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陳風悄然來到陳家中堂口,宇奎正守在門外,見陳風過來,宇奎正要出聲行禮,卻被陳風止住。
“風兒來了,進來吧?!标愶L還未踏進門,陳元海的聲音就從堂內(nèi)傳了出來。
“父親?!标愶L邊走邊微笑道。
“臭小子,你到是準時?!标愒C媛洞葠鄣馈?br/>
說罷,就有一枚須彌戒向著陳風飛了過來,陳風單手一抓,就將須彌戒接了過來,神識探入其中仔細的一一檢閱起來。
半響后,陳風神識從須彌戒中退了出來,看著自己的父親,一下子有些說不上話來。
“父親這”陳風看著父親木然道。
“這沒什么,拿著吧,對于你父親來說這點資源算不了什么。”陳元海擺了擺手說道。
父親雖如此說,但陳風明白,自己父親身為一族族長,拿出如此資源來分配給自己的兒子還是頂著一定壓力的。
“父親,孩兒現(xiàn)在有能力可以為你做點事情了?!标愶L看著自己父親認真地說道。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好好修煉。”陳元??粗约簝鹤訚M意道。
“是,那孩兒告退了。”陳風對著陳元海恭聲回道。
“臭小子,需要這么急嗎?”陳元海看著自己兒子如此喜悅與興奮,心情也是極好。
“風兒,你雷叔想收你為徒,你意下如何?”陳元海接著詢問道。
“孩兒本就是雷劫峰弟子,成為雷劫峰峰主的親傳弟子本是應(yīng)該。”
“那好,等你進了內(nèi)門,你雷叔自然會收你做他的親傳弟子?!标愒=泻玫溃玛愶L不同意,現(xiàn)在的這個結(jié)果,算是還了雷谷子當年收留陳風的這份情誼。
“對了父親,大錘叔還在煉器坊嗎?”陳風問道。
“自然,他這么癡迷煉器的人還能去哪?!标愒C蛄艘豢谑种械撵`茶道。
“那孩兒這就過去?!?br/>
“去吧?!?br/>
陳風一溜煙的走出中堂,直奔煉器坊而去。
煉器坊坐落在陳家福地火焰山的正山腳下,這里的地火極為強盛,可以很好的利用地火來進行煉器,再加上陳家修士大多數(shù)修煉火系功法,所以在煉器上也有很大的建樹。
這煉器坊的建造極為簡單,看上去像是一座青銅澆筑的大型平樓,樓頂處立著一把高達十丈的黑色鍛造錘,顯得十分的突兀。
陳風看了看煉器坊大門,便跨步走了進去。
一走進堂內(nèi),一位身穿淺藍道袍的弟子便迎了上來。
“這位師兄,想采購怎么樣的法器,師弟這里可以幫忙介紹一番。”淺藍道袍弟子因感應(yīng)不到陳風的真實修為,便左一句師兄,右一句師兄的稱呼起來。
陳風看向四周,大堂內(nèi)的淺藍道袍弟子有將近十五六個,除了眼前這位外,其余的都在忙著給買主介紹各式各樣的法器。
“在下找錘師叔有些要緊的事?!闭f著,就將陳家嫡系弟子的身份令牌遞給了對方。
淺藍道袍弟子,一聽不是來買法器的,眼神中有些小小的失落,但看到嫡系弟子身份令牌后,又開始變得恭敬起來。
“師兄,請隨我來?!睖\藍道袍弟子做了個請的姿勢道。
“有勞了?!?br/>
陳風跟隨著淺藍道袍弟子,走進了堂內(nèi)一扇大門,門內(nèi)是一條長廊,長廊左右延伸,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條折廊通往不同的地方,陳風跟在后面,穿過層層折廊,最后來到了一間石室。
不大的石室被頂上月石照了個通亮,地上有座高起的圓形石臺,石臺上清晰銘刻著一座小型傳送陣的符文。
“師兄,我們到了,請?!睖\藍道袍弟子再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
陳風對其客氣一笑,便走進了傳送陣內(nèi)。
淺藍道袍弟子走到一旁,手中法訣一變,向著地面的一處點去,一道精純的靈力射入地面后,一根石柱緩緩地上升,“咔”的一聲停了下來,像是連接上了什么。
“師兄”淺藍道袍弟子笑著尷尬道。
“什么?”陳風有些不明道。
“靈石,師兄?!睖\藍道袍弟子陪笑道。
陳風眉毛一挑,很快就明白過來,揮手間一枚中品靈石飛了出去。
陳風心中呵呵一笑,還好父親給了他不少靈石,本來今日就真的尷尬了。
“對不住了師兄,這是規(guī)矩?!睖\藍道袍弟子將中品靈石一收,有些抱歉道。
“沒事,快點開始吧?!标愶L擺了擺手道。
“好的師兄?!闭f罷,淺藍道袍弟子翻手取出一把石匙,“咔嚓”一下插入了石柱之中。
陳風所站的石臺頓時一震,下方傳來咔咔咔的連續(xù)聲響,腳下符文一圈圈地亮了起來,當符文全部亮起時,一團強烈的白光將陳風淹沒,等陳風再次看清時,自己已身處另外一間石室中。
推開石室大門,映入眼簾的是間寬近十多丈的圓形大廳,大廳的地面由特殊金屬澆筑完成,顯青銅之色,其頂部兩條粗大黑鏈垂下,懸掛著一顆碩大的月石,將整個圓廳照亮,東南西北四個正位各有一扇大門,門上雕刻著門牌清晰可見,分別是東火、南火、西火和北火,應(yīng)該就是煉器坊的煉器室。
而圓廳的中位擺著一張長長的金屬案幾,上面琳瑯滿目的擺放著各式各樣煉器器具,一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粗曠男子正坐在一張金屬打造的長椅上,翻閱著典籍,看著甚是專注。
粗曠男子一聽到石門的開啟聲,便抬頭看了過來,當看到來人時,就神情一動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風兒,你怎么到這里來了?”粗曠男子有些奇怪地問道。
“怎么,大錘叔不歡迎風兒?”陳風面露笑容道。
“哪里的話,大錘叔高興還來不及。”粗曠男子一邊說著,一邊用神識在陳風身上來回掃過,發(fā)現(xiàn)陳風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的氣息,心中暗嘆,這些年苦了這孩子了。
“說吧,有什么事需要大錘叔幫忙的。”粗曠男子豪爽道。
“大錘叔,今日我是來煉器的。”陳風見此,嘴角一笑道。
“我倒是什么事,風兒想煉制怎樣的法器,大錘叔馬上給你鍛煉?!币宦牭揭獰捚?,粗曠男子便來了興趣,不過也不是誰都能請得動他,畢竟他也是位貨真價實的金丹境煉器宗師。
“無需大錘叔幫忙,風兒自己鍛煉就行,只需給我一間地火最為強盛的煉器室就行?!标愶L看著粗曠男子說道。
粗曠男子聽此,眼角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心想這臭小子些許年不見,怎么越來越臭屁起來。
其實不然,只是他自己常年在此閉門專研煉器之道,對外界的消息極為閉塞,只知道陳風是個無法修煉的凡人而已。
“不行,不行,你這身子骨怎能經(jīng)得起地火的溫度,再說風兒你也不懂什么煉器,萬一有個閃失,你大錘叔怎么跟你父親交代,還是大錘叔幫你鍛煉吧?!贝謺缒凶舆B忙擺手道。
“那大錘叔這樣不知可否”陳風話說到一半,身上氣息立馬強大起來,雖只是煉氣巔峰境界,但釋放出來的靈力波動甚是強大,使得那張長長的金屬案幾都震顫起來,案幾上擺放的煉器器具應(yīng)聲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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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