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時,劉畢每日總有兩三個時辰是繁忙的,制煉院雖說有四十一號人,卻只有他一個雜役,光是每日生火做飯、劈材挑水的,便要花上兩個時辰。
現(xiàn)在空閑下來,劉畢怎不借此機會好好休息一番,權(quán)當(dāng)是放了個長假了。
其實對于常人來說,新修煉一部功法,總會遇到一些不解之處,需要前輩指點。公孫鶴也正是考慮到了這個因素,才特意讓劉畢暫時放下雜役的活計,暫住在葉青鋒宅院內(nèi),方便遇到不懂的地方好詢問解惑。只是不管是公孫鶴還是制煉院的其他弟子,都低估了劉畢的悟性或者說是自學(xué)能力。
自從住入葉青鋒的宅院后,劉畢整日除了和葉青鋒對練劍法,探討劍道之外,便是在宅院旁的池塘中垂釣,日子獲得逍遙自在得很。而預(yù)料之中令彩蝶會再找劉畢比試劍法,也遲遲沒有發(fā)生,想來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來找劉畢的,劉畢想通過令彩蝶這小蘿莉偷學(xué)點陣法的想法,也只能暫且擱下。
當(dāng)然,要說劉畢修煉《三清聞道決》也不是一帆風(fēng)順的,至少《三清聞道決》中那些說得玄之又玄的文言文,劉畢還是花費了不少精力去揣摩,耗費了不少腦細(xì)胞。
而葉青鋒在見識了劉畢超強的自學(xué)能力后,也樂得自在。只是每當(dāng)劉畢向他提出一些疑問時,他頓覺自己的頭大了一圈。
原因無他,只因劉畢常常提出一些令葉青鋒意想不到的問題,諸如天地元氣是怎么產(chǎn)生的?為什么都是修煉天地元氣,卻因為功法和修煉方式的不同,修煉出的真元有著巨大的差異?等等一些葉青鋒從未想過的問題。
葉青鋒只是在劍道上有些作為,卻并不是修真知識豐富、已經(jīng)得證天道的宗師,自然無法給劉畢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每次劉畢問起只得含糊其辭,窘迫作答。
幾天下來,劉畢雖不覺得自己提出的問題有什么不對,但葉青鋒卻甚是覺得沒有臉面,連一個只有筑基初期‘菜鳥’的問題都解決不了,他自覺這么多年的修煉算是白修了。
當(dāng)然,在某些方面,葉青鋒這個劍道高手,也不得不承認(rèn)劉畢擁有極佳的天賦,唯一有點缺憾的便是體質(zhì)。
“是不是找個機會,請石瀾長老為劉畢煉一爐伐毛洗髓的丹藥呢?”葉青鋒時不時的在想這個問題,只是伐毛洗髓的丹藥一般都十分珍貴,不是說想煉就有材料煉制的。而和劉畢相處久了,葉青鋒也越發(fā)的看重這個算得上是天賦異稟的雜役了。
*****
zj;
“大事件了,大事件了!師傅,大事件了?。 币坏缆詭е赡鄣暮艉奥?,從葉青鋒的院門外陣陣傳入。
吱呀一聲,院門猛然掀開,一位穿著青色道袍的少年滿身激動的沖入院中。
正和劉畢練劍的葉青鋒臉色一沉,正聲喝道:“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tǒng)?修煉之路艱辛坎坷,首要的便是修心!心不靜,氣不止,意不平是我們修真者的首忌,平時我怎么教導(dǎo)你的!”
闖門而入的少年頓時一個激靈,隨即深吸了兩口氣,微微欠身行了一禮,維諾說道:“是師傅,曉寒記著了。”
陸曉寒,與劉畢一同進(jìn)入三清道宗學(xué)道三年的少年,只是劉畢因為體質(zhì)問題沒有被選上成為入門弟子當(dāng)了雜役,而這陸曉寒卻順利拜入三清道宗,被制煉院的石瀾看上,分到了制煉院,拜葉青鋒為師。
“現(xiàn)在說說吧,出了什么事?”葉青鋒收起手中鐵劍淡然問道。
“天罰院的師兄們捕回一條巨龍,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到石瀾長老手中!”路曉寒俏皮的看了眼一旁正在收劍的劉畢,雖然被葉青鋒訓(xùn)斥了一頓,但說道‘巨龍’時依舊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石瀾長老召集只要修為達(dá)到了元嬰期以上的制煉院弟子,速去助他煉制九轉(zhuǎn)龍魄丹!”
“哦?石瀾長老要煉九轉(zhuǎn)龍魄丹?”葉青鋒眉毛一掀,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顯然他也被這則消息給打動了。
修真有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出竅期、合體期、還虛期、空冥期、渡劫期、大成期九大境界,每一個境界又分為前期、中期、后期三個時段。葉青鋒已有還虛中期的修為,自然遠(yuǎn)遠(yuǎn)符合石瀾長老召集元嬰期以上制煉院弟子的要求。
劉畢不知道‘九轉(zhuǎn)龍魄丹’是什么丹藥,但聽到‘巨龍’一詞,也不僅怦然心動。
“劉畢?”葉青鋒看了眼有些意動的劉畢,笑道:“和我們一道去看看吧,石瀾長老煉制‘九轉(zhuǎn)龍魄丹’可是制煉院難得的熱鬧?!?br/>
“那是自然,所有元嬰期以上的制煉院弟子齊助石瀾長老煉丹,這等熱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錯過!”劉畢爽朗一笑,也不矯情,煉丹房他早就混熟了,就算葉青鋒不提,他也會主動跟去。何況能夠讓石瀾也要請元嬰期以上弟子助陣才敢開爐煉丹的丹藥,盡管劉畢沒有聽說過,更不要說見識過,但單單這個架勢,就足以吊起他的好奇心了。要知道,以石瀾的能力,如果不是為了給后輩一個觀摩、學(xué)習(xí)的機會,會讓幾個后輩弟子打下手?
說著,劉畢已然跟著葉青鋒走向制煉院旁邊的煉丹房。
“畢哥就是畢哥,師傅竟然能對你笑,對我……可嚴(yán)厲著呢?!币娙~青鋒已走到院外,陸曉寒立馬邁著小碎步跟在劉畢跟前,畏懼的偷撇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葉青鋒后,很是佩服的說道。
陸曉寒早在剛?cè)肴宓雷诘臅r候,與劉畢便算是熟識,三年學(xué)道生涯結(jié)束后,兩人也有幸待在一個院內(nèi),平時有空也湊在一起偷喝點小酒閑聊什么的,關(guān)系拉近了不少。
“你覺得我對你嚴(yán)厲了?”
葉青鋒的花冷不丁的從前面輕飄飄的飄來,嚇得陸曉寒一個趔趄,隨即迅速穩(wěn)住身形,滿臉嬉笑的說:“雖然師傅對我嚴(yán)厲了些,但我知道師傅是為了我好?!?br/>
制煉院說大不大,三人一路閑聊,路上又遇上幾位同是受到石瀾召集的弟子,結(jié)伴來到煉丹房內(nèi)。
此時的煉丹房內(nèi)早已聚集了三十來人。
靜靜站在外圍卻依舊按耐不住激動的是修為沒到元嬰期的弟子,他們和劉畢一樣,都是前來觀看熱鬧,學(xué)習(xí)經(jīng)驗的制煉院弟子。
盤膝坐在煉丹爐周圍的,便是十來個石瀾召集來的元嬰期弟子,他們此時微微閉目調(diào)息,等待石瀾開爐煉丹。
在煉丹爐最里面,以煉丹爐為中心按照等邊三角形圍坐著三人,這三人中赫然便有胖得發(fā)福的石瀾以及公孫鶴兩位制煉院的長老。至于另外一人,則是一位留著胡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