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一夜好夢的緣故,紀逸琛第二天醒來嘴角依然掛著笑。
只是,那笑容注定維持不了多久。
在看到周遭陌生的環(huán)境后,尤其是屋子的裝修,明顯傾向于女孩子的屋子后,紀大少暴走了。
這是哪兒?他是誰?他怎么會在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為什么沒穿衣服?
諸如此類的問題讓紀大少腦袋發(fā)懵。
紀逸琛閉上眼努力回憶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就是什么也想不起來。
他就記得昨天被小土饅頭拒絕后,借酒消愁來得。
再然后,就一片空白了。
紀逸琛一想到有可能被人看了他純潔的肉體,并且,很有可能是個女人,就有一種想將那個女人大卸八塊的沖動。
這可是小土饅頭的領(lǐng)地,雖然小土饅頭拒絕他了,可是也只有小土饅頭才能染指,別的女人休想。
可這次,居然被一個女人看了,這可怎么辦啊,小土饅頭會不會因此嫌棄他?。?br/>
正在紀逸琛為了自己的清白問題糾結(jié)惆悵的時候,突然聽見一道叩門聲,然后響起女子熟悉的聲音。
“起床了沒?我媽喊你起來吃飯了!”
某人一聽見這個聲音,跟打了雞血似的,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一陣風似的刮到了門口。
拉開門,笑臉盈盈:“早?。 ?br/>
晚歌被他胸前的八塊腹肌吸引了所有目光,大早上的,陽光明媚,這么勁爆簡直吃不消啊,好想撲倒撫摸親親。
晚歌將臉別過去,將手中新買的洗漱用品遞給他:“快去洗漱,我先下去了!洗面奶你可以用我的,在浴室呢!”
“哦!”某人乖巧的點頭。
晚歌的少女心瞬間泛濫,這人要是冷冰冰的她還有抵抗力,可要是她稍微一乖,晚歌就徹底沒轍了。
晚歌抿唇,盡量不看她光溜溜的身子,抬頭看著他深邃的眼,墊著腳,伸長手臂揉了揉他柔軟的黑發(fā)。
“乖……”
紀逸琛被那一聲“乖”刺激的心跳加速,看著晚歌的眼里立刻冒起了小星星。晚歌覺得要是給他一雙翅膀,他都能飛到天上去,照亮回家的路了。
晚歌下樓了,徒留下紀逸琛一個人在門口發(fā)呆。
好一會兒,他才后知后覺的。
將門一碰,再將手上的洗漱用品往桌上一放,撒著歡兒撲倒了床上。
“快去洗漱,我先下去了!洗面奶你可以用我的,在浴室呢!”
紀逸琛回憶著晚歌這句話,所以,這是小土饅頭的房間。
昨晚發(fā)生什么了嗎?
他居然睡在小土饅頭的床上,枕著小土饅頭的枕頭,蓋著小土饅頭的被子,滾著小土饅頭的床單?
還……還被小土饅頭把衣服都脫了?啊……難道……嗚嗚……好害羞!
紀逸琛捂著眼又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
就是不知道小土饅頭有沒有裸睡的習慣??!
如果有……
某人三下五除二把褲子也脫了。
這回,真的是光溜溜。
就這樣,又在床上滾了好幾遭。
腦海中,漸漸的浮現(xiàn)了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眼看著,自己兄弟有睡醒的架勢,才不情不愿的從床上爬起來。
穿戴整齊后,拿著洗漱用品去了浴室。
看著洗漱臺上晚歌的牙具,某人靈光一閃,將新買的洗漱用品沾濕,佯裝出用過的痕跡,然后,心安理得的用晚歌的牙具刷牙。
來來回回刷了好幾分鐘,紀逸琛才作罷,漱了口,左右檢查了幾遍,確定干凈的不能再干凈了,才將牙具歸位。
再拿出晚歌的毛巾擦臉,收拾妥當后,心情大好。
收拾完畢,紀逸琛又在浴室呆了一會兒,看看這個、摸摸那個,并且,暗暗的將晚歌使用的日化用品牌子都記了個遍。
從浴室出來,某人也沒閑著,仔細端詳起晚歌的臥室來。
晚歌的臥室簡約而大方。
淡雅的黑白色系,清新雅致。窗簾是淡淡的粉色,窗臺處一盆吊蘭從上而下鋪成開來,給屋子里增添了一抹綠意。
窗臺右邊的沙發(fā)上放著一只巨大的公仔。
紀逸琛走過去抱著公仔捏了兩把,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只公仔肯定每天晚上都霸占著他的位置。
哎……伐開心。
紀逸琛隨后又在屋子里溜達了一圈,才依依不舍的下樓。
當然,下樓之前還拍了張照片,尤其是床。
某人不僅拍了照,還發(fā)了朋友圈。
依然是僅自己可見。
紀逸琛步伐輕快的走在樓梯上,要是自己家,好想放聲高歌啊。
拉長了脖子往餐桌那里看了眼,晚歌和陳妍正在說話。
陳女士最先發(fā)現(xiàn)了他,喚他:“早,小紀,快來吃飯了!”
陳女士說完,晚歌也正好轉(zhuǎn)過來。
沖著他淺淺一笑。
紀大少很沒出息的腿軟了。
忙不迭抓住樓梯扶手,才堪堪站穩(wěn)。
后怕的拍拍胸脯,還好,還好,這要是摔個狗吃屎,就太丟臉了。
一抬頭,見晚歌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紀逸琛撫著胸口,啊,怎么辦?小土饅頭為什么要這么看他,看得他好緊張、好悸動、心跳好快啊。
這才一晚上沒見,小土饅頭的撩漢功底咋就突飛猛進啊,這以后要是天天被這樣撩,又吃不著,他會不會得心臟病啊?
可……怎么辦啊,好喜歡被小土饅頭這樣撩?。?br/>
“小紀……”陳女士一直沒聽到紀逸琛說話,又喊了他一聲。
紀逸琛這才回神,暗罵自己沒出息,差點怠慢了岳母大人,忙不迭說:“哎……陳姨,早!”
說著,紀逸琛又轉(zhuǎn)向晚歌:“晚歌,早!”
晚歌沖著他甜甜一笑:“早!”
紀大少一個趔趄。
紀逸琛走到餐桌旁,左看右看,他的碗筷擺在晚歌身邊,差點又腿軟。
忐忑不安的坐下,紀逸琛把椅子往外挪了挪,又挪了挪。
離晚歌遠了些。
嗚嗚……一大清早的,心臟都跟坐云霄飛車一樣,七上八下的。
晚歌將紀逸琛的舉動看在眼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沒說什么,只是不動聲色的把椅子往紀逸琛那邊挪了挪。
這一頓飯,對紀逸琛來說簡直無比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