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龍邪一震抽搐,痛醒了過來,捂著已經(jīng)失去控制,只留下的疼痛的左手發(fā)出了呻吟。身體的麻木xing已經(jīng)過去,是承受任xing后痛苦的時候了。
“光包扎沒用,還是找點麻藥吧?”龍邪發(fā)出了抱怨,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受傷的話是沒辦法用法術(shù)治療,所以家里一般都是有備用的醫(yī)藥物品,不過,回過神看著完全沒有記憶的房間,又發(fā)出了疑問:“這里是哪里?”
“喂,有人在嗎?”龍邪試著出聲,不過沒有回應(yīng),忍著疼痛下床推開了房門。一出門,就看見了熟悉的建筑,皇家圖書館,在看看身后的房間,聯(lián)系一些記憶,立刻理清了思路:“這里是夏洛克爺爺?shù)姆块g?但是,為什么沒有人?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在月光下佇立的皇家圖書館,似乎與記憶中有些不同,感覺,好想少了些什么,而且圖書館的方向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召喚感。迷惑了半天,再想想現(xiàn)在沒事做,只能順著這股淡淡的感覺走向了圖書館。沒辦法,現(xiàn)在大半夜的,叫他怎么回家?而且,自己的禮物還沒給紫舞呢。
不過,皎潔的月光把這黑漆漆的道路照得慘白,關(guān)閉著的幽靜的圖書館佇立在這慘白的道路的盡頭,顯得有些yin深深的。好不容易走到圖書館前,而且圖書館的門還是半掩著的,原本應(yīng)該開心的龍邪反而升起一股不想進去的抗拒感:“奇怪,我在擔(dān)心什么呢?”
使勁的晃晃腦袋,把抗拒感甩出腦外,手緩緩的搭向了那半掩的大門。不過,還沒等他用力往里推,另一扇大門打開門。熟悉的紫發(fā)與鎧甲映入龍邪的眼簾:“紫舞?”
紫舞淡淡的看了龍邪一眼,與龍邪同時開口:“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兩人沉默了下來,想法太一致了吧。
“還是先說說你找我什么事吧?!饼埿肮喂文?,他只知道禮物沒送,當(dāng)遇到紫舞的時候才想起,他連禮物都沒準備?。?br/>
“給你。”紫舞托著一個光球呈現(xiàn)在了龍邪的面前。龍邪看著光球眼睛一亮,就是它,這淡淡的召喚感就是來自它!:“這是…”
“貪婪之魂,力量的捷徑。”紫舞托著光球盤向了龍邪,無yu無求的她根本對圣魔之魂沒有半點yu望。她也是因為這個姿態(tài),才拿到了貪婪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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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可惡,可惡!”紫舞在房間里已經(jīng)生了一個下午的氣,一想起那個為了她而鼓起勇氣站上武斗臺的龍邪,被可恨的尼祿一頓玩虐的欺負,她就覺得委屈與自責(zé)。她知道龍邪有幾斤幾兩,但是她還是渴望龍邪能為了她站在武斗臺上,渴望是實現(xiàn)了,但是,龍邪卻落得那個下場…一想起被打進坑里的龍邪,那被踩斷骨頭的聲音又回響在了她的心里。
“一定要贏…”紫舞一想起就算變成了那個樣,也還是不認輸,要叫著要贏的龍邪,她就升起絲絲甜蜜,扯過旁邊枕頭當(dāng)成某個大木頭緊緊的抱著。因為,在紫舞看來,龍邪是為了她才上武斗臺的,為了他才想著一定要贏的,所以,自責(zé)的同時,也散發(fā)著一股幸福的氣息。不管龍邪有沒有贏下那場比斗,在紫舞的心中,他都是贏者。
夜晚的宴會,氣氛有些奇怪。明明是舞會的公主,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來搭話和邀舞,每一個人都只是瞟著紫舞而已,一旦碰上紫舞的視線,便會立刻移開,這讓紫舞搞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也省一樁事,反正就算他們搭話邀舞,紫舞也會拒絕。不過,最讓紫舞奇怪的是,龍邪不在的話她還能想到結(jié)果,為什么尼祿也不在?難道是大意被龍邪打下臺了,所以不好意思來了?
找了個借口離開,紫舞悄悄的走向圖書館,她為此已經(jīng)做來了計劃,不僅僅弄到了圖書館的大門鑰匙,就連二樓的魔磁鑰匙她也準備好了。不過,今晚的圖書館讓她感覺怪怪的,總感覺那里對不上號。不過一想起那個武斗臺上凄慘的龍邪的樣子,她就握緊了拳頭,串上了二樓。
打二樓門的一瞬間,紫舞就被散發(fā)著光芒的天花板攝走了眼神,呆呆的走向法陣的正下方,佛近在咫尺一樣,一個聲音不斷的低語著:“擁有,獲得,想要,只要得到了這份力量可以保護龍邪,不要猶豫,呼喚,伸出手,擁抱…”這種聲音不斷的誘惑著紫舞,紫舞越來越心動,緩緩的伸出了手,是啊,只要擁有了這份力量的話,就不用在看著龍邪受欺負,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了。
“一定要贏!”這句話突然響起在紫舞心里,喚醒了紫舞眼里的神采:“不對,這份力量應(yīng)該給龍邪,他更需要這份力量!只要有了這份力量,他就不會在受欺負?!钡悄欠N誘惑的聲音還是不斷的沖擊著紫舞的心神?!拔涞?!”紫舞融合了武帝心,變成了無yu無求的姿態(tài),那種聲音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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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之魂??!”難道就是原罪說的七罪之一的貪婪?龍邪帶著迷惑用右手接過了光球,光球在接觸龍邪右手的一瞬間,就融進了龍邪的手里,天印的第二條鎖鏈解鎖。
在看見龍邪取走貪婪之魂后,紫舞解除了融合,開心的抱住了龍邪:“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哦?!?br/>
“禮物?”
“對啊,你生ri的禮物,抱歉,沒來得急送給你…”
“沒什么,非常感謝。”
“快試試,有沒有變強?”紫舞也很好奇那傳說中的圣魔之魂到底有多強?
“感覺…”龍邪試著動了一下,又感受了一下:“力量在涌出來!”
“太好了!”
“嗯?!逼鋵崳@是騙人的,龍邪感覺和原來沒兩樣,不過,不想讓紫舞認為自己的禮物很沒用,但是龍邪撒了個小小的謊:“對了,今天你生ri,我也有禮物送你?!?br/>
“你能為了我上…”紫舞還沒說話,龍邪就用食指阻止了紫舞后面的話:“這是兩碼事,還是說,你是嫌棄我的禮物?”
“不會的!”紫舞當(dāng)然否決,不管龍邪送什么她都喜歡。
龍邪回憶著那種感覺,呼喚了一聲:“帝堯龍皇?!币粋€與天印相似的印記浮空在了手邊,從印記中抽出了帝堯劍。
“你要送我這把劍嗎?”紫舞雖然很奇怪龍邪去那里學(xué)來的這種類似召喚的法術(shù),不過卻能感覺到這把劍似乎對龍邪很重要吧。
“不,是兩把?!饼埿霸敬蛩惆妖埢蕜牡蹐騽χ谐槌鰜恚菂s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不受控制,這才想起已經(jīng)被踩斷了,直接把劍遞給了紫舞。
紫舞接過帝堯劍,在看看龍邪的空手,在低頭看著手里的一把劍:“兩把?”這怎么看都是也是一把?。坎贿^看著龍邪那帶著絲絲微笑的臉龐,也堅信龍邪不會騙她,摸索著。如果兩把劍的話,應(yīng)該是一手一把,也就是說,紫舞手搭在帝堯劍上一抽,另一把完全不同的細劍也出現(xiàn)在了左手上:“真的是兩把!”
“你已經(jīng)有了武帝鎧這絕對的盾,那么,我就送你兩把武器,絕對的矛。武帝化吧,紫舞。”
“哎?”紫舞奇怪的看向了龍邪,她不喜歡那個狀態(tài)。不過出于對龍邪的信任,紫舞還是圣心化了,武帝鎧覆蓋在了身上,原本可愛開心的紫舞一下變成了冰雪的冷漠。
“閉上眼睛,jing神放松,繃緊**,然后按照我的話,讓身體隨著武器zi you的舞動。”龍邪的每一句,紫舞都照辦了,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莊嚴感。
龍邪從戒指里隨意的找出一把劍,也閉上了雙眼:回想對戰(zhàn)尼祿那時候的那種感覺,那種感覺是:“凌駕于生物頂端……”紫舞與龍邪突然同時動起了身體,居然是一模一樣的動作,兩人就像月光下的jing靈,在月光下起舞。
“忤逆我的,都將否定!”龍邪右手中的劍狠狠的向著紫舞劈下,紫舞手中的帝堯也毫不留情的上挑,兩把武器撞在一起,龍邪手中的劍旋轉(zhuǎn)的飛向了天空,紫舞手中的劍插落在了地上,在劍相撞的一瞬間,兩人居然同時放棄了手中的劍,不讓自己陷入僵直之中。
“反抗我的。”下一刻,紫舞雙手握住了手中的另一把劍,對著龍邪就是一刺:“都將死亡!”
“奉”在最后一刻,紫舞都收住了勢,引起一陣風(fēng)響,可見那一刺的力有多大,大到勝負的決定xing就在這最后一刺之中。
龍邪與紫舞都同時睜開了眼睛,紫舞看著手中的劍與龍邪的胸膛之距只有一衣之隔,只要愿意,就可以送入他的身體之中。龍邪笑了:“右手的否定之刃,帝堯?!弊衔璋纬隽瞬逶诘厣系牡蹐騽?,在看看左手的細劍:“左手的殺戮之刃,龍皇?!弊衔璋妖埢蕜κ栈亓说蹐騽χ?,細細的看著這一把武器。
“武技,帝劍紫(之)舞。你需要的是在最后一擊刺下之前,絕不猶豫,絕不……”紫舞抬起頭看著龍邪的笑臉,那笑臉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有些凄淡。
“…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