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雨巖為什么會是吉牙的好友?吉牙居然把谷帆都叫來了!谷電學社社長,谷帆!為什么會這樣!”翼澤狠狠咬著牙齒,令得牙齦深處都產生了酸痛,心里更是一陣陣絕望。
他在萬劍學院呆了五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谷帆的強勢……
谷帆!
筑基期的高級班學員,在萬劍學院所有的高級班學員里,谷帆的戰(zhàn)斗力是能夠排在前三的,力壓數(shù)千高級班學員,何等強悍?
和竹泣一樣,谷帆也是白月團隊成員,白月團隊是學院建立的,而谷帆自己又創(chuàng)立了谷電學社,他任社長,吸納了大量高級班中的強者。
論個人實力,論人脈關系,谷帆在整個高級班中都是最最頂尖的,像這次打群架,他輕易便帶來100多個高級班學員,如果有需要,他能喊來更多。
“雨巖果然是吉牙的好友?!贝鹤渔郝犓男珠L們談論過這層關系,“作為副院長的兒子,吉牙在學院里影響力大是很正常的,可沒想到他連谷帆這等強勢人物都能喊來,那可是谷帆呀?!?br/>
“怎么辦?”
“加上谷帆帶來的100多人,雨巖那邊足有200多個筑基期學員,這還不算谷帆的戰(zhàn)力,谷帆獨自就能匹敵一群修士了?!?br/>
“這場群架怎么辦?我們這邊只有90來個筑基期修士,打不過呀!”
春子婧嬌俏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谷帆前輩?!?br/>
“谷帆社長?!?br/>
翼澤這邊許多高級班學員都想退縮了……
一來這場群架明顯打不過,90個人對戰(zhàn)200多人,怎么打?更何況對方還有谷帆這等恐怖戰(zhàn)力!只會被碾壓。
二來他們當中很多人,原本就和谷帆交好,就和吉牙交好,甚至一些人本身就是谷電學社成員,要他們和社長戰(zhàn)斗?
“江漠,沒辦法,這場群架我不能幫你打了,我曾經得到過谷電學社的幫助,此時幫助過我的一些谷電學社成員就在雨巖那邊,要我和他們戰(zhàn)斗,我做不出,沒辦法。”江漠喊來的麥九帶著歉意第一個退出了,帶著他的十多個好友退到一邊,既不幫翼澤,也不幫雨巖。
隨著麥九第一個退出,翼澤這邊越來越多高級班學員退到一邊。
“哥,怎么辦?怎么辦?“翼澤絕望的看著翼桑。
翼桑沉默。
他能怎么辦?
沒辦法呀!
面對雨巖那邊站著的200多個筑基期學員,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是我沒用。”翼桑眼睛里都出現(xiàn)了血絲,全身力氣都似乎被抽空了。
“和他們拼了吧?!逼饣鸨氖佳劾锪髀冻霪偪裰?。
“阿布,冷靜點,拼不過的,只會被碾壓?!贝鹤渔哼B說道。
“不拼?那你說怎么辦?你說怎么辦!”石宅布都發(fā)出了低吼。
“我不知道!”春子婧隱約有了淚花。
“怎么樣?這場群架還打嗎?”雨巖聲音里透著愉悅。
“你看他們那邊剩下的還沒退出的高級班學員,連50個都沒了,還打什么?”吉牙嗤笑,“那個什么翼澤,認輸吧,你過來給我的好友雨巖道個歉,也就算了?!?br/>
“嗯,吉牙都幫你開口了,翼澤,你認輸?shù)狼福裉爝@場群架我也就不計較了。”雨巖說道。
吉牙、雨巖兩個人都不是傻子,這場群架硬是要打他們肯定能打贏,但沒必要,他們并不想把翼澤身邊那群高級班學員都得罪了,讓翼澤一個人道個歉差不多了,再說之前原本就是雨巖帶人揍的翼澤,他沒吃虧,就更不在意了。
“道歉吧。”雨巖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
“道歉?”翼澤的身軀不由顫抖,“我和月箏被雨巖帶人揍了,我還要給他道歉?為什么!我好恨!為什么呀!”
春子婧、石宅布等這些好友們看到翼澤的樣子,都心疼的很,一個男人和他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揍了,最后還要給別人道歉,這是多么大的委屈?多么大的恥辱?
而承受這委屈和恥辱的,是他們多年的親密好友翼澤。
“怎么辦?我好想幫幫你呀,翼澤。”春子婧在心里呼喊,她是個女孩,最是心軟了。
“月箏,我沒用,我沒用啊?!币頋煽粗膼鄣墓媚镌鹿~,那張英俊的臉龐都扭曲了。
“真要打,打不過的,我身邊這些還沒退出的高級班學員都會被我連累挨一頓揍,他們沒退出去就很夠情誼了,不能再讓他們挨揍,道歉吧?!币頋山^望的想著。
張開嘴巴準備道歉了。
就在這時候――
遠方湛藍清澈的天空里出現(xiàn)九個小黑點。
這九個小黑點不斷在眾人眼里放大,最后能清晰看到五官身軀衣袍了,是九個在天空飛行的修士,飛行速度非???,轉眼九個修士飛到懸劍山后山的半空中。
他們手腳自然下垂的停在半空,也不刻意散發(fā)氣息,也不刻意收斂氣息,就那樣自然的立在天上,下方筑基期的高級班學員們一感應,就感應到天空中九個修士溢散出的金丹氣息。
“九個金丹修士,我一個沒見過,都是學院外的金丹修士,來干什么的?”高級班的筑基期學員們疑惑。
“韓公子,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原本我們早該到了,在來的路上,一個金丹修士突然提出不來了,我們只能臨時再找一個,這一找就晚了。”天空九個金丹修士中的一個看著韓豐發(fā)出聲音,“我是血牛傭兵團成員,代號血景,由于沒有準時趕到,我們最后會少收公子20塊下品靈石作為賠償,公子你看可行?”
“嗯?!表n豐點頭。
“翼澤,我叫的人來了?!表n豐指著天空,“九個金丹修士,打對面200來個筑基期修士還是很輕松的,你去問問那個雨巖什么時候開打。”
“韓豐,你在干什么?”春子婧連搖頭,“你叫的九個金丹修士全是學院外的人,他們一旦在學院里對學員動手,你會受到學院非常嚴重的責罰的?!?br/>
“不行的,韓豐?!苯矂裾f道,“外面的修士在學院里動手,會觸碰學院底線,學院對這種事從來都是無法容忍的,那等責罰,甚至可能把你驅逐出學院!”
翼澤看著天空中九個金丹修士,心里萬分猶豫……
雨巖給他的恥辱讓他都有些瘋狂了,瘋狂到他真的想什么都不管,讓韓豐指揮那九個金丹修士,狠狠把雨巖鎮(zhèn)壓了。
可他當看到韓豐,他又強行壓制下瘋狂,一起走過五年最青蔥時光,他對韓豐的情誼是無比真切的,他無法看著親密好友為了自己,去挑戰(zhàn)學院底線,去承受學院的巨大責罰。
吼!
翼澤發(fā)出咆哮。
“韓豐,你讓他們走吧,我給雨巖道歉。”翼澤指著天空那九個金丹修士,“他們不能在學院動手的,你不要挑戰(zhàn)學院的底線?!?br/>
“怕什么!”脾氣最火爆的石宅布吼了出來,“翼澤,你都被那個雨巖欺負成這樣了,還管那么多?我不管了,這九個金丹修士就當是我叫來的,這場群架一定要打!一定要把那個雨巖揍趴下!”
“阿布!”翼澤也吼著,“你當學院的高層們都是傻子嗎?他們一查就能查到這九個金丹修士是韓豐叫來的,只要九個金丹在學院動了學員,韓豐就一定會被責罰的?!?br/>
“若是普通的責罰也就算了,可挑戰(zhàn)學院底線,那等責罰有多重你不知道嗎?你想看著韓豐從此被驅逐出學院嗎?”
“我不想!”
“絕對不行的!”
翼澤吼著。
“阿布,你冷靜點,真的不行的,揍了雨巖,但會害了韓豐的。”春子婧、江漠、紀書寧都在邊上勸說。
“沒什么不行的?!表n豐眼睛里透著堅決。
“韓豐,不要?!焙谏贪l(fā)女孩云杳杳感受到韓豐的堅決,一下慌亂了,連忙阻止。
“嗯?”韓豐忽然咧嘴笑了,笑的無比燦爛,“杳杳,你是在擔心我嗎?我還以為你從來不會關心你家男人呢?!?br/>
“反正就是不要。”性子一直很清冷的云杳杳臉紅了。
“杳杳,放心,我可舍不得被驅逐出學院,我得一直在學院里陪著你?!表n豐伸手捻了捻云杳杳耳邊略微有些亂了的頭發(fā)。
隨后看著雨巖那邊說道:“雨巖是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過來給翼澤和月箏道歉認錯,然后自扇耳光,扇到嘴角流血,這事我便算了?!?br/>
“我沒聽錯?韓豐你在說什么?”雨巖愣了一下,“我這邊站著200多個高級班學員,而你那邊,就算把退出的加上,也就90來個高級班學員,這場群架我這邊能直接碾壓你們,你要我道歉認錯?憑什么?”
雨巖很清楚韓豐的身份,守護家族嫡系子弟!要是有可能,他是不想和韓豐發(fā)生沖突的,可他也是一個年輕的少年,也是有火氣和血性的,韓豐如果硬是要和他沖突,他也不會退讓。
“200多個高級班學員,也就200多個筑基期嘛……你好像忘了,我上面還有九個金丹呢,加上九個金丹修士,你覺得是誰碾壓誰?”韓豐指著天空。
“九個金丹是很強,卻是九個不能在這里戰(zhàn)斗的金丹,有什么用?”雨巖逼視著韓豐反問。
“行吧,都是你自己選的,待會也就不要怪誰?!表n豐不再管雨巖,他看向雨巖那邊的高級班學員們,“你們這些來幫雨巖打群架的高級班學員,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立刻退出,站遠點?!?br/>
“不退出的,看到天上的九個金丹修士了嗎?他們會把你們全部扒光衣服吊在學院大門上?!表n豐指了指天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