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嫵做飯的時候, 冉墨就靠在沙發(fā)上,咬著根棒棒糖,在那玩手游。
連洗菜都不洗……
等做好后,他倒挺自覺就開始吃了。
冉墨吃得挺香的, 秦嫵做飯的手藝真是好,比他家阿姨做得還要好吃。
他夸道:“經理, 你手藝真是太好了?!?br/>
秦嫵說:“你以后別叫我經理了, 我已經從宇瀚辭職了?!?br/>
冉墨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 他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啊經理, 我也沒想到那件事會那么嚴重……”
秦嫵也不想睬他, 她甚至有點后悔收留了冉墨。
反正合同上承租人是錢曉琳, 她就算把冉墨趕出去,他都沒話說。
對于一個害自己被炒魷魚的人,她不但沒把他趕出去,還給他做飯,秦嫵覺得自己簡直是活菩薩了。
結果冉墨連個菜都不洗。
冉墨沒感覺到秦嫵的情緒變化, 他說:“那……我以后叫你秦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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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隨便你?!?br/>
正說話間,兩人飯吃完了, 秦嫵和冉墨開始大眼瞪小眼。
秦嫵說:“你不洗碗?。俊?br/>
冉墨:“??”
秦嫵:“是啊, 我做飯了, 你不應該去洗碗?”
冉墨:“???我不會洗碗?!?br/>
秦嫵醉了, 居然有人連碗都不會洗。
秦嫵又想起這位大少爺連復印機都不會用的囧事。
但這里不是公司,她已經沒必要再縱容他了。
秦嫵把冉墨拉到廚房:“倒洗潔精,放熱水,用洗碗布洗,再用清水沖,明白了嗎?”
冉墨:”呃……”
秦嫵直接威脅他:“你如果連碗都不洗的話,別怪我讓你搬走啊?!?br/>
在秦嫵的威逼之下,冉墨只好洗起了碗。
天地良心,他活了二十二年,真的連廚房都沒進過,也沒洗過碗。
秦嫵在一旁督工,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挺像那什么來著,嗯,威逼長工的地主。
冉墨吭吭哧哧地洗碗,一不小心,手一滑,砸碎了一個。
秦嫵面不改色:“這碗是超市打折時買的,便宜,盡管砸?!?br/>
她又加了一句:“反正最后你要收拾。”
冉墨:“o(╥﹏╥)o”
原來私底下的經理,比上班時更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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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墨砸碎了好幾個碗后,終于吭吭哧哧把碗洗完了,還把廚房收拾完了。
沒想到干活這么累。
他干完出來后,秦嫵正在寫什么東西,看他出來,于是把那張紙遞給他:“你看看,沒什么問題就簽個字?!?br/>
“什么東西?”冉墨滿腹疑惑地接過來:“合租生活條約?”
為保證良好、和諧的生活環(huán)境,特制定該合約:
第一,秦嫵做飯,冉墨洗碗。
第二,房間衛(wèi)生方面,雙方輪流打掃。
第三,房間隔音效果一般,晚上十二點后不允許喧鬧。
第四,不準帶陌生人回來過夜,不準把房間鑰匙私自給陌生人。
第五,水電費分攤。
秦嫵問:“怎么樣,有什么問題沒?”
“呃……有?!比侥侠蠈崒嵳f:“第五條,我現(xiàn)在身上沒錢……”
“沒關系,先欠著?!鼻貗痴f:“還有什么其他問題沒?”
“沒……”
秦嫵說:“那就簽個字吧?!?br/>
冉墨乖乖簽了,簽的時候,他怎么感覺自己像在簽賣身協(xié)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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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嫵折騰完條約后,她就換上跑步服,準備夜跑去。
冉墨看看外面夜色:“秦姐,這么晚了還去跑步?。俊?br/>
“嗯?!?br/>
雖然現(xiàn)在是失業(yè)狀態(tài),但是她也不想放縱自己。
冉墨見天都黑了:“秦姐,外面天都黑了,你出去跑步不太安全吧?!?br/>
秦嫵笑:“有什么不安全的,我天天跑?!?br/>
冉墨想起前幾天本市才發(fā)生過一起夜跑女生被搶劫殺害的新聞,眼見秦嫵都穿好鞋出去了,到底還是有點不放心,他站起:“秦姐,我也去?!?br/>
雖說秦嫵讓他洗碗,逼他簽那什么合約,但好歹收留了他,借他水電費,還給他做飯。
所以萬一秦嫵出了什么事,他也良心不安啊。
冉墨換上運動服,穿上白色運動鞋,青春逼人啊,就和大學校草一樣陽光帥氣。
秦嫵和他一起出去,隔壁穿得和花蝴蝶一樣的女鄰居剛好看到,她用她那嗲嗲的臺灣腔一驚一乍:“呀?好帥的小鮮肉呀,秦小姐,這是你弟弟嗎?”
“嗯。”秦嫵一口承認。
花蝴蝶咯咯笑:“哎呀~我就說不可能是你男朋友啦,不然不是老牛吃嫩草么?!?br/>
吃你妹哦,秦嫵在心里吐血。
花蝴蝶嗲嗲問冉墨:“帥哥,有沒有女朋友?。俊?br/>
冉墨說:“沒有?!?br/>
花蝴蝶眼睛放光,剛想貼上去,冉墨趕緊說了句:“我跟我姐去跑步了,再見阿姨?!?br/>
阿姨?花蝴蝶差點沒暈倒,有沒有眼光啊這小鮮肉?她芳齡才二十六,比秦嫵還小呢!
花蝴蝶一氣之下,東北腔都飆出來了:哎呀媽呀,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