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薇,事情是他說的那樣嗎?”如周源所想,程夜蓉確實不太相信周源。
不,是絲毫不相信。
“蓉姐,他是你朋友?”這次換段語薇吃驚,本以為這個年輕跟她差不多的猥瑣男,是個內衣狂,但好像是她誤會了。
“瞧你說的,蓉姐人緣好,有我這么一個朋友很讓你驚訝嗎,我當然是蓉姐的朋友?!敝茉绰冻鰻N爛如花的笑容。
可門口的兩女卻是狠狠的剮了他一眼。
周源只能安慰自己好男不跟女斗,我就忍你們一回。
“他是我一個下屬,今晚回來的路上我被人騷擾,他救了我,就把我送回了家,然后就上來坐了坐?!?br/>
“總之,語薇你用不著害怕,他除了好色,說話不太正經這兩點,其它方面都挺好的?!背桃谷亟忉尩?,拍拍段語薇的肩膀,讓她放心。
“哦,原來是救命恩人,我就說蓉姐怎么會帶男人回家?!倍握Z薇這才撤銷了對周源的敵意。
“好了,現在誤會解開,我們坐客廳的沙發(fā)上一起聊聊天吧。”周源笑著從洗手間里面走了出來。
可二女一點跟他聊的意思都沒有。
“把內衣還給我。”段語薇一把搶過來被周源拿在手中的粉色蕾絲。
又小聲罵了他一聲色狼,便匆匆的跑進了自己的閨房。
她里面什么都沒穿,外面也穿的又薄又少,可不想再被一個陌生男人看。
但她不知道的是,向房間里面跑去時,翩翩起舞的黑色吊帶衫,可是把下面的粉色蕾絲露了出來。
對于周源,這無疑又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若自己繼續(xù)待在此處,周源真擔心他會擦槍走火。
不經過對方的同意,就占其便宜,這可不是周源的作風。
跟程夜蓉打了聲招呼,他便匆匆離開了。
“奇怪,見了語薇,按照他的作風,不是應該要再多待上一會嗎,居然就走了?”看到周源消失在拐角處的背影,程夜蓉微微有些失落。
我怎么了?他走了更好?
為什么我會有一種失落感?
樓下,電梯門打開,周源從電梯內走了出來。
從小區(qū)里面出來的時候,周源發(fā)現附近還有三個人影。
都是男人。
“來找麻煩嗎?”周源淡淡道,三人被他認了出來,正是剛才對程夜蓉圖謀不軌的陳友良三人。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這一帶又沒酒吧、ktv、等娛樂場所,三人站在這里,不是來找麻煩,又是來干嘛。
“出來了?!标愑蚜蓟仡^看了周源一眼。
當下三人,從前面的草叢分別抽出一根鐵棍,轉身向周源怒氣騰騰的沖去。
做為混社會的,被欺負了就要找回場子,所以他們也要揍周源一頓,否則以后還怎么混下去。
在只有燈光照亮的夜空中,陳友良三人就像三匹狼,目光冷冽,路人看了基本上都會嚇尿。
可在周源眼里,卻遠遠不夠看。
殺人于無形的雇傭兵,他沒干掉上千個也有八百。
更何況是眼前這三個拿鐵棍的混子。
一分鐘后。
陳友良三人排成一列,跪在地下,哭喪著臉向周源磕頭求饒。
三人鼻青臉腫,少說都斷了兩三根肋骨。
傷自然是被周源打的。
“大哥饒命,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哥放過?!?br/>
“大哥,我女朋友很正,她活特厲害,大哥要是繞過,我讓她為大哥服務服務?!?br/>
“畜生!”周源踹了陳友良一腳,陳友良摔了個四腳朝天。
周源最看不慣的就是這類人渣,為了自己連女朋友都賣,簡直豬狗不如。
“滾,以后多學學雷鋒叔叔,再做惡事,拔你們的皮。”周源訓斥道。
陳友良三人趕忙起身飛快逃跑,十秒不到就拐進一條巷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的,這個仇若我不報,老子誓不為人。”逃到一個公園,陳友良停下來,雙目發(fā)紅,無比憎恨道。
一想到周源,他就恨不得扒掉他的皮。
“亮哥,此人是個功夫高手,我們就三個人,斗的過他?”叫狗皮的小弟害怕道。
如果是他,會選擇今后遠離周源,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我們三個斗不過,新虎幫也會斗不過嗎?!标愑蚜嫉哪樕细‖F一抹陰冷的笑容。
......
半個小時的出租車,周源回到了他的家。
準確來說,是秦妖艷的家。
這棟價值兩千萬的別墅是她買的,周源不過一個月前才搬來而已。
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周源開門進去,就見秦妖艷坐在沙發(fā)上,翹著玉腿,眸子盯著前面近六十寸的液晶電視上。
明明知道周源回來了,可是卻都不去看一眼。
周源每天晚上下班之所以不立即回來,就是因為家里太冷。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秦妖艷真的比一塊千年寒冰還要冰冷,身上散發(fā)出寒氣,足以遍布別墅的每一個角落。
若知道娶的老婆是如此的冷漠,都不正眼瞧自己一下,一開始的時候,周源或許會反對這場婚姻。
只是現在為時已晚,而且大山里面的糟老頭肯定也不會同意。
“你跟蓉姐是什么關系?”
周源準備進房間的時候,秦妖艷突然開了口。
這對于周源來說是十分稀奇的一件事。
因為一個月以來,晚上回家,還是秦妖艷第一次開口跟周源說話。
秦妖艷會開口問也是事出有因,今天她在公司,聽到有人傳言,程夜蓉跟她手下一個叫周源的員工好上了,二人不僅在財務部眉來眼去,還在辦公室啪了一場。
啪啪啪聲整個財務部的人皆聽的一清二楚,可見動靜之大。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時,秦妖艷差點又把新買的筆記本給砸了。
周源可是她的男人,雖然只是有名無實,但以她傲嬌的性格,也決不容許別的女人褻瀆。
不過她還是忍了,畢竟一個正常男人,娶了老婆,而老婆卻不能為他提供生理需求,那他去外面找野花肯定是無法避免的。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屬秦妖艷對周源沒有任何感覺。
“我跟蓉姐,就是秦總所知道的那種關系。”周源也不解釋,說完進了房間。
跟程夜蓉的事已經在樂達集團傳開,人人皆知,秦妖艷知道也不奇怪,不過周源倒是沒太放在心上。
只是拍了幾十下屁股而已,干嘛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