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來到房間內(nèi),韓凜對著身后的黑衣人一個點頭,黑衣人立刻來到他身邊嘀咕了一陣子,聽完下屬的匯報之后,韓凜臉龐上面露出優(yōu)雅的微笑,看來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只能等著看好戲了!
“秦總,白小諾就在房間里面。”韓凜來到秦羽寒的耳旁輕輕的開口“而且今天晚上她就是你的了!”說完之后,邪氣的一笑,那話里面的意思簡單易明。
秦羽寒聽到他的話,心中一震,這個韓凜竟然敢這樣對待她,真是可惡!
“秦總,先進去看看喜不喜歡我送的禮物吧!”韓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秦羽寒緊緊的瞪了他一樣,但是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最擔憂的還是悠然的安危,看著前面打開的房門,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個急速的大邁步,便來到了房間內(nèi)。
“秦御風,到了嗎?”韓凜對著身后的清淡淡的開口,眼眸中那邪肆的目光,霸道而赤l(xiāng)uo。這一次,他一定要秦御風親自嘗嘗“情殤”的滋味。
“已經(jīng)到了!”
看來這個白小諾對于秦家兩個男人的影響力足夠大?。?br/>
“那個丫頭身上的藥下得夠嗎?”
這一次,他有萬全的勝算!
“足夠了,堂主放心!”
“那我們就去看好戲了!”韓凜滿意的點點頭,一個人轉身來到了另外了一個房間,很不意外的,看到了一臉嚴肅的秦御風。
“好久不見,炎皇!”韓凜見到他之后,裝模作樣的伸出手來。
當然即便是對手,他們也是相互承讓三分的!
“把我的女人,交出來吧!”秦御風斜睨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這個韓凜太猖狂了,竟然敢公開來惹他,這一次,他一定會讓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白小諾是你的女人嗎?”韓凜絲毫無懼他的話語,一副不怕死的走到秦御風旁邊慢慢的坐下來“那現(xiàn)在在別人懷中申銀的女人是誰呢?”
韓凜冷冷的開口,一臉的嘲諷,然后按下了手中的無線遙控器,只見眼前的墻壁慢慢的升起,之后露出一個透明的玻璃板,讓他們能夠清晰的看到旁邊房間內(nèi)的一切情況。
只見房間內(nèi)的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因為是白小諾被秦羽寒緊緊的抱在懷中,所以外面根本就看不清楚兩人在做什么,只是那一低頭一低頭的動作,讓人們聯(lián)想的篇幅比較大,這樣的接觸就足夠促動秦御風了。
他一臉憤怒的看著房間內(nèi)的兩個人,男人一看就是自己的親弟弟秦羽寒,而那個嬌弱的身軀他一眼便可以認出來。
“炎皇,不要著急,一會肯定就能看到更加精彩的內(nèi)容!”在一旁的韓凜看著秦御風的臉色越來越發(fā)黃,依舊不怕死的開口著。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秦御風體內(nèi)的毒素徹底的發(fā)作起來,這樣一來,他就不怕打不敗他,一切都是他設下的計謀而已。
什么討好秦羽寒,只不過是順手做一個人情而已!
“夠了!”秦御風再也受不了眼前所看見的一切,他立刻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
他的大腦一下被憤怒占據(jù),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理智,現(xiàn)在他只想要趕緊去隔壁把那個女人給弄出來好好的教訓一下。
他秦御風的女人,竟然敢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他絕對不會饒過她的!
現(xiàn)在的秦御風如同魔怔了一般,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意識,現(xiàn)在只想要狠狠的懲罰一下那個女人,體內(nèi)的毒素因為本身的怒火和嫉妒之心徹底的發(fā)作了起來。
其實,黃醫(yī)生一直不知道的是,這個毒素的名字就叫做“情殤”,如果沒有動情,則對于身體的危害不是很大,可是只要一動情,那就會讓人徹底失去記憶,徹底的忘記自己心愛的女人,所以韓凜才會想了這個辦法來刺激他,就是想要他毒發(fā)!
“魅夜,韓凜交給你!”秦御風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冷血而無情的氣勢讓一向自負的韓凜也有些詫異,看來真正的秦御風是真真正正的一個惡魔。
話音剛落之后,就掏出手中的槍,一個凌厲的閃身,一把射殺了旁邊的黑衣人,那些阻礙他的人絲毫沒有還手的能力,就到了下去,因為他是速度太快了。
只聽見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秦御風一腳踢開,,房間內(nèi)的兩個人都一臉詫異的抬起頭來,可是兩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白小諾就已經(jīng)被秦御風抗在懷中,手槍已經(jīng)抵在了秦羽寒的腦袋后面。
“秦御風,不要!”見狀,白小諾忙伸手阻止,如果他真的開槍射向秦羽寒,那最后后悔的一定是他。
白小諾強忍住身體內(nèi)的躁動,緊緊的抱住他的另一只手,想要他放過秦羽寒,雖然她的腦袋已經(jīng)開始漸漸的有些不清明了,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她要阻止他。
最后秦御風還是松開了手,一把抱著白小諾離開了房間。
秦御風抱著白小諾向外面走去,絲毫沒有理會身后那已經(jīng)響徹天空的槍聲和打斗聲,既然他已經(jīng)找到這個女人了,后面的事情,他相信魅夜會搞定的,畢竟暗夜之盟的實力是不容小覷的。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秦御風,快點救救我,我快不行了!”白小諾被周圍熟悉的氣息包圍著,內(nèi)心也漸漸的安定下來,同時體內(nèi)的藥性也開始慢慢的發(fā)作起來。
秦御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毫無感情的開口道:“難道秦羽寒沒有滿足你!”話語里面的陌生和疏遠,讓沉浸在藥性中的白小諾都忍不住發(fā)抖。
他說什么?
為什么現(xiàn)在她感覺到秦御風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是輕賤的呢?是浪,蕩的呢?
天啊,他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樣的疏遠,這樣的陌生!
“你說什么?”白小諾被他眼中那冰冷的目光瞪的全身冰冷,內(nèi)心的火也被壓下去了一點,這個秦御風太陌生了!
“你這浪蕩的模樣不是很能勾引人嗎?”秦御風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她話中的冷漠和疏遠,因為他現(xiàn)在被藥性所控制,一心想要毀滅她。
話音剛落,秦御風便伸出一只手來,一把把女人拉扯到自己身邊“勾引我,我就滿足你!”他就是要這樣狠狠的羞辱她。
這樣她就不敢再背叛他了!
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秦御風的別墅內(nèi),而此刻白小諾身上的藥性卻突然如同消失了一般,她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個走下車的男人,直到他把她抗在身上,往房間內(nèi)走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到十分的害怕。
“秦御風,你做什么?”白小諾看到男人臉上陌生的表情之后開始掙扎著,用力踢打他。
然而秦御風絲毫沒有搭理她的呼喊聲。
“徐伯,救救我!”白小諾忙向一旁的徐伯大聲的求救著。
“走開!”秦御風怒吼,推開大門,不顧白小諾的掙扎,粗暴地將她帶到樓上去。
“秦御風!該死的你!快放開我!”白小諾怒吼著,雙腿用力踢動,掄起拳頭用力捶打他的背?!熬让?!來人!快救我!”
她大吼求救,可這里的仆人驚懼于秦御風的怒火,完全不敢靠近,也不敢阻止。
“馬上給黃醫(yī)生打電話,主人現(xiàn)在太不正常了!”徐伯立刻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安,忙吩咐下人來,希望主人千萬不要做出什么大錯??!
她氣得尖吼,可沒人理她,她快氣瘋了,見踢打沒用,索性張口用力咬住他的肩。
可她的反抗卻讓秦御風的腳步更快,他用力踢開。。。房門,走進房間內(nèi),將她丟到床上。
“啊!”疼痛讓白小諾低哼,她惱怒地抬頭瞪他,發(fā)現(xiàn)這是他的房間,小臉立即戒慎起來?!扒赜L,你想做什么?!”
她趕緊跳下床,想要離開這里。
“怎么?你怕了?”秦御風冷笑,雙手環(huán)胸,靠在桌旁,嘲弄地看著她,他的肩膀被她咬得出血,那隱隱帶著怒火的狂野模樣讓人心驚。
白小諾瞪著他,雖然害怕,可小臉仍是倔傲表情?!扒赜L,你怎么了?我是白小諾??!你怎么變得這樣的陌生!”
“你這張嘴說出來的話還真是惹人厭?!鼻赜L冷聲說道?!拔覀兪悄吧?,那你和秦羽寒就很親密嗎?”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秦御風心底的唯一一點理智被燃燒殆盡。
白小諾盡力忍住體內(nèi)的藥性仰唇,笑的挑釁“這樣的你讓我感到陌生極了!”她快要瘋了,體內(nèi)的藥性已經(jīng)開始折磨她了,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來思考,但是一看到秦御風那冷漠的表情,她就更加的難過了。
再也不記得什么,只想著要盡快逃離他,這樣她才能治療自己的心殤!
“該死的你!”
果然,一聽到白小諾的話,秦御風一直壓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了,粗暴地抓住她的手,將她壓在桌上。
“痛!”白小諾皺眉,才要掙扎,他的唇卻粗暴地吻住她,熾熱的氣息瞬間充斥她的口鼻。
“不……”她悶哼,想逃開,可他卻用力咬著她的唇,疼痛讓她張嘴,粗礪的舌頭立即探入。
他的胸膛緊緊壓著她,掙扎間,胸乳和他磨蹭著,而他的身體則壓著她,粗暴的吻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白小諾用力推著他,可卻推不開,胸口的氣快被擠光,唇上的痛讓她緊緊皺眉,大腦突然想到訂婚宴會上那晚的事情,那夜他也是這樣的粗暴!
“唔!”秦御風突然悶哼一聲,迅速退離她的唇,而一抹鮮紅也跟著溢出嘴角。
白小諾用力推開他,轉身就要逃,可秦御風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把擒住她,用力將她丟到床上。
這樣的他好可怕,她要趕緊逃離他,可是……
“啊……”白小諾尖喊,轉身驚恐地看著他,嫣紅的唇早已紅腫不堪,被他咬破的唇有著血絲,卻分不出是她的亦或他的。
秦御風輕舔去唇上的血,嘴里也全是血的味道,他勾起唇,神情狂肆,帶著噬人的怒火。
“很好,夠嗆!“他笑得很冷,爬上床,步步逼近她。
“秦御風,你想做什么?”白小諾驚恐地大吼,慌亂地往床角落退去。
“你說呢?”將她逼到角落,秦御風輕撫著她的臉,然后用力扣住她的下顎。
“你會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嗎?少裝清純了!秦羽寒是怎么調(diào)教你的?你也該讓我嘗嘗吧?”
那下流又侮辱人的話語,讓白小諾氣紅了眼,她用力拍開他的手?!扒赜L,你想都別想!”這樣的他讓她覺得好可怕,她只想要盡快的逃離他。
她趕緊推開他,覷著空隙,就要往一旁逃,可他哪許她逃?手一擒,便將她壓在身下,大手用力握住一只豐盈,薄唇也跟著覆上紅腫的唇瓣。
“唔!不……”白小諾用力掙扎,手腳踢動著,想將他踢開,唇也跟著閃躲。
可他卻用體形優(yōu)勢壓制著她,用力咬著她的唇,見血也無所謂,血液混著唾液,在兩人嘴里教纏著。
“唔嗯……”疼痛讓白小諾受不了,他的粗暴也讓她的身體感到乏力。
“嗚……不要……”她受不了了,眼淚跟著滴落。
她的哭泣讓他一僵,卻不許自己心軟。
“不準哭!”他低吼,惱恨地瞪著她,那紛嫩的唇瓣被他咬得殘破,小臉有著淚痕,可那眼卻仍然倔強。
白小諾忍著淚,被傷的痛讓她氣惱?!扒赜L,你只會這么強迫女人嗎?”
秦御風瞇眼,冷邪地笑了?!板e了,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躺在我身下的?!背堕_領帶,他綁住她的雙手。
“不!你做什么?”白小諾驚吼。
看到他狂怒又邪肆的模樣,她開始后悔了。
她錯了!她不該激怒他的。
白小諾惱恨地瞪著他,感覺他的手指隔著布料逗弄著她的敏感,她緊咬著唇,知道阻止不了,她也不反抗了,別開臉,她閉上眼,打算以不回應來抗拒他的挑,,,逗。
見她倔強的模樣,秦御風輕聲笑了。
“怎么?打算以不回應來反抗我嗎?”另一只手來到她的唇,手指輕撫著殘破的唇瓣。
而秦御風的眼神中,有著同樣的怒、同樣的痛,復雜的眸光交會,交熾出火一般的光芒。
他低下頭再一次粗暴地吻住她,以牙齒啃著她的唇,舌尖探入小嘴,霸道地索求著。
而這次她也探出香she,狂亂地和他教纏,貝齒咬著他的唇,兩人的嘴都嘗到淡淡的血絲,更激發(fā)出彼此狂野的晴欲。
唇舌教纏著,囓啃吸吮,仿佛熾熱的火焰,互相激吮出火花,yin靡的唾液混著血絲一起溢出唇角,淌濕兩人的下顎。
“嗯嗯……”白小諾輕哼著,敏感的身體因他的撩撥而輕顫,體內(nèi)的藥性再也沒有辦法克制住,當她一接觸到他的身體的時候,自己層層建立起的防線就已經(jīng)崩潰了!
畢竟她是那樣的愛著他!??!
“說!那秦羽寒也這么摸過你嗎?”用力咬著紅腫的下唇,男人嫉妒地問著。
明明怨恨她,可想到她被別的男人碰觸過,他就無法控制體內(nèi)涌起的妒火。
白小諾沒回答,粉舌纏住他的,被綁住的手讓她無法碰觸他,只能拱起上半身,讓身體與他相貼。
“秦御風……給我……”她浪蕩地要求,不想回答他。她知道,不管她說什么,他都不會信的。
她只要他愛她、愛她……
白小諾的眼眸迷蒙,泛著濃濃的欲望,渴求地望著他,甚至扭著身子,輕輕與他磨蹭。
她想他、要他……
那絕艷的小臉彌漫著誘人的色澤,浪蕩又魅人的姿態(tài)就像個惑人心神的妖精,讓人無法抗拒。
然而此時的秦御風卻瞇起黑眸,不屑地抬頭,解開她手上的捆綁,退開身子?!皾L!我不要你了!”
明明下身早已疼痛地鼓起,可他仍像個高傲的王者冷漠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像你這種女人,我秦御風不屑要!”他故意鄙視她,想看她受傷,這才能撫慰他的恨。
白小諾不說話,只是縮著身子,痛苦地輕顫著,他的話讓她的身子退縮了,痛苦地閉上眼。原來在他的心中,她是那樣的那種女人,多傷人??!也多諷刺??!
見她低著頭,那可憐的狼狽模樣讓秦御風的心一抽,他用力咬牙,不許自己心軟。
“還是你浪到想要我要你?可以??!那你就自己來,能引誘我,我就滿足你?!?br/>
他輕視不屑的話語讓她深吸口氣,心口抽痛著,不是為自己而痛,而是為他。
他的一字一句,讓她明白,她傷他有多深……
“不要。”她低語,在他訝異的注視下慢慢的掙扎著站起身來,心卻已經(jīng)冰冷到了極點,原來在他的眼中,她只是一個浪蕩的女人。
白小諾絲毫不理會身后男人的眼光,艱難的邁起步子,一步一步的向外面走去,現(xiàn)在她要盡快的逃離她,這樣才不會讓自己的看起來那樣的卑微。
今天青戈兒更三萬,拼了,大家要支持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