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笑話有多么好笑,主要是柳翊說的這個笑話太應景了。連坐在柳翊另一邊的郁瑾也笑得花枝亂顫的,使馮軍祥看得目不轉(zhuǎn)睛,直咽口水。
竺捷和祁鑫接過了柳翊手中的啤酒,說道:“那就喝點冷藏的吧?我們喝慢一點,不會介意吧?”
柳翊擺了擺手,說道:“能喝就行,就是湊個熱鬧,又不是要拼酒,隨意啦!”
兩人各自倒上了一杯,然后和另外三名男士相互敬了一下。
五名男性相互喝酒聊著天,四名女生在一旁也聊她們的,不時給各自的男朋友的盤子里夾上烤熟的肉類、蔬菜、河鮮。馮軍祥沒有人給他夾菜,他倒是不介意,反倒不時主動給坐在身旁的郁瑾夾東西。
吃了大概一刻鐘,武云喝了有半兩酒的時候,他感覺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頭看去,只見一對情侶正滿面微笑地看著他,女的他沒有見過,那個男的他倒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學長,果然在這里碰到你了!”那名男子熱情地招呼道。
武云連忙站起身來,回道:“楊光燦,你也報名參加了這個篝火晚會???”
“是啊。”楊光燦沖衛(wèi)小楓也打了個招呼,“嫂子,你好?!?br/>
衛(wèi)小楓禮貌地微笑回禮。
武云看了一眼楊光燦身邊的鵝蛋臉女孩,夸獎道:“這是你女朋友啊?長得挺漂亮的?!?br/>
楊光燦撓了撓頭,說道:“還可以啦。介紹一下,沈琉璃,和我同年級的。”他轉(zhuǎn)頭給女朋友介紹武云道,“這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我以前滑雪社的學長,武云哥。還有他的女朋友?!?br/>
“學長好?!鄙蛄鹆赝竦叵蛭湓莆⑽⒐?,問候道。接著又向衛(wèi)小楓躬身問候道,“學姐好?!?br/>
衛(wèi)小楓臉又紅了,剛要開口解釋,楊光燦就替她說道:“哎,你弄錯了。學長的女朋友比我們還小兩級,才讀大二,不能叫學姐,叫嫂子吧?”
沈琉璃局促地紅了一下面頰,連忙改正道:“嫂子好?!?br/>
接著武云向楊光燦介紹著同桌的其他人:“這些都是和我一起從南方來這里滑雪的朋友,他們都是小楓的同學。這位是滑雪場的老板馮總,這位是負責活動現(xiàn)場主持的,通化電視臺的……”
“郁瑾嘛!”楊光燦打斷了他的話,一臉興奮地嚷道,“通化電視臺的當家花旦,我可喜歡看你的節(jié)目了?!笨礂罟鉅N的樣子,如果不是礙于有女朋友在身邊,他恐怕就會沖上前去和郁瑾握個手。
“謝謝?!庇翳苡卸Y貌地點頭謝道。
介紹完了之后,武云問道:“今天白天我好像沒有看到過你們……”
“因為我們是傍晚才來這里的?!睏罟鉅N解釋道,“琉璃有些私事所以到通化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了,本來我們打算明天再來的,但想到晚上篝火晚會的報名費都交了,因此只好趕過來了?!?br/>
武云和他們寒暄了幾句之后,他們就告辭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
待他們離開后,陳雪琪就好奇地問道:“這兩人是誰?。俊?br/>
祁鑫戳了戳她的臉頰,沒好氣地說道:“你就光顧著吃,剛剛他們不都叫云哥學長了嗎?自然是云哥大學里的學弟學妹啊?!?br/>
“不對吧?”柳翊疑惑道,“云哥是三年半以前畢業(yè)的,他們剛剛說了在念大四,那他們應該是在云哥畢業(yè)那年才上的大一,怎么可能和云哥認識?”
其他人掰著指頭算了半天,才知道柳翊說的沒錯。
武云說道:“你們知道我大學里參加過滑雪社,那個男生進了大學之后也加入了滑雪社。正好昨天我有一些關(guān)于滑雪社的情況想向別人了解一下,聯(lián)系我的老同學之后他幫我找了那個男生,所以也算是認識了。”
“哦。”其他人明白了其中的因果之后也就不再多問,繼續(xù)低頭吃著燒烤。
馮軍祥端著酒杯沉吟了半晌,一咂嘴,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剛剛那個男生,我感覺以前好像見過他?!?br/>
武云也不隱瞞,如實說道:“馮總你在一年前肯定見過他,因為去年一月三號我們大學滑雪社有一名女生在你們這個滑雪場因為擅自離開規(guī)定雪道而失蹤時,那個男生也在這里。”
經(jīng)武云這么一說,馮軍祥恍然大悟?!芭丁氵@么一說我記起來了。去年那個女學生失蹤以后,她的同伴們急匆匆地來找我時,那個男生也在那些人里面。咦?武先生你跟他們是一所大學的???”
“是?!蔽湓泣c點頭,“昨天下午我回了一趟母校,本來想去滑雪社看一眼,卻得知滑雪社在一年前被學校強制解散了。后來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有一名女生在社團組織滑雪的時候失蹤了,所以才使得社團被解散了?!?br/>
馮軍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后放下酒杯感慨道:“說來也慚愧啊,我們這個滑雪場自從建成以后就一直沒什么維護過,所以雪道的封閉措施老化了也一直沒有修整,才導致一年前那起意外的發(fā)生。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年的整頓再開放,你們都看到得到雪道邊的隔離已經(jīng)弄得很完善了,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了?!?br/>
“嗯,今天我看到了。”武云主動和他敬了一杯。
“不過關(guān)于剛才的那個男生,一年前在那個女學生失蹤之后,我的一名員工跟我說過一件事情?!?br/>
武云和衛(wèi)小楓一下子來了興趣,連忙催問道。
馮軍祥回憶了一下,說道:“我那個員工跟我說,他最后一次看到那個女學生的時候,那個女學生是和一名男的在一起,事后見到那個女學生的同伴之后他說感覺和剛剛的那個男生很像。不過當時我也沒有在意,畢竟女學生的失蹤主要是由于她擅自離開規(guī)定雪道以及我們的隔離措施做的不完善。而且,他們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社團的,在一起滑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對吧?”
“可是,楊光燦之前明明告訴我們……”衛(wèi)小楓話未說完,就被武云制止了。
“怎么了?”衛(wèi)小楓小聲地在武云耳邊問道。
武云小聲回道:“我們還不能肯定楊光燦說謊,有可能是那名員工看錯了。而且這件事和大家都沒有關(guān)系,不要說出來影響他們的情緒?!?br/>
衛(wèi)小楓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并沒有意識到,他們剛剛的舉動被兩個人盡收眼底。
又吃吃喝喝了十分鐘,食材減少的速度已經(jīng)明顯不如之前了,聊天的時間多過了朵頤的時間。馮軍祥提醒了一下郁瑾,該上舞臺主持互動游戲了。
郁瑾擦了擦嘴,起身站上主舞臺,將有些沉寂了的氣氛開始又一步地推向了高潮。一波一波的游客從自己的位子上起身來到篝火旁的一圈空地上做著游戲,其間還夾有唱歌跳舞,氣氛熱烈,其樂融融。
晚會一直持續(xù)到晚上十點,陳雪琪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提醒了一下武云他們該去泡溫泉了。
武云和馮軍祥說了一下女生們想要泡溫泉的意愿,馮軍祥醉意微醺地掏出手機打電話叫來了季偉,讓季偉帶著武云等人去往滑雪場中最好的賓館溫泉,并吩咐他在他們泡完溫泉之后送他們回酒店。
“真不好意思啊,還得麻煩你?!蔽湓坡詭敢獾貙υ谇邦^領(lǐng)路的季偉說道。
季偉回過頭來,笑了笑,說道:“沒事兒,正好我也累了一天,也想去泡個溫泉放松放松。”
季偉領(lǐng)著他們來到了白峰賓館,看門頭這家賓館并不起眼,但季偉說這里經(jīng)營的溫泉是整個通化市里最好的。
賓館的老板是個中年的阿姨,面色和善,熱情好客。她和季偉相熟,了解了他們的來意之后,親自領(lǐng)著他們向溫泉浴場走去。
邊走著,老板娘別介紹說:“我們這里的溫泉是硫化氫溫泉,它的功效是能刺激皮膚的血液循環(huán)和營養(yǎng)代謝,促進皮膚軟化和角質(zhì)溶解,能減輕炎癥,并增強免疫功能。泡硫化氫溫泉,還能起雙向調(diào)節(jié)血壓的作用,改善冠狀動脈功能不全,治療輕型冠心病有一定的療效。吸入硫化氫氣體,可以刺激迷走神經(jīng),使呼吸變慢變深,對代謝功能有雙向調(diào)節(jié)作用,還能使血糖下降;能刺激、興奮中樞和周圍神經(jīng)系統(tǒng),促進損傷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再生;能刺激、激活結(jié)締組織,對消炎和關(guān)節(jié)腔滲出物的吸收有很好效果;能增強腎臟功能,促進有害物質(zhì)的排泄。硫化氫溫泉水內(nèi)飲時,在腸道中與堿性物質(zhì)化合形成硫化堿,刺激腸胃蠕動,有促進排便的作用?!?br/>
“嚯!老板娘,真想不到你居然能說出這么一大套專業(yè)的醫(yī)學名詞出來。”武云感嘆道。
老板娘不好意思地笑道:“這都是我上網(wǎng)查了資料然后死記硬背下來的,每次來客人我都把這么一大套說一遍,最早先時候還磕磕絆絆,老是忘詞,惹了許多笑話了,現(xiàn)在說得多了也就背熟了。”
眾人聽后無不心中稱贊,這位老板娘還是很敬業(yè)的。
這時,陳雪琪一抽鼻子,疑惑道:“怎么突然有一股臭味?”
其他人也都聞到了,余筱雨說道:“真的,像是臭雞蛋的味道?!?br/>
“這就是硫化氫的味道。”武云解釋道,“硫化氫氣體有毒,在低密度的時候就會發(fā)出這種類似于臭雞蛋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