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還想要什么?”云珠咬著朱紅指甲,心中不安。
顧重月斂眸,笑意不減:“你對付林言婉,這段時間有什么效果?有云家在,只不過是讓她受點委屈而已??扇羰橇旨覜]了,那就不一樣了。”
云珠一臉古怪:“你果然很恨林家?。 ?br/>
“你若是想對付林家,那我們便是盟友,你若是想對付林言婉一人,那我便是個看客。”顧重月淡淡的說道。
云珠心中亂極了。
她并非是傻。
林家對殿下來說至關(guān)重要,如果沒了林家殿下以后的路便難了。
顧重月也不著急,此時心中所念著的,卻是昨日夢中所見的景象,那片荒草萋萋之所,還有……那塊墓碑。
“我答應(yīng)你!要怎么做,你只管說就是。”云珠的聲音傳入耳中,顧重月這才重新看向她:“你說他在辦安置難民一事,這是他重新爬上去的梯子。
你說,若是此事出了問題,他會怎么樣?”
云珠嚇一跳:“你不是想對那些難民動手吧?”
“怎么會?只是你說,若是他挪用了安置難民所用的銀兩,會如何?”
顧重月的話越說,越讓云珠心驚:“他怎么會……”
“這就要看你了,林家與云家之間總是有生意往來的吧?如今他們周轉(zhuǎn)不正,若是云家愿意發(fā)難,他自然要劍走偏鋒。”顧重月的聲音很輕。
這話只讓云珠渾身拔涼。
顧重月怎么會知道這些的!
“兄長他一向不準(zhǔn)我過問家里的事,容我想想法子的吧。”云珠沒敢做保證,她也不知兄長心思。
顧重月也不迫她,這件事情她不著急。
就算是林家想要重新起來,個把月的,總是不可能。
其他的人她都可以不管,唯獨林齊還有林言婉,一個都不能活!
“奴才請王妃安,見過太子妃娘娘。”管家從外面匆忙入院,見顧重月與云珠正在院中亭子里說話,便上前恭敬道。
顧重月見管家過來,示意他起身:“怎么了?可有什么事情?”
“王妃,姜瑤郡主的拜帖,此時郡主就在府外。”
姜瑤?
顧重月有些意外,將帖子拿了來,打開看過略有些訝然,沉吟一番就道:“去將人請進來吧。”
管家一走,云珠便好奇的探頭過來:“姜瑤郡主?她有什么事?”
云珠的話,顧重月沒回,只將手里請柬遞了過去。
展開看過,云珠也一臉意外:“不可能!那個小賤人沒有我的同意,怎么敢私自出府的!”
“你不是也沒有太子殿下的同意,私自出府來見我了?”顧重月好笑的看她。
云珠一臉尷尬,臉色更是陰沉。
很快,能為二人解惑的姜瑤,便來了此處。
“見過太子妃,王妃。”姜瑤上前,對兩人竟還行了禮。
雖然說姜瑤還沒正式同五王爺大婚,可也就是臨門一腳了,這樣態(tài)度,讓顧重月和云珠都十分舒坦。
“郡主不必客氣,過來坐。再有兩日你便要同五殿下成婚了,以后說白了,也是一家人?!鳖欀卦聼峤j(luò)的為她拉開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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