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已經(jīng)變得漆黑的城市,哪怕烏云散去,那座巨城也依然沒有散發(fā)出一絲活力,或許只有那如同星點狀亮起的光芒,還證明著這座城市仍舊還活著吧。
高大健壯的白人男子懷里抱著那昏迷的女性離開了這座漆黑的城市,那城市的夜晚,已經(jīng)開始傳來了紛雜的騷亂和逐漸亮起的燈火。是啊,那些被‘天罰術式’所影響導致昏迷的人們已經(jīng)開始逐漸恢復意識了吧,想來也是,畢竟天罰術式是沒有后遺癥的,最多只會讓敵對者感到略微頭暈,失去戰(zhàn)斗力罷了,從某種意義上可以算是一種非常理想的大規(guī)模壓制術式。
只可惜,這個術式因為與那個天使之力團塊形成的軀殼進行戰(zhàn)斗的緣故導致崩潰了,沒有了這種盡可能安穩(wěn)的情況下壓制對手的術式,估計從今以后的戰(zhàn)斗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會收場了的,下一次的沖突,必定伴隨著鮮血和生命的流逝……
抱著昏迷女性的威廉來到了學園都市的外面。
“那一擊,真的讓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這是已經(jīng)有多長時間沒有經(jīng)歷過危險了呢……呼,可能已經(jīng)很久了吧?!?br/>
“嘁,這個無聊的世界,”
威廉的臉上充滿了厭惡的神色,他把自己手中拿著的雨傘丟掉,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唔,是一個威廉很熟悉的號碼,威廉丟掉手中的黑色雨傘,任憑自己堅毅的臉龐被雨水沖刷著。
“喂,‘左方之地’”
“正是,‘后方之水’,你那邊任務都結束了嗎?”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就如同扭曲的金屬一樣,聽上去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在悲鳴。
“任務?”
威廉看著被自己單手抱在懷里的風,他搖了搖頭,對著‘左方之地’說道:“‘前方之風’失敗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將她揮手,周邊的別動隊也在指揮下逐漸撤退,當然,因為我們對學園都市的攻略達到了七成的緣故,他們現(xiàn)在并沒有余力來追擊我們。”
“辛苦了。”
“真是難得,你沒有責備我們?!?br/>
“如果對風保持惡意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我也是知道的,不過既然她已經(jīng)失敗了,那么那件靈裝應該已經(jīng)被毀掉了吧?!弊蠓街氐恼Z氣和神態(tài)一點變化都沒有,仿佛并沒有對風失敗和靈裝被破壞產(chǎn)生有任何的可惜。
“難得你會如此看得開?!?br/>
“神之火,神之藥,還有你——神之力,我們都只能使用相位我們扭曲的靈裝而已,既然是沒有用處的東西,干嘛還要當寶貝一樣供起來呢?!惫话?,‘神之右席’里面都是些些不管是誰都以自我為中心的中二家伙,威廉輕嘆一口氣,不過他倒是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不管怎么說,威廉也都是屬于‘神之右席’的一員。
“我現(xiàn)在去接應你,‘前方之風’和剩下的殘骸接下來就交給我來處理了?!?br/>
后方之水一邊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一邊答應著:“不過真的有必要這么麻煩嗎?既然如此的話就讓我一個人回到學園都市里取下上條當麻和亞雷斯塔的腦袋不是更好嗎?不過至于第七神子就算了,我打不過他,當然……他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呵呵,還真是非常騎士的想法呢,簡直跟‘懲戒騎士團’那些死腦筋一模一樣。”左方之地那難聽的聲音似帶著些譏諷和嘲弄的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
“還有什么?”威廉皺起了眉頭。
“‘右方之火’正在找你。”
威廉掛斷了手機,他最后一次回頭看著學園都市,屬于‘后方之藍’的力量仍舊像是黑夜中的一株蠟燭,仿佛在提醒他快些遠離這里似得。
撿起被他仍在地上的黑色雨傘,威廉重新調(diào)整了一下被他摟在懷里‘前方之風’的身體,用她身上的中世紀婦女衣裙綁住了小腿,然后繼續(xù)快步朝著遠方燈火通明的東京前去。
……
“哇,這位小姐姐看起來應該要比我還小吧?”
“銀白色的頭發(fā)哎,好帥!”
方晴和許美娜的關注點明顯就不一向,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方宏那張略顯可笑的大鼻頭臉蛋幫她們做了鋪墊,御坂美琴和百合子的出場很明顯驚艷了她們倆一下。
“不對不對,現(xiàn)在東京已經(jīng)是晚上了吧,大哥你宿舍里居然還有女孩子?”
方晴頓時看方宏的眼神就變了,一雙眼睛就從原來的嬉笑變成了鄭重,最后竟然變成了崇敬……我的天,這是阿晴她第一次對我這個哥哥表示崇敬吧,但是,為啥總感覺高興不起來呢?
“魔都!”
對,方宏頓時就感覺自己腦后生風,整個頭頂變得涼颼颼的,冥冥中的第六感告訴他,方晴這次去魔都,非常有可能遇到變故。
“阿晴,就不能去別的地方嗎?魔都可不是個好地方,要不就玩一天回家怎么樣?”
魔都啊,那可是亞雷斯塔著重警告過的,就算加上自己,神裂火熾和雷蒂麗三個超凡存在都會遇到危險的地方,方晴如果遇到危險的話那該怎么辦?
“我是要陪美娜醬去參加魔都漫展的好吧?!?br/>
方晴好奇的看著面露焦急神色,看上去不像是在表演的方宏,處于作為一個好妹妹的自覺,她主動詢問說:“怎么了,老哥你該不會擔心我耽誤太多課程吧?”
“不是,因為……”
“啊,哥你該不會忘了十月一是什么節(jié)日吧!那可是國慶節(jié),有七天假期呢,放心吧沒事的?!狈角邕@妮子蠻不在乎的說道,跟在她身旁的許美娜也是同樣笑著,對于方宏著貌似嚇唬人的行為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方晴這妮子可是高手,既然是高手那自然就有傲氣,對于方宏的警告只是嬉笑,只是單純的把這番話當做開完笑而已。
“我是說真的,我的腦后一陣發(fā)涼,總感覺會發(fā)生什么不太好的事?!狈胶陰е桓睂W⒌纳袂檎f道:“你看我這誠懇的表情?!?br/>
“你的腦后發(fā)涼是因為你禿了,方大師!”方晴再也忍不住自家老哥這一本正經(jīng)的開完笑表情,她拍著身旁許美娜的大腿快要笑瘋了。
“別笑,我沒在開完笑,我現(xiàn)在可是很強的。”
方宏簡直無語了,他無辜的看著面前的幾個看戲的女孩子,嗯,還有蹲在桌子上的大貓?zhí)菈K,用一種非常無奈的神色問道:“我真的有那么好笑嗎?”
“老哥,我承認你很強,你變禿了,也變強了哈哈!”
……
午夜,凌晨。
第七學區(qū)的醫(yī)院,中年的一聲坐在診療室的椅子上,抬著頭,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看著天花板。
他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鉛筆,然后抬起身子,從桌子上拿起座機,然后用鉛筆的彈卡按下了電話機的按鍵,把這一切都做完后,青蛙一聲就將聽筒放在了耳邊,一聲都沒有響,對方立刻就接通了電話。
“早上好啊亞雷斯塔,一個晚上做了這么多事情,你感覺得如何?”
“心情還不錯,計劃進行到了第二階段,計劃有條不絮,感覺還是不錯的……醫(yī)生你有什么事情找我?!?br/>
“沒什么,單純的想問問你到底想要利用那些孩子到什么地步才會甘心?”
漆黑的診療室里,頓時變得靜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