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正處理完身上的傷勢之后,祠堂的大門再次被人敲響。
周正和阿庫婭對視一眼,然后愉快的繼續(xù)打游戲了。
完全沒有搭理敲門聲的想法。
“老祖!老祖!”
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還伴隨著一聲聲的呼喚。
聽到呼喊,秦墨均無奈走向大門。
然后周正就聽到他和那些曾孫子們的對話。
“那……那個胖子呢?”
“我看她吵到老祖您休息了,于是就把她趕走了?!?br/>
“嗯,做的不錯,你們是有什么事?”
“我們是送酒過來的?!?br/>
“嗯,嗯?酒?”
聽到酒這個字眼,阿庫婭明顯興奮了起來,操控的人物也是連連失誤。
看來女神大人也在偷聽。
“這不就是……那個、那個要我們拿過來的?!?br/>
快遞小哥臉上的表情,就好像一坨屎擺在面前,不得不吃的樣子。
“周正大人,謝謝你?!?br/>
“不用客氣,最近你也確實是辛苦了,這些是獎勵給你的。
不過那些酒要好好檢查,確定沒問題才能喝。”
秦墨均一臉古怪,這明明是他家的酒,東西也是他搬進來的。
結果就因為周正提了一句,結果感謝全跑他那去了。
秦墨均將酒柜拉到祠堂角落放著。
原本古香古色的祠堂,現(xiàn)在堆滿了各種垃圾。
他心痛的看著自己的領地。
“你們沒來之前,我這里安靜的和個墳場一樣。
結果你們一來,這里就變成了個菜市場?!?br/>
“這不挺好的嗎?”
“關鍵是你們搶了我的地盤,還把我當打工的使喚!”
周正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在我離開之前,這里是我的地盤了。
打工仔,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你做飯去吧。
食材都齊了,今天中午做的豐盛一點?!?br/>
打工仔:“我閑,那你呢?”
在他眼里,周正這家伙作為玩家,一天天的等級也不練,任務也不做。
簡直就是可恥!
周正熟練的操控著人物,輕松的被小怪給打翻在地。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第一公會的會長,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無窮無盡。
只不過我掌握了一心二用的能力,所以才能一邊打游戲一邊處理事務。”
打工老頭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然后帶上圍裙鉆進廚房做飯去了。
繼阿庫婭之后,周正操控的角色也光榮犧牲了。
他放下手柄,默默的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和阿庫婭玩雙人游戲了。
這家伙真的是太不靠譜了!
周正熟練的打開個人面板,忽略了所有99+的消息,找到了自己的四大金剛。
最近的一條消息是問他死哪去了。
周正思考良久,找到張楠發(fā)送了一條消息。
“楠哥,最近怎么樣?”
張楠:“呦,這誰家的帥哥???怎么有空來找我了?”
“別鬧了,有事找你?!?br/>
“嘁,我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濺即盜?!?br/>
“幫我收兩張傳送卷軸,要求坐標南極或者百慕大附近?!?br/>
這兩個地方都是簽到系統(tǒng)標注有金色轉職道具的地方。
他已經在30級卡了很久了,也是時候該轉職了。
周正嫌小翅膀趕路太慢了,來回一趟黃花菜都涼了。
“行,我試試,不過希望不大,傳送卷軸這種東西,一般很少有人出手?!?br/>
周正猶豫了一會,然后說道:
“我可以獲得傳送卷軸,必要得時候可以聯(lián)系一個當?shù)厝耍灰怯涀鴺司秃??!?br/>
在功勛商城里面有傳送卷軸出售。
只不過功勛這玩意,周正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得。
用一點少一點,用的他心疼。
張楠:“行,這樣就簡單多了,我先去找找?!?br/>
“我在金庫放了50枚金幣,可以用那些錢。”
“你這算不算是公器私用?”
“這不是我放進去的嗎?”
“放進去了就是我的了?!?br/>
“沒事,公會是我的?!?br/>
張楠跟周正瞎扯了一段之后,開始聊起了正事。
“我有一些關于公會建設的意見,想要跟你聊一聊?!?br/>
周正內心一驚,瞬間回到。
“不用說,我相信你,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張楠:……
“你丫的連聽都懶得聽了,你還好意思說這是你的公會?”
周正:“啊,肚子好痛,我要忍不住了,為了不讓氣味順著網線傳到你那邊,我先下了?!?br/>
張楠:……
處理完公會事務之后,周正熟練的拿起游戲手柄,開始了新一輪游戲。
…………
次日清晨。
一如昨天一樣,祠堂大門被敲響。
這次沒等周正催促,老伙計就主動跑過去開門了。
為此周正還主動夸了他一句。
“嗯,你終于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了,不錯不錯。”
“呸,去死吧你!這是勞資的手辦到了?!?br/>
在被周正這么對待了三天之后,秦墨均才開口說臟話。
由此可見,這家伙還是很有涵養(yǎng)的。
周正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他沒有告訴秦墨均的是,其實他今天也叫人送東西過來了。
周正透過窗戶,看到了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濃霧籠罩著祠堂,周圍的可見度只剩下了不到2米。
“今天這霧可真大啊?!?br/>
這個時候秦墨均叫了一聲。
“喂,那個姓周名正的?!?br/>
“沒禮貌,有你這么稱呼主人的嗎?你這個沒禮貌的老東西?!?br/>
老伙計:……
秦墨均就當剛剛是狗在叫喚,接著說道:
“能幫我搬一下東西嗎?那些家伙不知道人到哪去了,東西放門口就跑了。我又出不了祠堂,只能靠你了?!?br/>
正當周正打算出門搬東西的時候。
他突然停了下來,凝視著面前的白霧。
在這些白霧上面,周正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而且是很熟悉的危險感。
“這玩意……你見過嗎?”
“啥玩意?這不就是霧嗎?要不是我不能出門,哪還要你來幫忙?”
周正冷笑一聲,然后說道:
“只是不能出去而已,手總是能伸一下吧?”
秦墨均將手伸到霧里,然后快速抽了回來。
“臥槽!我掉血了。”
周正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
“看來果然是這樣??!”
“周兄有何高見?”
“肯定是那些卑鄙的秦家人忍受不了我的壓榨欺辱了。于是打算用這些手段來干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