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緊張的注視著這場抓捕,鏡頭在抓捕小隊各個成員之間來回切換。
“我的天吶,地下真的埋了炸彈,我的小鹿差點被炸死?!?br/>
“呼!對決終于開始了,我好緊張!”
“冷靜,冷靜,去他媽的冷靜,我要緊張死了!”
“現(xiàn)在的局面明顯偏向抓捕組,從衛(wèi)星監(jiān)控看穆海就在車里,只要抓捕組成員小心謹慎的靠近,穆海就是甕中之鱉,跑不掉的?!?br/>
“事情不會那么簡單!你忘了逃亡組人員提前下車,穆海一定也有準備!”
“我感覺抓捕小隊中可能會有人犧牲!”
“神仙打架,是真的精彩啊?!?br/>
鄧小超和鹿小晗探測出前面有炸彈,他們沒敢輕舉妄動,選擇繞過這個區(qū)域,從側(cè)面前進。
“嘀~嘀~嘀~”
他們還沒走出兩步,金屬探測器的警報聲又是響起。
這里也有炸彈!
“怎么回事?超哥,不太對啊。”鹿小晗疑惑的問道,“總不能這么大一片荒郊,全是炸彈吧。”
“還是小心為妙,繼續(xù)繞行!”
“嘀~嘀~嘀~”
“這里也有!”
鄧小超面露難色,遠程問道:“旬隊,探測器是只要探測出金屬就有警報聲嗎?會不會是地下埋著的金屬易拉罐一類的材料。”
江風搶先回答了這個問題:“不會,只有探測到閉合的電流回路,金屬探測器才會發(fā)出聲音。也就是說,下面確實是炸彈?!?br/>
“可是,這炸彈也太多了點吧,他們?nèi)ツ呐侥敲炊嗷鹚??”鄧小超無奈說道。
“是障眼法,地下埋的不一定是真的炸彈,也可能只是定時裝置。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我們無法確認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就必須全部當成真的來對待?!毖捱h沉聲說道。
鄧小超叉腰望著遠方的黑暗,似乎有些不甘心被炸彈舒服住腳步。他看看腳下,撿起一塊足球大小的石頭,狠狠拋出去。
石頭在地面翻滾前進。
鄧小超和鹿小晗默默注視著石頭。
“嘭!”
石塊滾出十幾米后,還是觸發(fā)了炸彈陷阱。
炸彈的威力并不大,只是炸起些許土屑。
他們向前走了幾步,可以看到炸彈爆炸的地方,有一個黑色的小包,里面放著真的炸彈的原材料。
也就是說,按照模擬場景,炸彈爆炸威力要比表現(xiàn)出來的情形大得多!
穆海早就準備好了。
這里有的地方是炸彈,有的地方是定時裝置,也就是假炸彈。
“繼續(xù)排雷!我們一定要抓到他!”鄧小超面色凝重,旋即,和鹿小晗繼續(xù)向荒郊深處摸索前行。
旬修遠的計劃很明確,爛尾樓小區(qū)這邊,鄧小超二人前去抓捕,鄭小凱和楊寶寶守在小區(qū)和荒郊的交界,防止穆海逃跑。
廢棄工廠這邊,李曉晨和包貝貝負責抓捕,王藍組和王大強負責蹲守。
每個小隊的成員互相掩護。
慢慢向荒郊中心點目標逼近。
看上去,這是一個萬無一失的抓捕計劃。
旬修遠現(xiàn)在在想,穆海,要怎么逃?
面對九名持槍的抓捕隊員,處于空曠的荒郊中心,他怎么逃?
他插翅難飛!
這是穆海給旬修遠出的難題:破解我的逃亡之法!
旬修遠閉上眼睛,抓捕小隊人員的位置在他腦海中顯現(xiàn)出來,穆海所在的商務(wù)車的位置也顯現(xiàn)出來。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穆海都不可能避開抓捕組的人員,逃離這里。
從東西方向的碎石坑和土坑逃跑嗎?
在荒郊中奔跑逃生,是最愚蠢的做法,很容易就成為抓捕小隊的活靶子。穆海不會這么做。
開車逃跑嗎?
廢棄工廠和爛尾樓小區(qū)都有伏兵,他的車輛絕對也會被攔下。
旬修遠眉頭輕皺,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從形式上看,他現(xiàn)在穩(wěn)扎穩(wěn)打的將了穆海一軍。
但是穆海還沒有出棋。
“啪!”
就在這時,一聲驚天槍響在旬修遠的耳機邊炸響。
“怎么回事,哪來的槍聲!”旬修遠思緒回歸,急忙看向監(jiān)控。
“報告,是我這里,有逃亡組的成員在這里!”王藍組和王大強蹲在一堵矮墻后面,喘息著粗氣匯報道。
“槍聲來自工廠的房頂!他們在房頂埋伏我們!”
“啪!”
話音還未落,頭頂又是一陣槍響。
王寶強瞪大雙眼,想要沖出去卻理智的控制住沖動,在矮墻后面只能咬牙切齒。
王藍組看上去有些害怕,抱著菜單槍臉上驚疑不定。
真實的槍戰(zhàn)所面對的壓力遠遠比想象中可怕。
更何況,是在如此漆黑的環(huán)境下有一把看不見的槍瞄著他的腦袋!
雖然這是一場模擬,但是王藍組清晰的感覺到一種生命隨時隨地都可能被剝奪的真實感,在他的體內(nèi)緩緩涌現(xiàn)。
他的腎上腺素飆升。
李曉晨和包貝貝組合離他們不遠,聽到槍聲后,悄然摸索回來,藏在一處掩體后面,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廠房的二樓。
李曉晨雙眸一凜,用對講機說道:“你們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不要露頭,我上去抓他?!?br/>
“晨哥,小心點兒。”王大強提醒道。
“放心,抓個罪犯而已?!崩顣猿课站o手中的彩蛋槍,貓著腰,悄然摸索到廠房后面。
包貝貝緊緊跟著他。
槍是逃亡組目前最大的依仗,李曉晨要拿下這個人,這樣,抓捕小隊就不會再有人員傷亡。
會議室,旬修遠看著監(jiān)控,意識到事情不太對。
他皺著眉頭,輕聲自語道:
“他好像,在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