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從頭到尾都沒人逼過她,一切都是她自愿的,現(xiàn)在她可以去怪誰?
當(dāng)傅子爵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支撐著他時,轉(zhuǎn)過頭就看見東籬。她……
東籬同樣沒有去看他,不管他怎么抗拒,還是將他扶回了木床上躺好。
再次將毛巾放上他的額頭,無神地道:“就當(dāng)我上輩子欠你的,鼓搗鼓搗全還給你。等你好了,我們也就兩清了?!?br/>
見他怔怔地看著她,她又像是在解釋說:“你也別多做擔(dān)心,我新老公是你朋友吧,你可以從他口中知道,以后我們會很恩愛的,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仿佛依舊還是昨天,她在那條熱鬧的大街上對著他大喊,傅子爵我喜歡你,天塌了也不能阻止我追你!
那時候他覺得,她笑起來的樣子就像一朵清雅的小白花,清純干凈。
聽到自己向她求婚后,她開心得原地旋轉(zhuǎn),如單純的孩子般傻傻地笑著。
就是那個時候,她挽著他的手臂問,親愛的,以后我們會很恩愛的對吧?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笨拙地牽起他的手,十指相扣,笑靨如花。
如今他又聽到這句話,卻不再是對他說的。
這回換了他笨拙,呢喃著什么點了點頭:“恩……”
“你餓了么?這里應(yīng)該連蟑螂都不會有吧……我去市區(qū)買點能吃的回來,別亂跑啊?!本拖穸陬B皮的孩子似的。
東籬從未想過,一直被人叮囑這叮囑那的自己有一天居然如此語重心長地去囑咐別人。
她留下一枚笑容轉(zhuǎn)身走出了小破屋。
傅子爵歪過頭看著那抹漸進遠了的身影。
忽然覺得,這一轉(zhuǎn)身就是一輩子的錯過。
沒多久他就在昏昏沉沉的感覺中睡去了,意識再次清晰時,耳邊斷斷續(xù)續(xù)傳來東籬的罵聲。
“可惡……變態(tài)……”
睜開眼,她的嘴還在一張一合,罵著什么。
仔細一聽,原來是小偷乘亂把她的手機給偷了。
“那么多有錢人你不偷,偏偏偷我這個生活水平低下的老百姓,讓我變得一貧如洗你情何以堪啊!我剁死你!”
咚咚咚——
耳邊真的傳來這樣的聲音。
轉(zhuǎn)過頭,見她像個賢妻良母似的在砧板上切著什么。
該不會……那砧板上的……就是那個小偷吧?
也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忽然轉(zhuǎn)過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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