不像,都快十天了,還是沒有絲毫線索?!?br/>
老孟說著,將案件資料遞給了蘇晨。
蘇晨接過看了一下,上面是一個慘死在床上的中年男子,戴著眼鏡,眼睛凸出,臉上寫滿了恐慌,脖子處還有著一道深深的淤青,很明顯是被活活掐死的。
死者是燕京市的一個公司老總,算是一個小公司,但身家也算是有個幾千萬,十天前莫名發(fā)現(xiàn)死在酒店之中。
而詭異的是,他們經(jīng)過查證之后,發(fā)現(xiàn)當晚死者是一個人進的酒店,在監(jiān)控之中,進了房間后,就沒有再出來,后來被發(fā)現(xiàn)之后,已經(jīng)是死在床上了。
蘇晨他們,已經(jīng)是將整個酒店都給盤查透了,上至領(lǐng)班,下至保潔,都詢問了好幾遍,就連監(jiān)控錄像都看了幾十遍,但還是沒有頭緒。
死者很明顯死于他殺,但偏偏沒有人進入死者的房間,而且住的還是十五層房間,從外面進去根本就說不通。
老孟揉了揉腦袋:“這個案件太簡單了,簡單得無從下手?!?br/>
蘇晨放下了案件:“最近就只這一起案子吧?”
“目前還只有一起,死者的關(guān)系線我們已經(jīng)全部開始調(diào)查,但是就是沒有任何線索。”
正在說話之間,叮鈴鈴的聲音響起。
電話響了,老孟接了電話。
“什么?”
當即之下,老孟驚愕得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馬上派人過去?!?br/>
老孟掛了電話,蘇晨不由問道:“老孟,又有案子了?”
“走,富田大酒店發(fā)生命案?!?br/>
……
蘇晨和老孟還有同組的幾個警察快速趕到了富田大酒店,然后將現(xiàn)場封鎖起來。
“怎么回事?”
“是這樣,904房間的房客從前天入住,到今天一直沒開門,但前臺也沒有見到人退房,所以今天早上清潔員便打開了房間,但開了房間后,就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是死在床上了?!?br/>
一模一樣的死法?
蘇晨和老孟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看到了不可置信。
“走,進去看看。”
蘇晨和老孟進了房間,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很多技術(shù)人員在勘察現(xiàn)場了。
“死者的信息查出來了沒有?”
“查出來了,是張龍集團的董事長?!?br/>
一旁的警察快速將東西說了出來。
張龍集團的董事長?
蘇晨微微一愣,這也算是燕京市比較知名的集團了,沒想到董事長竟然今天死在這里。
“去查下有沒有家屬,以及他死前曾和誰接觸過?!?br/>
吩咐完之后,蘇晨也走進房間,開始檢查起來。
現(xiàn)場的一切東西都是完好無損,門房都沒有被破壞,窗戶雖然打開,但這里是九樓,要想從下面上來,難度也太大了,基本可以排除他殺的情況。
而且,這酒樓是方圓最高的建筑之一了,要想從外面進來,又不是超人。
將床上的被子掀開,張龍那張失去生氣的臉暴露出來了,蘇晨皺了皺眉,這人的臉龐好像都扭曲了一樣,臉上都是青色,眼眶深陷下去,嘴巴張著,整個表情頗為怪異,在脖子處,也是有著很深的淤青。
技術(shù)人員已經(jīng)上去檢查死因了,蘇晨退出了房間,大堂經(jīng)理跟在蘇晨身后。
“警官,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死的。”那經(jīng)理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稍等一下,等死因時間出來,再有定論。”
沒有多久,技術(shù)人員的結(jié)論便是出來了。
死亡時間是前天晚上10點到凌晨4點之間,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房間中的空調(diào)等設(shè)備也正常,死因是氧氣缺失,是被人用手掐死。
蘇晨深深吸了口氣,又是一模一樣的局面??!
老孟走了過來,也是皺著眉頭:“有些棘手啊,和上一起兇殺案一模一樣,而且兇手完全沒有留下任何證據(jù)。”
“兇手很狡猾?!碧K晨點了點頭,“我擔心是不是類似于安眠藥之類的藥物,然后再掐死他?”
“有可能,但問題是兇手怎么逃出去的?”
“如果不逃呢?兇手本就是清潔員呢?”
就在這時,經(jīng)理跑了過來:“那天晚上到今天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調(diào)出來了。”
蘇晨點點頭,隨后跟著他一起到了監(jiān)控室。
在蘇晨的猜測看來,如果張龍是死于他殺,那毫無疑問,兇手有很大可能使酒店的內(nèi)部人員,有著房卡,而且在作案之后也可以去監(jiān)控室破壞監(jiān)控。
很顯然,只要監(jiān)控錄像找不到,那么蘇晨的猜測就有80%的可能是真的。
但等蘇晨開始觀看起監(jiān)控錄像的時候,蘇晨不由有些失望了,這些天的監(jiān)控錄像全在,看來不得不排除自己的推測。
蘇晨和其他幾個警察開始觀看錄像起來,直接調(diào)到張龍進酒店的那個晚上開始觀看。
快速掃了一遍,張龍一個人進了酒店,然后開好房,便是進了自己的房間,接下來,張龍便是一直沒有出來。
從九層的監(jiān)控錄像上看,從進房的時候,一直到出事的那天早上,一直都沒出現(xiàn),直到清潔員發(fā)現(xiàn)了張龍的尸體。
老孟和蘇晨皺了皺眉,這怎么回事,不應該啊,如果這么說的話,那就只有自殺一途了,莫非真的是自殺?
但問題是自殺的話,他脖子上的淤青怎么來的?
蘇晨皺著眉頭想起來,但他總覺得錄像里似乎有什么太對勁,就好像是遺漏了什么一樣。
就在蘇晨想重新再看一遍錄像的時候,一名警察過來告訴蘇晨,張龍的妻子已經(jīng)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