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也是一臉疑惑:“老夫方才第二次把脈的時候探過,欣妃娘娘的胎像強健有力,不像是服用什么藥的緣故,一般用藥來造成這種假胎像,胎像都是十分虛弱無力,細(xì)細(xì)一探便能探明其中的真假虛實,可是老夫第二次探的時候十分仔細(xì),確實是一點端倪都沒有,只能說欣妃娘娘運氣好,腹中孩子還強健的很……”
“行了行了,本宮知道了,你可有注意過公孫錦世給欣妃用的安胎藥,都是些什么東西?”劉蘭不耐煩的打斷了太醫(yī),這不是她要聽的答案。
“老夫讓人將那藥渣收起來看過,確實是一般的安胎藥?!?br/>
“好了,下去吧!本宮知道了……”
劉蘭讓人送走了太醫(yī),立馬讓人去請劉毅進(jìn)宮……
劉毅進(jìn)了劉蘭的寢殿,對劉蘭行了個禮,劉蘭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房中只剩下她與劉毅兩人。
“父親不用多禮,想必父親也知道本宮請你進(jìn)宮的用意,最近那常欣兒的父親常再全可有什么異動?本宮不知道常欣兒是如何懷上身孕的,方才本宮已經(jīng)找太醫(yī)確認(rèn)過,常欣兒確實懷了身孕無疑,公孫錦世那邊也不像是會幫常欣兒的樣子,本宮想著,或許是常再全用了什么手段?”
她想不出也找不到公孫錦世要幫常欣兒的理由,唯一的可能就是常再全用了什么手段……
劉毅微微皺起眉頭,搖了搖頭:“常再全為人及其輕浮,自從皇上封他為太尉,讓他能與老夫平起平坐之后,他就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他那樣的人是藏不住話的,若他真做了什么,應(yīng)該能看出端倪,可是什么都看不出。莫非是皇后娘娘當(dāng)初的藥出了什么岔子?當(dāng)然,如今事已至此,說以前的事也沒什么用了。”
“如今最要緊的就是要想辦法除掉常欣兒腹中的這個孩子,聽說今天已經(jīng)有人動手了?只是沒成功?”
“常欣兒如今尾巴翹上天了,后宮自然有人看不過去,只是常欣兒腹中的孩子確實命大,常欣兒都險些淹死,她腹中的孩子卻一點事都沒有,不過,本宮還沒真正動手,等本宮動手,常欣兒便知道什么叫萬劫不復(fù)。常欣兒這懷孕本就突然,若是讓皇上知道常欣兒與人有染,難保不懷疑常欣兒腹中孩子的血脈?!眲⑻m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起唇角陰狠一笑。
“可老夫聽說,那常欣兒進(jìn)宮之前底子十分干凈。再說了,如今皇上讓公孫錦世給常欣兒調(diào)養(yǎng)身子,你若是出手,難保公孫錦世不阻攔!”劉毅顯然知道劉蘭在想什么,自然是在想這個法子可不可行。
“底子干凈,抹黑起來更是方便。公孫錦世只怕如今是沒時間來阻攔本宮,本宮想了想,如今慕凌寒身上的七絕,也已經(jīng)到了要徹底爆發(fā)的時候了……”
劉蘭篤定一笑,她不怕公孫錦世幫常欣兒,公孫錦世只要出手去幫常欣兒,勢必注意不到慕凌寒毒發(fā)的狀況,看公孫錦世是想保常欣兒腹中的孩子,還是想保住慕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