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季過去,從靈界出來,已經過去幾個月了,眼看著農歷新年就要到了。這半年以來的重大消息,不僅沒有把年味沖淡,仿佛跟隨著新年的爆竹,變得更加濃烈。
這一天,方圓在家中和南宮洲裴下五子棋,自從上次救過她之后,兩人越發(fā)的親近了。只不過像那天晚上那種情況,方圓吻了南宮洲裴,兩人都是閉口不提的。
南宮洲裴的父母很忙,上次聽褚龐說她家公司有困難,不過好在已經沒事了,方圓本來還想幫一下,看來也沒有必要了。公司雖然轉危為安了,但是她父母卻是十分的忙了。
褚龐幾天前出了院,這家伙在醫(yī)院里足足躺了接近一個月,一個輕微的腦震蕩。方圓當然了解這家伙,他就是不想出院,在醫(yī)院里好吃好喝,玩著手機,還有新發(fā)現的好玩的。
上次方圓去看他,感覺這家伙又胖了不少,褚龐第一件事就是抓著方圓的手,急切地問道:“王皓呢?!”
仿佛王皓是他親生兒子一樣,方圓告訴他一般時候是見不到王皓了,自己已經料理了他。聽了這話,褚龐那叫一邊眉開眼笑一邊痛哭流涕,連說方圓不愧是自己的貴人,太給力了。
方圓坐在床邊問:“怎么樣,你這腦子到底能不能康復了?!?br/>
褚龐賤兮兮的湊過來,嘴里一股煙味兒,說道:“方少,這里好吃,好玩,好快活。我才不走呢?!?br/>
方圓一琢磨,還真是,褚大海特意給褚龐辦了一間單人護理室。再看看這家伙滿面油光,滿嘴煙味,估計比在家里都要逍遙快活。
方圓損了他一句:“瞧你那點出息?!?br/>
褚龐嘿嘿說道:“方少,我這里有好玩的,可不是你能想象到的?!?br/>
方圓看著褚龐那賤兮兮的樣子,每次都覺得特別有意思,不屑的說道:“手機?電腦?片兒?”
“.NO.”褚龐搖著頭:“世俗的眼光,限制住了你的想象力?!?br/>
“我靠,快說是什么。”
“嘿嘿,你看?!?br/>
說著,褚龐從枕頭底下摸摸索索,拿出了一條粉色的蕾絲的小布條。方圓仔細一看,我靠,原來是一條誘惑至極的女性內褲。
“胖子,你這是憋壞了呀,買這玩意兒來發(fā)泄?!?br/>
方圓趕快遠離他的床邊,說不定這家伙拿著這玩意兒做了什么事呢,自己可受不了。
方圓繼續(xù)說道:“我去,你這也太……”
褚龐連忙解釋道:“咋了,你可別裝純潔呀,這東西你沒見過?”
“那也不至于,你買來自銷啊?!狈綀A一臉嫌棄。
“什么啊,這不是我的,這是我留下的戰(zhàn)利品,嘿嘿?!瘪引嬏粢惶裘?,很是自豪。
方圓稍微打開窗,透進來一絲冷氣,他怎么覺得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猥瑣的氣息。
“你這家伙,不會是叫一條龍,都叫到醫(yī)院里來了吧?!?br/>
褚龐搖頭晃腦,得意地說道:“方少,此言差矣,這女子就在醫(yī)院之中?!?br/>
“醫(yī)生?護士?”
“護士姐姐,而且還是護士長哦,怎么樣?”
褚龐一臉得意,對方圓沒猜到,很是滿意。
我的天,這家伙!方圓知道褚龐色,沒想到都敢色到醫(yī)院里來了。
“怎么樣,想知道兄弟怎么搞上手的嗎?”
方圓搖搖頭,“不想?!?br/>
“誒,別這樣嘛,我知道你抹不開面子,我來講好了?!?br/>
褚龐才不管呢,他一定要得意得意,炫耀炫耀,跟兄弟分享分享。
于是,他自顧自的說起來:“就是進院一個星期后,我感覺自己舒服了,但又不想出院,突然發(fā)現那天來給我換藥的不是之前的小護士了。而是一個穿著護士連衣裙,穿著肉色絲襪的成熟女性,想的那叫一個媚?!?br/>
“一來二去,聊著聊著就熟了,那天我問她怎么經常加班,她說家里缺錢。這下子不是撞到我槍口上了,我聯(lián)系了朋友,整了個投資圈套,她這可就乖乖進來了?!?br/>
“你是不知道,我剛上的第一晚,死活不同意,但也就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她老公常年癱瘓在床,高額的醫(yī)藥費,老人小孩需要照顧,她哪能抵擋得住?!?br/>
“嘿嘿,別的不敢說,方少,她在我這,絕對是最快樂的時候。如狼似虎的年紀,玩得開,還要歸功于我開發(fā)的好啊?!?br/>
褚龐說完,說她下午沒班,把孩子接過來,倆人還要再弄上一次。方圓那是不能再等了,直接準備告辭,褚龐這家伙才是玩得開。
不過,方圓正出門的時候,正好遇上了那個護士長。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腿上還穿著絲襪,波浪的頭發(fā)盤起,臉上化了略微濃的裝,但還是可以看出臉上的媚態(tài),三十幾許,也算是褚龐最愛的類型了。
看到有人在病房里,女護士長明顯愣了一下,然后低了低頭,手邊還牽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兒,是她女兒。
方圓剛要邁出門,突然聽到了“嗡嗡”的聲音,他先是看了眼女護士,女護士的臉一下子紅了。她女兒疑惑的看看,問:“媽媽,你的手機響了嗎?”
褚龐躺在病床上,十分的壞笑,看著護士長,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嗡嗡”的聲音不斷,方圓看著那女護士長的腿都開始抖了起來,另一只手使勁抓著門框,臉色越來越潮紅。
她對女兒說道:“茜茜,乖,你去值班室寫作業(yè),媽媽給這個大哥哥換藥?!?br/>
小女孩也聽話,直接就走了,方圓也不猶豫,也走了。他不敢保證再待下去會怎么樣,那個女護士長要是在自己面前進一步失態(tài),那可就糟糕了,有些人不捅破那一層窗戶紙,她就會一直順從,但一旦過分了,可能就物極必反。
方圓走后,當然不會直接離開,而是通過破界邪瞳繼續(xù)觀看,他當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刻,他的小腹莫名有種邪火在升騰,前幾日他也跟蕭薔共度良宵,但幾天不見,欲火又有一絲上漲的趨勢。
方圓忍不住了,趕快回去,去找蕭薔泄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