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勛,算了吧,一把傘而已。”
方琳也在一旁勸告,陸以勛笑著說道:“沒事,這把傘你不是很喜歡嗎,買來送你?!?br/>
說罷,陸以勛再次開口,“六百萬!”
會場內(nèi)再次掀起一陣喧嘩。
雖然這油紙傘有些紀念價值,但幾百萬去買一件風一吹都能掉渣的東西,在場的眾人還是做不到的。
不過他們也看的出來,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競拍了,而是兩個站在金字塔頂尖男人的博弈。
主持人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六百萬,陸總出價六百萬,還有沒有……”
“七百萬?!?br/>
程煜辭面不改色的出生出道,主持人已經(jīng)震驚的無法開口,但他也是聰明人,知道是程煜辭和陸以勛在較勁。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這兩個男人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只是在程煜辭出價之后,人們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陸以勛身上。
陸以勛淡然一笑,出聲道:“八百萬,今后無論程總出多少錢,我陸某都會在價格上多一百萬。”
話落,會場里頓時一陣寂靜。
即便所有人心里都震驚,卻沒有人敢出聲議論。
溫言也是被嚇得不敢語言,這個時候,只要程煜辭開價,讓陸以勛傾家蕩產(chǎn)也是有可能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死對頭,似乎已經(jīng)看見了程煜辭接下來決絕的動作。
可讓人意外的事,程煜辭卻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這把傘就讓開陸總了。”
陸以勛笑著說道:“多謝程總成人之美。”
接下來的拍賣,程煜辭象征性的拍了兩件,然后便帶著溫言離開。
溫言一直還沉浸在方才的震驚當中,她很好奇,程煜辭為什么沒讓陸以勛下不來臺。
“很奇怪對吧。”
上車后,程煜辭笑著問道。
溫言點了下頭,程煜辭便說:“商場上從來都是利欲熏心,但今晚只是一場慈善拍賣,我沒必要和陸以勛爭個頭破血流,而且,陸以勛連那種話都說了出來,油紙傘是志在必得,我如果落井下石,難免會被人詬病?!?br/>
“但其實這些都不是主要因素,我沒有落井下石,也算是賣了陸以勛一個人情,他那種人最不愿意欠別人的,肯定會回報給我?guī)妆兜幕仞?。?br/>
聽完程煜辭的解釋,溫言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但不管怎么說,程煜辭為人還是令人欽佩的,要不然,陸以勛今天勢必難堪。
“而且,只有這樣,才會讓陸以勛覺得心里很不痛快?!?br/>
溫言點了點頭,程煜辭說的沒錯,這么多年,陸以勛想要的東西,從來不需要其他人讓,而今天,卻是被他的死對頭讓了一步。
陸以勛怎么可能不怒。
“想吃什么?”
程煜辭話鋒一轉(zhuǎn),突然說道。
溫言一愣,程煜辭便道:“事情要做,飯也要吃,要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有規(guī)劃起來。”
聞言,溫言笑著點頭,程煜辭便帶著溫言揚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