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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抽插一下 是驢是馬牽出去遛遛再說看看李

      是驢是馬,牽出去遛遛再說,看看李延手下的兵到底是個什么水準。水墨恒摩拳擦掌,騎著翻羽,拉上水蛋。

      殷正茂迅速糾集兩萬將士,以自己為主帥,以水墨恒為督帥,浩浩蕩蕩向宜山方向進發(fā)。

      行至宜山邊界處,只見兩隊黑壓壓的人馬迎面而來,清一色的身著純黑長衫配馬褂,頭戴圓頂帽。

      有的人手中握持標槍,有的人手中拿著弓箭,也有一些使用玩刀或圓盾的,一個個大喊大叫興奮異常,策馬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向水墨恒和殷正茂率領(lǐng)的軍隊。

      “蠻僚?!?br/>
      “反賊?!?br/>
      “快跑?!睂⑹總儑樀皿@叫起來,紛紛后退。

      我日,水墨恒痛恨出發(fā)前,沒將這幫士兵的嘴給堵住。兩軍尚未交鋒,竟先亂了陣腳,習慣性地準備開溜了。

      這仗還打個屁呀?

      只聽殷正茂一聲厲喝:“他娘的,誰敢后退半步,老子回去誅你全家?!边@才將局面暫時稍稍穩(wěn)住。

      水墨恒立馬當先,一個人沖鋒在前。

      仗著胯下是皇上御賜的寶馬,手中是鋒利無比的龍淵劍,兼之天生好斗,自以為懷有一身過人的武藝。而且,既已知道這場戰(zhàn)爭會取得勝利,那就使勁兒地打唄。

      最為關(guān)鍵的是,身為皇上欽點的督軍御史,水墨恒料定殷正茂和兩廣將士會拼命保護自己。

      自己無論如何不能掛,否則他們怎么向皇上交代?

      水蛋雖然力大無窮,可從未見過這等仗勢,若一對一地搏斗,他很有信心,一旦身入這亂軍之中,還真是有些膽怯,只能緊緊地跟在水墨恒后頭。

      殷正茂見慣了這種大場面,見水墨恒沖鋒在前,也不甘落后,率領(lǐng)兩名參將,一路掩殺。

      場面混亂不堪,死的死傷的傷。

      明兵在殷正茂的死命令下,退倒是不敢退了,可與僮兵交戰(zhàn),兩個都不敵人家一個,戰(zhàn)斗力大大不如。加上心中本就膽怯非常,行事自然懦弱,缺少一股力拼到底的氣概。

      結(jié)果,可想而知。

      明兵很快潰不成軍,節(jié)節(jié)敗退。

      這,畢竟是兩軍交鋒,不是人與人之間的單打獨斗。雖有水墨恒和殷正茂參與,也難以挽回敗局。

      眼看明兵一個又一個的倒下,混亂之中亦有逃竄保命的。在這個時候,殷正茂的死命令照樣不好使,而僮兵越戰(zhàn)越猛,橫沖直撞大殺四方。

      水墨恒見勢不妙,當即勒住馬韁,吩咐道:“蛋蛋,你去殷大人后邊?!比缓笞詡€兒催馬,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大哥要去哪里?”

      “形勢對我方極為不利,我想引開一隊人馬?!彼阄鑴育垳Y劍,頭也不回,逢人便砍,早將天壇寺萬無師父的告誡拋之腦后。

      只想著這幫叛賊,動不動便騷擾百姓殺害軍官,奸淫擄掠無所不為,破壞力極強,就該給他們點眼色瞧瞧。

      暴力雖然不是正確的解決方式,可面對那些沒有多少文化修養(yǎng)的蠻人,不使用暴力,難道要坐著給他們上課講道理?

      即便要講道理,也要先用暴力將他們征服,服服帖帖的才行,否則以他們的性子,哪里肯乖乖聽你講?

      水墨恒一時殺得興起,壓根兒停不下來。

      且殺且跑,一路所向披靡。

      只是,突然一回頭,登時傻眼了。臥槽,我方的將士呢?怎么放眼全特么是僮兵?

      原來他只顧著沖鋒,懦弱的明兵哪跟得上他這個節(jié)奏?根本沒辦法突破僮兵的阻攔。

      結(jié)果,水墨恒的確是引開了一大隊人馬,成功達到了目的,只是自己被陷了進去。

      后繼無人??!

      這下玩火兒玩大了……

      水墨恒一驚非小,也無暇細想,當即拍馬回頭,意欲沖開一條血路,與殷正茂會合。

      可是,為時已晚。

      剛才能夠成功突圍,是因為出其不意,僮兵沒有防備;這會兒僮兵目標只有一個,往死里磕。

      僮兵本就驍勇,更要命的是,他們似乎不怕死,砍他一劍,渾若無事,繼續(xù)對抗廝殺,一個個像是鐵人。

      沖不過去,又殺不完。

      一個人體力終究有限。

      沖動是魔鬼,年輕是精怪。

      水墨恒一邊廝殺,一邊盤算著該如何脫困。

      情急之下,趁僮兵尚未形成前后夾擊之勢,當機立斷,再次拍馬掉頭,索性朝著前方自己并不熟悉的山道躍進。

      ……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大地嗚咽,血流成河。連綿的山麓猶似披上一層絳紗。

      這一仗,明兵戰(zhàn)死大半。

      其實,說戰(zhàn)死,也不大恰當。明兵未戰(zhàn)先慌,說到底是被自己害死的。僮兵不到一萬人,而明兵足足兩萬,如果明兵個個像僮兵一樣頑強不畏死,此戰(zhàn)孰勝孰敗,尚難預(yù)料。

      但世事沒有如果,只有結(jié)果和后果。

      ……

      殷正茂率領(lǐng)五千殘兵敗將,退回總督行轅。

      這是他第一次與僮兵交鋒,以潰不成軍告終,總算見識了對方的彪悍和己方的懦弱,尚來不及總結(jié)經(jīng)驗教訓,第一時間便喝問:“督軍御史歸來否?”

      仗打敗了沒關(guān)系,可以接著再打。但若一交鋒,便將皇上欽點的督軍御史弄丟,那麻煩就大了。

      留守將士一一搖頭。

      殷正茂一跺腳:“他奶奶的,還不快去給老子找。”

      覃天光當即吩咐兩名守備,各領(lǐng)一千人馬,借著朦朧月色,前去打探尋找水墨恒的下落。

      水蛋全身血跡斑斑,有他自己流的,也有別人濺的?;叵胨銢_鋒陷陣的情景,終于明白原來大哥的榮耀不是靠運氣,而是靠拼命贏得的啊。

      殷正茂見將士們一個個神情沮喪愁眉苦臉,氣兒不打一處來,大聲訓斥道:“都給老子站直了,身為一名將士,吃敗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沒有勇氣去戰(zhàn)斗,見了敵人如老鼠遇見貓?!?br/>
      “報?!币幻勘呕艔垙?。

      “有屁快放。”殷正茂大袖一揮。

      “大人,據(jù)探子回報,匪徒將宜山縣令的頭顱掛在城門上,棄城而去。”

      “他奶奶的,又來這一套。老子打過敗仗,可從未像今天這么窩囊?!币笳薜醚腊W癢,可心中的氣兒又不知對誰出,“有督軍御史的消息沒?”

      “沒,沒有……”

      “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