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田幸二他們開的車經(jīng)過改造,山本雖然人有些傻憨憨,但是車技還是很棒的,也由畔田訓(xùn)練過,倒是沒有讓畔田自己上手開,就甩掉了后方追上來的警察。
“這技術(shù)還不錯啊。”
畔田看著越拉越遠(yuǎn)的警車,打心底里放松了下來。
也是對虧了他非常喜歡改造車,這個車的發(fā)動機就是經(jīng)過了他的手,后方的警車純粹是輸在了車的性能上。
等真的脫離追蹤后,畔田沒忍住,一個大逼斗打在了山本的腦袋上:“你個大傻子,這幸虧是我,但凡是個別人,你就直接帶著自己的腦瓜子刨坑去吧?!?br/>
畔田是非常氣憤的,但是事情過去后,他也沒功夫和這個大傻子生氣。畢竟,這個家伙,純粹就真的是腦子不好用。
“還有你們,就非要真惹出事來,受懲罰了才真的干事穩(wěn)妥起來么?”
畔田恨鐵不成鋼的訓(xùn)斥著,組織里底層人員良莠不齊,很多接觸不到內(nèi)部的外圍人員這輩子都只能做炮灰,除了在組織里干些臟活累活,這輩子都只能碌碌無為的等待著身后時候因為一些小事情而丟掉生命。
輕輕的嘆了口氣,畔田他能做的,也只能是讓這些家伙們在他手上的時候不缺胳膊少腿。
等將藤本須佐扔到飯館的地下室后,幾個干活的也就離開了這里,徒留藤本須佐可憐兮兮的窩在地下室的角落,不敢看面前的人。
“我我……我是你老大要的人,你可不能動我哈?!?br/>
藤本須佐抱頭,唯恐被下黑手。
“……我看起來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么?”
畔田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沒表現(xiàn)出來小肚雞腸的樣子啊。
藤本須佐偷偷的抬了抬頭,有些不敢茍同。
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他就是潛意識里感覺,自己絕對會被報復(fù),他還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的。
畔田幸二仔仔細(xì)細(xì)看了看這個看起來狼狽的家伙,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重新架起微笑:“好吧,你要那么想,我也沒有辦法?!?br/>
好綠茶的回答。
藤本須佐被噎到了,感覺自己碰上了千年綠茶成精,這是個茶藝精湛的大師啊。
雖然話是如此,藤本在畔田這里還是感受到了來到這個世界后,最舒服的日子。
同時,他的支線任務(wù)居然動了。
“??這是什么情況?我們碰到了什么關(guān)鍵人物么?”
藤本幫著刷著杯子,活脫脫一個服務(wù)員。
支線任務(wù),為幫助帶他們穿越的系統(tǒng)提供能量。
一就是在這個世界,接觸人越多,認(rèn)識越多支撐世界的天之驕子們,系統(tǒng)得到的能量就越多,可以給予的幫助就越多。
二則是在這個世界中名聲越大,得到的越多的存在感,系統(tǒng)得到的能量會越多。
藤本須佐會抱緊9號大佬的大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大佬可是警界新星,能量絕對多。
“我也沒接觸很多人???上哪里來的能量?”
他刷著杯子,回想自己碰到的人。
很好,完全沒有一個人是他記憶里的那些名字。
“難道是那幾個警察?嗯,非常有可能?!?br/>
想不通就不想了,藤本老老實實的干活掙他自己的飯錢。
在藤本來到這里的第三天,早間川沙才姍姍來遲,畔田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手底下又來了個干吃飯不干活的家伙。
“……好呢,我知道了。”
還能怎么辦,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rèn)了。
早間川沙進入警視廳后,就非常少出現(xiàn)在組織,更多的是由畔田來回傳遞各種消息。
但是,經(jīng)過西村的提點,他進化了。
他進入警視廳,還不是想要擁有地位后,可以和boss提要求,通過歪門邪道來強扭琴酒這個瓜。
那如果,他可以通過和琴酒貼貼,打動琴酒,不就更好么?
就算貼貼不行,這也是另外一條路保底,他也不能一條路走到黑,再說能貼貼也是賺啊。
早間川沙帶著面具,推開組織在東京的一間酒吧的大門,他在這里約了人。
聽到系統(tǒng)能量大量進賬的聲音,他就知道,他等的人到了。
早間川沙接過酒保放在桌上的兩杯酒,看向還未走到他身邊的一個男人。
“坐下喝一杯?”
“嗯?好啊?!?br/>
男人坐下后,早間川沙將其中一杯酒推到了男人面前:“來一杯貝爾摩德吧。”
男人接過酒杯的手一頓,用一種帶著新奇的眼神看向早間川沙。
他,應(yīng)該說是她,接過早間遞到她手邊的酒杯,用著與長相完全不符的嫵媚聲音說:“沒想到啊,克雷芒,深藏不露啊~”
“之前可不顯山不漏水的,沒想到,眼睛這么厲害呢?!?br/>
話是這么說的,貝爾摩德眼睛里多了一絲隱秘的警惕。她也就幾年沒回來,她怎么不記得克雷芒觀察力這么強?還是說他的情報網(wǎng)……
她也只是回來了幾天,就被克雷芒給約了出來,這就說明,她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她也只是聽boss說過克雷芒現(xiàn)在臥底進了警視廳那邊,可沒聽說這是個難纏的角色啊。
“沒點本事可不行,畢竟我的目標(biāo)是琴酒,就需要多掌握一點技能才行啊。”
早間川沙拖著腮,用著帶有變聲器改變的聲音回答。同時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面前沒有一絲破綻的人臉,要不是他有系統(tǒng)作弊,還真多一點都發(fā)現(xiàn)不了,這是個面具。
“……這居然是真的?不是流言蜚語?”
縱使是貝爾摩德,也對面前的人投以看勇者的目光,這還真是個狠人啊。
她也是對琴酒起過興趣,只是那個家伙真的就是個木頭,別說勾搭上了,和他多說幾句話都難。
“當(dāng)然是真的,就是非??上?,boss不給賜婚,我能怎么辦,只能另尋他法了?!?br/>
早間川沙抬起面具的一角,將桌子上的酒,也就是另外一杯的金酒一口干掉。
貝爾摩德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可以說是非常古怪了,賜婚這種事情,也虧他想的起來。而且聽這話,這家伙居然還實施過,只是boss沒有同意而已。
這家伙沒被琴酒打死,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xiàn)了。
由貝爾摩德鑒定,這就是個小瘋子沒跑了。
就是不知道,琴酒知不知道這個家伙還去求boss賜婚過?
貝爾摩德不善的眼神掃過早間川沙囫圇的胳膊和腿,大概琴酒是不知道的吧,不然,這人再強,也不可能這么全須全尾的。
可以拿這個去刺激刺激琴酒,一定非常有意思。
旁邊擦拭著杯子的酒保,差點將手里的杯子打碎,杯子掉在臺面上的聲音讓兩人都看了一眼。
貝爾摩德看了看那個金發(fā)的酒保,輕輕的敲了下桌面,將早間的視線拉了回來,用符合這個樣子地方男音說:“說吧,把不熟的我約出來,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我的幫助?!?br/>
早間川沙細(xì)細(xì)的打量著長相英俊的酒保,將人看的手腳都要不知道怎么放了。
“怎么,這是想要放棄琴酒,轉(zhuǎn)移目標(biāo)么?”
貝爾摩德可是知道這個金發(fā)帥哥是誰,她這次回來就是來審核這個名為安室透的代號升任任務(wù)的。
早間川沙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將人看了一個遍,這明顯的外貌特征,他當(dāng)然知道這是誰,但是不妨礙他嚇人啊。
“很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說著,早間川沙裝模作樣的坐在那里思考起來。
貝爾摩德調(diào)了下眉,也將視線又放回到安室透身上,“哦,是么?”
克雷芒雖然是個小瘋子,但是因為自小在組織長大,這個忠心還是有保障的,假如這個安室透有問題……
安室透面無表情的勾著笑臉,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大概我是混血的原因吧,特征還是很明顯的,大人是不是記錯了?!?br/>
這個人敢公然追求琴酒,還沒有受傷,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代號成員,可惡啊,他真的在哪里見過他么?
在即將升為代號成員的現(xiàn)在,可不能出一點差錯啊。
將人盯的都要出汗了,早間川沙舒服了:“那沒事了,我想不起來了。”
早間川沙最初從系統(tǒng)那聽到的報菜名式念代號,后來就一直關(guān)注著組織里的代號成員。
在查過只有蘇格蘭和萊伊后,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時間還早,這兩個臥底也才剛剛展露頭角。
而他面前這個,就是那個活到了最后的,波本威士忌。
淡金色的頭發(fā),紫灰色的眼睛,偏黑的膚色。確實如描述的那樣顯眼。
“是么,我還以為我的任務(wù)可以避免了呢。”
貝爾摩德無所謂的攤手,晃悠著手里酒杯中的冰塊。
安室透看了看那邊明顯是易容的男人,那就是他這次代號任務(wù)的‘監(jiān)考官’了。
“身份問題朗姆酒大人查過,兩位大人不用擔(dān)心,而且我還有個任務(wù),只能麻煩兩位大人自便了?!?br/>
安室透也沒想到,吃瓜差點惹禍上身,不過情報人員嘛,他這種時刻探聽情報的行為可是太常見了。
到后面換下衣服后,安室透的表情里沒有了一點他表現(xiàn)出來的緊張。
代號成員嘛,果然是個門檻。
拿到了朗姆信任的他,安全問題還是可以放心,就是不知道hiro那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