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有想起什么?”
明幽長臂環(huán)在她的腰間,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他在對自己的丫頭說話時,聲音總是溫柔得緊。好像,這世間他的所有溫柔,全都給了她。
木枯顏微仰著頭,這個姿勢,她只能仰視,但她甘之如飴。
“什么也沒有想起,沒有一點零星的記憶。有時候我在想,萬一我不是櫻萘呢……”因為腦海里沒有任何關(guān)于櫻萘的過往,以至于,木枯顏也會想,萬一,她不是櫻萘呢?!
但對木枯顏來說,她是不是真的櫻萘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有了櫻萘的身份。
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丫頭,是不是櫻萘,這不重要?!泵饔陌参克?,說的正是木枯顏所想的。
清冽的嗓音比耳邊刮過的清風(fēng)還讓人舒服,他緩慢著說:“究竟是誰都不重要,左右不過,還是我的小丫頭。”
明幽的話,總是能時刻安穩(wěn)木枯顏浮萍般的心境。
“哥哥。”木枯顏刻意壓低聲音,喊了一聲。
明幽回應(yīng),從喉嚨里發(fā)出來一聲嗯。
木枯顏仿若不知疲倦,一聲又一聲的喊,“哥哥?!?br/>
“哥哥……”
明幽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的回應(yīng)她。
直到,木枯顏的手撐著明幽心口上,她主動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繾綣無比的吻,帶著最濃烈的愛意。
明幽被動的被她吻著,她的吻始終很青澀。來的熱烈,卻不敢放縱自己。癢癢的觸碰,牽動著明幽的心,他扣在她腰間的上,緩緩?fù)弦?,扣在她的脖頸上。
眼看,他就要加深這個吻。
這時——
“主上,我們來……我看到了什么……”
和奉萬里一起上來的玉晴空,一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很自覺的轉(zhuǎn)身,背對著。倒是她身邊的奉萬里,不僅不避諱,還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玉晴空冰冷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崩裂,她拽一下旁邊的奉萬里,“什么該不該看,還要我提醒?”
奉萬里聽到這話,一臉不滿,“晴空,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正大光明的看,有什么不可以?主上又沒說什么?!?br/>
玉晴空:“……”
被打擾了好事的木枯顏:“……”
因為奉萬里和玉晴空的到來,這個繾綣的吻,沒能持續(xù)下去。
“又回來做什么?”木枯顏黑著一張臉,話是對奉萬里說的。
玉晴空轉(zhuǎn)過身來。
此時,木枯顏慵懶的靠在明幽懷中,明幽抱著她,細(xì)心的為她整理略亂的頭發(fā)。
不等奉萬里說話,玉晴空握拳的手垂放在左胸口,畢恭畢敬的回答道:“主上,您啟程去木都的行程,我已經(jīng)命人安排好一切?;氐侥径己螅魃鲜欠裣然氐蛲龅??”
凋亡殿又稱神殿。
代表著整個凋亡組織。
木枯顏懨懨的靠在明幽懷中,看起來沒什么精神,“先不回神殿,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屆時再回?!?br/>
玉晴空并沒有多問的權(quán)利,只是恭敬的回道:“晴空代表數(shù)百凋亡屬下,恭迎主上早日回歸神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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