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啊,碟片女人就是老占頭的兒媳,名叫曉波,姓江。
你又不認識這個女人,連見都沒有見過,怎么會知道人家名兒呢?老林感到納悶。
這是我偶爾聽到的,那天剛好,碰上東家和老板正在說,搞了半天,呵呵,碟片女人原名叫曉波啊,其實就是董夫人啊......
哦,是這么回事?咦,會不會是你平常想這些奇怪的事情,想多了,就把這事隨意連串起來了,所以變成ri思夜夢了?不然的話,怎么會做出這么個亂七八糟的夢呢?老林認為恐怕只有這個唯一且合理的解釋了。
不可能啊,平常我根本不愿意想這些,自從那次生大病之后,我連隔壁那院門都不愿邁進去,哪里還會敢多想那些事呢?再說,這**的事,我哪里會想得出來,想編都編不出?
這么思前想后了一番,林嫂又有點兒發(fā)愁了,你說,老占頭為啥,偏偏選中自己來托夢了?他透露這消息又有什么用意呢?你說,**就亂你自個的,偷著樂唄,干嘛還要搞得,像是挺光彩似地抖露出來呢?
不過,似乎也解釋的通,顯擺顯擺,是眼下相當盛行的一種風氣哦?只要能撈到錢,管他是黑是白,還是用啥卑劣手段呢!不是那些個行受賄的,貪官污吏的,敗露之前,在大眾面前還挺得瑟的?非得待到被人當面戳穿了事實,才服軟呢!
這老占頭生前,肯定也是撈到不少好處,不然,哪里會得來的那棟懸崖別墅呢?當然,不可否認,老占頭死了之后,思想覺悟有所提高。大概是反省修煉了幾年,再加上經(jīng)歷了,被親生兒子拋棄的痛苦......
看看,即使要上天堂了,他思想還是比較反復無常地來回波動著,看來,天堂里面的人,未免都是那么純真無暇的人了?罪哉罪咋,可千萬不敢這么想哦,因為,上帝就在天堂啊......
老林啊,我再斗膽問一遍,現(xiàn)實生活中,會不會有什么**的事情,真的發(fā)生啊?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那就是說,老占頭有可能真的,要帶曉波上天堂了?林嫂試探地又問了一句。
這可是你自己說得哦,我根本沒有這意思!因為,我只相信親眼所見的事實,至于夢游里東西,我可從沒遇見。
那么,假使老占頭真的要和曉波上天堂,那算不算**之罪了?
看看你說的什么話?有罪之人還能上天堂,那還能叫作天堂么?
也是,有罪之人該下地獄。不過,有沒可能例外呢?看看我們社會,不是經(jīng)常可以看到,犯罪的人在罪行敗露之前,還常常是什么楷模的,什么名流雅士什么的,多么招人眼目?。??也許天堂也會有例外呢?
我說,你居然管到了天堂上的事務了?省省吧,你又不是編故事混飯吃的,干嘛胡弄這些個?要逗樂吧,那也得選個我的休息ri啊,氣死人了,我睡了,別再打攪我了。老林扯過被頭,蒙上腦袋,恰巧這會兒蠟燭燃燒盡了,屋里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林嫂只得扯上被頭躺下了,可是,思想問題沒有得到解決,哪里又睡得著覺啊?是啊,到底是黑的好還是白的好啊?林嫂繼續(xù)尋思著......
哈哈,我終于想明白了,混亂的世界,混亂的一切......但是,我看,人家老占頭,可是沒有混亂?。拷^啊絕,老占頭真絕啊,他這是在報復下一代啊,老林,你懂不懂,這叫做一個惡xing循環(huán),知道不,按東家的話來說,就是什么多米諾,多米諾?為啥叫一個外國名兒?多米若,怎么搞得像小孩樂譜里的調(diào)調(diào),多來米?
林嫂一驚一咋的,而且語無倫次,可又把老林給嚇醒了,不會是老伴又開始新一輪的有夢了?
老林趕緊推了推老伴,喂,你是睡著還是醒了?。?br/>
我清醒的呢,怎么我終于猜透了這里的玄機!哈哈,哈哈!我是沒念多少書,但是不是也是猜透他讀書人的心思么?就算大家公認的老滑頭,這個老占頭啊,也是瞞不住我的!哈哈!
你到底怎么了?我看這個老房子真是有鬼?。靠纯?,我們第一個晚上就睡得這么不得安寧啊,干脆把它給轉(zhuǎn)手賣了,現(xiàn)在市場火爆得要命,咱還能撈它一大把!老林氣急敗壞地說著。
你懂什么???你想,老占頭這回再結(jié)婚的話,生個兒子,和他已有的孫子還是同輩呢?然后,他的私生子,和這個剛生的兒子又是兄弟?哈哈,哈哈,這個世界怎么了?哈哈,這是什么解構(gòu)???林嫂覺得自己腦袋瓜,變得特別機靈了,而且是從未過的聰明,哈哈,連什么叫做解構(gòu)也懂得了?
可不是么,老林也開始被老伴給搞得暈頭轉(zhuǎn)向了,在林嫂的誤導下,他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了,這是既當老子又當爺?整一個亂字......哈哈!
老林在教堂工作了許多年,時常會聽到,教堂里的唱詩班在唱贊美詩,也會聽聽牧師在說教什么的。當然,他也能聽到教堂里的眾生,私下在議論什么,周圍世俗的東西,比如名利場的虛榮啦,生意場的欺詐呀.....
還有啊,名教授剽竊學生論文,美術(shù)館名流剽竊他人成果,新新作家剽竊等等,不過,批評歸批評,見報歸見報,上網(wǎng)就上網(wǎng),無所謂啊,盜竊者風光依舊,唉,倫理也跑到天堂去逍遙了?
如今,最搞笑的卻是,老伴說到,周圍人比較熟識的人的混亂,那還能不笑么?現(xiàn)在,老林想不笑也不成了,身不由已,哈哈,憋不住啊,唉,怎么這么混亂,亂糟糟的,這倫理跑得太離譜了吧,它是悠哉去了,可人們就盡在這混亂之中?
這半夜三更的,老兩口就這么捧腹大笑這,在風雨聲中,顯得有點兒怪異了,看來,這老房子確實出了啥問題?你說,好端端的兩個,老實純樸的勞動人民,怎么就得了譏諷嘲笑病了,剛剛還好好的,一躺下來,就生病了,咋還病得不輕了........
就在這笑聲中,樓梯上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似乎是一個男人的腳步聲,不過,似乎他還負重著什么,因為,腳步那么沉重,可想而知,肯定走得相當吃力?好像是托著什么重物的?
與此同時,樓上下來一個人,大概也是男的,腳步卻非常輕快,還聽到他的聲音,雖然是壓低嗓音的,但林嫂他們卻聽得非常清楚,馬強哥,馬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