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原主不知道,真正讓鳳山岳和徐氏,將注意動到她身上的人,正是鳳云華。
若不然,鳳山岳和許是,能想起她來?
鳳云華對她生而不詳?shù)氖拢揪涂床粦T。
再加上,鳳長歌姿容比她好。
鳳云華不止一次想要毀了鳳長歌的容,可奈何鳳長歌身邊一直有個嬤嬤,是當(dāng)初陪著鳳長歌的娘,進入相府的貼身嬤嬤。
那嬤嬤對鳳長歌好得很,以命相護。
要不然,鳳長歌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
鳳云華看著鳳長歌那張美貌的臉,心里陣陣發(fā)堵,但想著鳳長歌要替她嫁給戰(zhàn)君邪,又覺得當(dāng)初沒毀了鳳長歌這張臉,也算為自己留了條后路。
只是,鳳長歌那話,讓鳳云華很不喜歡。
“鳳長歌,你別忘了,你能住進主院,名正言順當(dāng)相府的小姐,都是我的功勞,你心中有氣,哪有如何?還不是要嫁給戰(zhàn)君邪!”鳳云華說著,冷笑連連,心中愈發(fā)高興。
一想到鳳長歌后天就要嫁給戰(zhàn)君邪,鳳云華心里的氣,便一掃而空,難得沒對鳳長歌動手。
“照你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咯?”鳳長歌蒼白的薄唇噙著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翦水秋瞳里,含了一抹蝕骨冷意。
鳳云華卻沒看出來,揚起下巴,得意一笑:“當(dāng)然!我為你做了這么多,將自己的夫婿都讓了出來,你本該謝我,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鳳云華的臉上,也打斷了她那洋洋得意的話語。
“謝你?我謝你祖宗!”鳳長歌低沉沙啞的聲音,宛若厲鬼,說這番話的時候,也沒想到,原主和鳳云華是一個祖宗的。
何況,就算她想到了,那又何妨?
原主是原主,她鳳長歌是鳳長歌,跟鳳家毫無關(guān)系!
等她找回肉身,便拍拍屁股走人。
什么鳳家,什么丞相府,都是狗屁!
鳳長歌大大咧咧慣了,什么粗話都能說出來,可鳳云華卻被她這一聲吼,給嚇到了。
雖說,平時看上去,鳳云華挺厲害的,但畢竟是養(yǎng)在深閨的大家小姐,這種類似于市井流氓才能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出自她口中。
鳳云華保持著被打的姿勢,兩眼呆直地看著鳳長歌,怔愣道:“你,你敢打我?”
“我不僅要打你,還要把你踢出去,你信不信?”鳳長歌勾唇一笑,上挑的眉眼,彎成了月牙,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前提是忽略她眼底那一抹寒意。
“鳳,鳳長歌,你敢!”鳳云華脖子一硬,養(yǎng)成的大小姐脾氣,頓時冒了出來。
“敢不敢,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鳳長歌眸子森然一瞇,拽過鳳云華的衣領(lǐng),拉至門口,一把打開虛掩的房門,沖著鳳云華的屁股就是一腳。
那使出了鳳長歌全部力氣的一腳,直接將身量纖細(xì)的鳳云華,踹出房門,毫不含糊。
砰!
鳳云華以臉觸地,摔了個狗吃屎,狼狽至極。
站在一旁守門的年輕小伙愣住,似是沒想到鳳云華會被人踹出來,一時間也想不起,上前扶起鳳云華。
“還不快扶我起來!”鳳云華捂著摔痛的身子,沖著那年輕小伙吼了一聲。
后者這才回過神,忙走過去,將鳳云華扶了起來。
鳳云華轉(zhuǎn)過身,看著鳳長歌,正想說什么。
“鳳云華,我告訴你,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別在老娘面前礙事。不就嫁一個王爺嘛嗎,老娘嫁就是了,只是等將來的時候,你可不要后悔!”鳳長歌見她動了動嘴皮子,先拿話將她堵住。
鳳云華聽到前半句,氣得不行,可聽到中間那一句,頓時忍了下來,至于后面那一句,她根本就沒聽到。
此時,她全部的心思,全放在鳳長歌松口,要替她嫁給戰(zhàn)君邪那一句上。
鳳長歌見她沒說話,啪的一聲,將房門給關(guān)上。
鳳云華被關(guān)門聲,給震回過神來,卻只是狠狠瞪了那房門一眼,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也不想再逼著鳳長歌鬧出什么事來,以免節(jié)外生枝。
反正等鳳長歌嫁過去,下場也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兒,鳳云華順了一口氣,憤憤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