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不能回答!”薩爾貝好歹還記得這一點,急忙開口道:“我來回答…呵呵……我來回答……”
你來回答更糟糕!皮特爾斯在戰(zhàn)場上無所畏懼,一碰到這種需要頭腦的時刻,反而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容不得他多想,伊諾塞恩的下一個問題又拋了出來:“我們準(zhǔn)備了很豐盛的早餐,供諸位享用。()就是不知道各位從江南來的朋友,對于這江北的事物,吃不吃的習(xí)慣~”
“什么江南?”薩爾貝真是一個藏不住話的人,伊諾塞恩話音剛落,萊特都還沒來得及把話頭接過來,薩爾貝就又開口了:“什么江北??”
“對啊~到底是什么江南來著~?”這伊諾塞恩一肚子壞水,不去當(dāng)特務(wù)實在是可惜!“達(dá)科小兄弟你可別提醒我~我一定能想起來的~!那叫做什么江來著……?”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萊特這下是開口說話也不是,不開口說話也不行。急的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風(fēng)箱里的老鼠——進(jìn)退兩難。
“什么江不江的啊?”薩爾貝又開口了,這下連皮特爾斯也察覺到大事不妙了,已經(jīng)不動神色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佩劍把手上,隨時準(zhǔn)備一劍抹了眼前這個地精的脖子。
“對啊~~到底是什么江~呢~?”伊諾塞恩則是得意洋洋,似乎終于抓住了萊特的一個把柄,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如果這四個人類確實是騙自己的,那就有正當(dāng)理由可以把他們抓起來,不管他們有沒有后臺,都能直接作為祭品,保證自己接下來四個月的安全了!
薩爾貝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邊這暗潮涌動的氛圍,傻不拉及的看了一眼萊特,顧自開口問道:“達(dá)科?什么江?”
“他騙你的吧!”
完了!只能動手了!
皮特爾斯心中一冷,眼神也隨之一變,手腕微微使勁,佩劍已經(jīng)滑出了劍鞘。
“你看!我沒說錯吧!”萊特如釋重負(fù),突然大聲說道。
皮特爾斯有些摸不著頭腦,手上動作一停,佩劍處于隨時可以拔出的狀態(tài),靜待情況的發(fā)展。
“……果……果然沒錯啊~!”伊諾塞恩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還真的是皮安尼德……不對!”
伊諾塞恩突然又轉(zhuǎn)過身去,指著薩爾貝大聲說道:“他說的不是皮安尼德!”
“哦?是嗎?”萊特一臉輕松,放下手上的磚塊,雙手背在身后,踱著步來到薩爾貝身邊,搖頭晃腦的說道:“那他說的是什么?”
“他說的是‘他……’”
“塔—皮安尼德!”沒等伊諾塞恩把話說完,萊特就搶話道:“他說的,就是我說的,我們祖國附近的那條江,就叫做‘塔—皮安尼德江’!”
“啊……啊?!”伊諾塞恩沒想到,自己的臉皮已經(jīng)算厚了,今天卻碰到了一個比自己臉皮還要厚的人!這小子明知道自己想要做生意,除非是客人自己露出破綻,否則不會直接拆客人的臺。
而且生意人最重要的一個準(zhǔn)則,就是不要看不起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個失魂落魄的窮光蛋,都有可能是哪家豪門逃出來的貴公子,萬一惹錯了人,對以后生意的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
這小子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敢這么厚著臉皮,顛倒黑白的!伊諾塞恩越想越氣,有點失去了冷靜,指著薩爾貝大聲問道:“你!你剛才說了什么?!”
“???!”薩爾貝被兩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問話弄得不知所措,左看看萊特,又看看伊諾塞恩,支支吾吾的說道:“什……什么我說了什么……?”
“我問你!你剛才說了什么!小子?。 币林Z塞恩大聲說道,小綠手的手指都快戳到薩爾貝的下巴了。
“我剛才說了什么……?”薩爾貝狐疑的說道:“我記得,我剛才說了一句……‘什么我說了什么’……是這句嗎?”
“不是這句?。∈巧弦痪洌?!”伊諾塞恩快氣瘋了,不管這幾個小鬼究竟是什么來頭,今天自己一定要好好磨一磨那個達(dá)科的厚臉皮!
薩爾貝看了看萊特,見他沒有要阻止自己說話的意思,就大著膽子說道:“他……他騙你的……吧……!”
“你看!!”萊特再一次搶在伊諾塞恩開口之前說道:“你看,他說的和我說的一樣啊!‘塔—皮安尼德’!”
伊諾塞恩的手指愣在半空中,整個人已經(jīng)被雷成了焦炭:臉皮這個東西,真的是一厚還有一更厚,江山代有厚人出,厚處于厚而厚于厚?。?br/>
“哈哈哈哈~尊敬的領(lǐng)主,關(guān)于我們國家地理的問題已經(jīng)討論的夠多了,我們是不是該去吃早飯了啊~?”萊特也心知肚明,自己的偽裝早就已經(jīng)被拆穿了,不過到了這一步,還有沒有表面上的偽裝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要伊諾塞恩能夠帶著他們幾人去看一看兵工廠和武器倉庫……
“呵……呵呵……好……好好好……”伊諾塞恩雖然臉上又恢復(fù)了職業(yè)化的笑容,但是心里卻暗暗決定,一定要給這個叫達(dá)科的小鬼一點顏色瞧瞧!一會兒看完商品,等他們這些鄉(xiāng)巴佬大吃一驚的時候,我就隨口亂開價,榨干他們的油水!
一頓確實還算豐盛的早餐之后,由伊諾塞恩帶隊,萊特他們一行四人首先游覽了一下地精城鎮(zhèn)巴比特,觀賞了小鎮(zhèn)入口附近的一堵高墻。
這堵墻由磚塊砌成,足有數(shù)十米高,橫向則有數(shù)百米寬,距離城鎮(zhèn)大門大約五百米。伊諾塞恩介紹說,之前巴比特鎮(zhèn)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城門所在的位置,就是這堵墻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說,這堵高墻幾乎把整個鎮(zhèn)子的入口給堵了起來。
“這墻叫做‘巴比特的悲慟’,是鎮(zhèn)子原本的主人——你們?nèi)祟愃ㄔ斓膥”伊諾塞恩說道。
用一堵高墻,把城鎮(zhèn)的入口給封堵起來……人類為什么要做這么奇怪的事情?伊諾塞恩說,這得從巴比特鎮(zhèn)的歷史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