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
沒有回家,重新回了皇家gd,這里的老板是他一個朋友,所以他也成了這里的???。
許久,他起身。
蕭子沐看了喬岑漸漸離開的背影,似是有些懊惱。
喬岑知道這種感覺,她曾經(jīng)也有過。
以前一直繞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兒突然不見了,就算不喜歡也會覺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她想,蕭子沐就是覺得不習慣了吧。
一個人,就算再不喜歡另一個人,但當其中一方主動獻殷勤成了習慣,突然有一天他消失了,另一方一定會覺得不習慣。
喬岑不知道蕭子沐是怎么想的,但她就是覺得蕭子沐這樣的做法不對。
她想了想,還是開口:“作為你的朋友,我想提醒你,有些人或許是備胎,但她不會等你一輩子。”
喬岑看到,不遠處霍夢舒正往這兒走,手里拎了些藥,想來是好了。
是啊,他和葉晴是什么關(guān)系,憑什么去管人家?
蕭子沐有些愕然,他定定看著喬岑,最后還是垂下目光。
葉晴有沒有男朋友喬岑不知道,但她卻有些反感面前的蕭子沐,語氣自然不佳:“蕭子沐,別讓我看不起你?!?br/>
“你知道的,我不可以去?!笔捵鱼逵行殡y。葉晴的想法他知道,所以他更不能這么做。他又加了一句:“她,有男朋友了?”
“你要是擔心你自己去看啊?!眴提曇舨淮螅瑓s像是故意要激他似的。
喬岑深吸了口氣,轉(zhuǎn)頭去看他。四目相對,蕭子沐發(fā)現(xiàn)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就像他親妹妹一樣的女孩子似乎變了,沒有以前那么浮躁,也變得凌厲了許多。
蕭子沐也不在意她說的,又問了一句:“她還好嗎?”
她和蕭子沐從小便認識,所以說話自然沒有那么客氣。
喬岑微微側(cè)目,心里不覺一怔,她冷笑一聲:“你不是滿腦子都是林佳希了嗎,還管什么葉晴的死活?!?br/>
她這話一說,蕭子沐便開了口:“上次在醫(yī)院看到葉晴,她……”
喬岑看出來了,輕嘆口氣:“你想問什么?”
他頓了頓,有些糾結(jié)。似是想問什么卻又開不了口。
蕭子沐也沒有多問,他了解喬岑,只要是她不想說的,就算問了也沒有用。
“摔得。”喬岑并不打算告訴他。連喬氏夫婦都沒告訴,自然也不想讓他知道。
“怎么傷的?”蕭子沐微微皺眉,剛才上藥的時候他也在旁邊,很長的一條口子,想來有些日子了,傷口結(jié)了痂,卻有地方被一掐,又裂了。
喬岑將袖子翻下,遮住紗布。
醫(yī)院外科,醫(yī)生給喬岑重新上了藥,還有些口服的藥,霍夢舒便去了藥房,喬岑和蕭子沐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她。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沒說什么,便將車鑰匙遞給了蕭子沐。
霍夢舒的酒量很好,別說啤酒了,就連白酒也喝不醉她。
“你剛才喝酒了。”蕭子沐提醒了一句。
蕭子沐忽的抬眸,輕嘆一口氣,上前幫兩人開了車門:“上去吧?!遍_的是后座的車門。他看向霍夢舒,霍夢舒想了想,沒動靜。
喬岑抿嘴,轉(zhuǎn)身沖他道:“不用你送,回去吧?!?br/>
霍夢舒沒理會她,兩人走到霍夢舒的車旁,她轉(zhuǎn)頭看喬岑:“那個人怎么辦?”她指的是一直跟在兩人身后的蕭子沐。
喬岑微張了張嘴,兩條眉毛一邊高一邊低,故意裝作心碎的樣子:“夢舒姐,你果然不愛我了?!边@是擺明了不相信她嗎?
“所以……”霍彥銘住了口,看向她的手臂:“你這傷真的是她弄得?”
喬岑撇嘴:“才沒有,要是什么事都生氣,不得氣死啊。和她那么長時間同學了,還同在宿舍里住了那么久,她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嗎?”
路上,喬岑看起來心情不錯,霍夢舒有些無奈:“我還以為你真生氣呢,剛那么較真?!?br/>
蕭子沐也隨之跟了出來,兩人在前,一人在后。
喬岑斜眼望了沙發(fā)上的林佳希一眼,也沒再說話,跟著霍夢舒出了酒吧。
她走上前,把蕭子沐的手拍掉,自己環(huán)上:“走吧?!?br/>
不過,喬岑手上的傷口裂開,是需要去一趟醫(yī)院。
霍夢舒見狀,也隨之站起來:“什么意思?。俊彼哪抗饴湓谑捵鱼謇鴨提氖稚?,示意他先松開。
蕭子沐沒回答她,拉起喬岑的胳膊強迫她站起來:“我送你去醫(yī)院?!?br/>
不過,女孩子嘛,強勢一些才好。
霍夢舒在一旁環(huán)著手臂饒有趣味的看著。她認識的喬岑一直都是挺懂進退的女孩兒,今天的表現(xiàn)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喬岑并不想理會:“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呀,憑什么替她道歉?”
“好了?!笔捵鱼遢p呵一聲,眉宇中已透過些不耐煩。他轉(zhuǎn)頭看了林佳希一眼,又重新看向喬岑:“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不該做的,說了什么不該說的,那我替她道歉?!?br/>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林佳希咬著唇,模樣委屈極了。
喬岑無奈一笑,看著林佳希輕嘆了口氣:“你的意思是,我誣陷了你?”她頓了頓,復又說道:“你有什么好值得我去誣陷的?”
林佳希這么一說,倒是把問題重新拋回到喬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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