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爸爸媽媽這樣,我也很奇怪,問道:“大師,我爸媽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老了那么多?”
“阿彌陀佛,佛曰:不可說。小施主,雖然貧僧解決了你的這個前世孽,但是你已經(jīng)三次遇鬼,接下來會一直遇鬼,所以一切得看你自己化解,待你十八歲成年之際,你會遇到一位道教高人,他會助你。”老和尚雙手合十的擺了擺釋迦摩尼像,不再回頭了。
過了一會兒,老和尚才轉(zhuǎn)過頭來,對我們微微一笑道:“施主,你們可以請回了,希望你們二人做的決定并沒有錯。”
我看見爸爸媽媽紛紛看了一眼對方,重重的點點頭,就帶著我出去了,不過這個殿,估計今天是不會再開了。
以上便是我最先三次遇鬼的情況,因為我已經(jīng)遇到三次了,所以我這一輩子,都得與鬼打交道。
...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我就十八歲成年了,但是在這三年里,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我并沒有遇到過鬼,甚至連見都沒見到!反觀,我的父母卻是一天比一天衰老,白發(fā)一天比一天的多,三年下來,竟然看上去像是六七十歲的老頭老太了!
過幾天就是我生日了,我的生日是屬于年中的,也就是7月份的時候,這個時候也正好是高考后,在這時候,我的一個生日愿望就是希望父母能不再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直衰老下去,要一直健健康康的。
我們這邊的習俗就是成年,六十大壽,以及整歲的生日一定要辦,而且要辦的大,其他的生日可以不辦,所以我這次十八歲成年生日,父母也給我準備了。
但是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是一個陰天,按理說七月份很少會出現(xiàn)這種天,一旦出現(xiàn)這種天的,不是要雷陣雨,就是陣雨了,而且時不時的還有些許的陰風吹過,天空一直是陰沉沉的,但是就是不下雨。我發(fā)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天氣,但是我們也沒太在意這天氣,就照舊辦了下去。
一切都很正常的進行著,按照規(guī)矩,我在這天要穿著新衣服,而且這一天要一直開心。
這天來了好多客人,反正只要是和我家搭上關(guān)系的,都來了,到了下午,天越加的陰沉了,就好像要下暴雨一樣。
所有到訪的客人,都在我家休息,吃喝,爸媽也很是高興的招待著他們,但是我卻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會發(fā)生一樣,從早上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
一天忙碌下來,也到了晚席的時候了,而這時候,麻煩事發(fā)生了,由于爸媽沒想到居然有那么多的客人,所以家里肯定不夠讓那么多人都吃上飯,但是這時候也不好趕走他們,于是沒辦法,只好轉(zhuǎn)到飯店去。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附近比較大的一家酒店:紅星大酒店,媽媽很快安排好了位置,并讓他們盡快的上菜。
“老板,他們是什么人?。吭趺茨敲炊嗳??”一個穿的很破舊的中山裝的中年人看著我們,對酒店的老板說道。
“他們啊?看見沒,那個年輕人,據(jù)說今天是他成年的生日,他們一家子來我這里辦酒,也沒提前預(yù)定,現(xiàn)在要趕著上菜,真是搞不懂。”老板指著我,聳了聳肩說道。
“哦...知道了,那我的菜是不是上不了了?”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的看著我,對老板說道。
老板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菜太多了,今晚所有顧客的菜估計都上不了了,只能給他們先上了,抱歉啊?!?br/>
這中山裝的男人聽到這話,沒有生氣,反而款款一笑,朝我這邊走來:“這位小兄弟,我算到今日是你的生日,故而來恭喜你,不知我可否坐下吃一頓飯?”
我看著這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過聽他說算到我生日?嘿,這算的還真夠準的!
“這我做不了主,你去問問我爸媽吧,他們坐在那呢。”我指了指在上菜的那個門那邊站著的爸媽說道。
中山裝的男人順著我的手指看了過去,只是一眼,就一副驚呆了的表情,“小兄弟,你沒騙我吧,他們是你的父母?”
“嗯?!蔽业幕貞?yīng)道。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現(xiàn)在他說出來,讓我很不爽。
“我去問問他們?!敝猩窖b男人在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走向爸爸媽媽。
“兩位便是今天壽星的父母了吧?”那中山裝男人走向父母,說道。
爸爸緩緩的點了點頭,很是虛弱,“不知你是?”
“我是趙志,是一名陰陽先生,我已算到今晚兩位就會被黑白無常給帶走,所以特地前來相助。”
“是嗎?”爸爸淡淡的說道,對于他現(xiàn)在來說,已經(jīng)對生死毫無在意了,說完,爸爸看著我這邊,陷入了沉默。
“我已經(jīng)看出來你們和今天的壽星之間的事了,你們是在用自己的陽壽為他續(xù)命,替他擋下所有的鬼,但是,今天卻擋不了了,一是你們自己的陽壽將近,二是今晚會有大事發(fā)生...”趙志說著看向了酒店外。
“那小偉他會有事嗎?求求你救救他吧...”媽媽此時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小偉之前已經(jīng)經(jīng)歷三次遇鬼的情況,而他沒有死去,這是靈隱寺的智海和尚幫助小偉的吧?”趙志并沒有回答媽媽,而是自顧自的說著。
媽媽一聽趙志這么說,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有點水平的,因為他什么都沒和趙志說,而他卻只是猜測,足以看出他的水平。
“求求你救救他吧,大師,智海法師當初說了這個辦法,我們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只是希望小偉能活的久一點,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們已經(jīng)不能再庇護他了!”媽媽說著就哭了出來。
“兩位,想必智海和尚也告訴過你們,在小偉十八歲成年之際有一高人出現(xiàn)相助吧,如我沒有猜錯的話,他說的就是我。”趙志說道。
“那就多謝大師了!小偉今后就交給你了啊!”爸爸說道。
趙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往我這邊走來。
“小伙子,你爸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可以坐你邊上么?”趙志看著我,說道。
“隨便?!蔽一卮?。
“我叫趙志,你呢?”
“夏偉?!?br/>
“哦,記住了。”趙志說著很深的看了我一眼,管自己吃飯了。
大概吃了一半左右,趙志突然很是嚴肅的站了起來,毫無征兆的往我爸媽的地方走去,他們坐在另一張桌子上吃飯,看見趙志走了過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而趙志從中山裝的口袋里掏出兩張黃色的符紙,很是迅速的貼在了爸爸媽媽的額頭上,然后大喝:“天清地令,太上老君,大顯威靈!”
然后趙志就又回到位置上,拿了個雞腿啃了起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趙志的身上,不知道他剛才的這一出是什么意思。
我本來想罵他的,怎么可以將黃紙貼在我爸媽的臉上!我作為人子,不能忍!
可就在這時,酒店外毫無征兆的吹起了狂風,甚至將酒店的門都吹開了,這陣風很奇怪,只是往我們這邊吹,其他人的飯桌一點沒有感覺到有風!
這陣狂風吹的我們幾乎睜不開眼睛,在座的也都幾乎閉上了眼睛,而我則是半睜著眼睛,看見狂風中有一黑色的影子,正咆哮著往我這邊奔來。
此時坐在我身邊的趙志卻又從口袋里取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猛地拍在地上,雙手一捏,右腳踏地,大喝:“地轉(zhuǎn)星移,神兵斗者,急急如律令!敕令!”
說來也奇怪,趙志這么一喊,這狂風一下子就停了,而那個黑影也出現(xiàn)在了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