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凝視著對方,誰也沒有先出手,躲在酒作坊里觀戰(zhàn)的小黑很著急,他不知道兩人已經(jīng)在心理層面上展開了較勁,沒有動手勝似出手,就看誰先掌握先機了。
民宿駐地里大家并沒有閑著,Lisa正對著平板電腦忙碌著,查閱組織寅虎部的資料檔案庫,希望能找到那苗人的資料提供給毛大師,以便毛大師能盡快了解對手的能力,從而占到先機。
寅虎部是組織的人才儲備庫,組織之所以人才濟濟全是寅虎部的功勞,組織各部門每年都有人進出,寅虎部的專家會不辭辛苦網(wǎng)羅天下精英,從中篩選出適合加入組織的精英,這其中就包括了各類民間奇人異士。
被選中的人需要經(jīng)過組織嚴格的暗中考察,最終確定能否加入組織,正因如此寅虎部才留下了各類民間奇人異士的寶貴資料。
羅輝能進組織寅虎部首先就要記一功,在白龍出事后他們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替代人選,羅輝就是其中之一,只是當(dāng)時還有多達十幾個人選,羅輝并不起眼,他由于頂撞上司的刺頭性格,沒有真正入寅虎部專家的法眼,巧的是礦井事件讓蒲局率先接觸到了羅輝,他看到了羅輝身上的閃光點,這才使得羅輝真正進入了組織的視線,最終成了天字行動隊的一員。
Lisa將那苗人的鐵鉤手特征輸入了資料庫進行篩查,沒想到很快就有了這苗人的身份信息,大家不僅感慨寅虎部的強大。
資料里有這苗人的照片,只不過照片上他還很年輕,看著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滿臉的青澀。
神醫(yī)好奇道:“怎么這么年輕?是同一個人嗎?”
Lisa說:“沒錯就是他,只不過這資料是九十年代初的,資料上說組織寅虎部很多年前就考察過他了,這人會蠱毒、蠱咒,能力相當(dāng)強悍,但組織經(jīng)過考察最終放棄了吸納他的想法?!?br/>
春春疑惑道:“能力這么強怎么放棄了,怎么回事?”
Lisa看了下資料說:“因為歹毒、冷血、殘忍、沒人性,組織對于成員要求還是很嚴格的,就算有能力,但人格不健全肯定不會吸納。”
小蠻皺眉道:“這家伙叫什么?”
Lisa仔細的看起了資料。
根據(jù)資料顯示,此人叫達久,出自苗疆隱世門派毒龍教,毒龍教的歷史悠久最早可追溯到隋朝,教眾基本都是會蠱術(shù)的苗人,男的叫蠱師、女的叫草蠱婆,想要入門需滿足是苗人、會練蠱、終身不娶(嫁)、以及最冷酷殘忍的自斷左手以鐵鉤手代替等條件,由于入門條件嚴苛以及滄海桑田的演變,發(fā)展至今毒龍教人才青黃不接,早已名存實亡了。
組織為了網(wǎng)羅精英也對現(xiàn)今的毒龍教進行過考察,發(fā)現(xiàn)毒龍教實際上已經(jīng)不存在了,只有少數(shù)幾個蠱師仍堅守著古老的傳統(tǒng),達久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最出色的蠱師,他在九十年代進入寅虎部考察的范圍,但經(jīng)過考察發(fā)現(xiàn)此人極為冷漠,只癡迷于練蠱,于是被組織排除了考察范圍,但組織一直對他有關(guān)注,經(jīng)過這些年達久成長為了苗疆最強蠱師,成了毒龍教的教主,在苗疆被后輩蠱師尊稱為“苗疆蠱王”,蠱蟲、蠱毒、蠱咒極為強悍!
小蠻吃驚道:“大師算是遇上硬茬了,人家可是毒龍教教主,還是苗疆蠱王啊。”
春春若有所思道:“像達久這樣的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Lisa說:“資料上說毒龍教其實只有幾個人,還不到十個,達久當(dāng)了教主后把振興毒龍教作為己任,他為了振興毒龍教,在苗疆一帶為非作歹,許多只懂蠱術(shù)皮毛的苗醫(yī)都被他威逼利誘,被迫加入了毒龍教,如今毒龍教已有百人之眾,是苗疆地區(qū)不可小覷的一股力量,但達久并不滿足。”
春春納悶道:“按照資料上的說法,達久一心只想振興毒龍教,按理不會跑到千里之外的江南荷塘小鎮(zhèn)來做三大家族的馬前卒,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像他這樣的人無論花多少錢都沒法收買,怎么這次......。”
Lisa也覺得很奇怪。
神醫(yī)說:“其實沒什么奇怪的,是因為蚩尤組織?!?br/>
Lisa問:“蚩尤組織憑什么能說服達久,是許諾給他錢了還是人了?”
神醫(yī)搖搖頭:“Lisa姐,你可能對咱們?nèi)A夏國的歷史不了解,苗人向來把蚩尤視為先祖,奉為神明,在苗疆地區(qū)有蚩尤崇拜,達久為祖先、為神明、為信仰幫助蚩尤組織就不奇怪了。”
春春說:“我想起來了,許多古籍里有提到了蚩尤是九黎族的首領(lǐng),九黎族就是當(dāng)年苗人的前身,難怪了?!?br/>
小蠻不解道:“苗人把妖王蚩尤奉為祖先?”
神醫(yī)說:“也許苗人是被妖王蚩尤蒙蔽了,也許苗人知道蚩尤是妖,但仍愿意奉蚩尤為首領(lǐng),畢竟蚩尤的能力太強大,能保護苗人,奉他為首領(lǐng)不奇怪?!?br/>
Lisa說:“這些神話歷史不是現(xiàn)在討論的時候,還是趕緊把信息告訴大師吧,讓他知道自己面對的對手是誰,不然就危險了?!?br/>
毛大師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里傳了出來:“我都聽到了,感謝大家伙的努力,這些資料很管用,至少我知道了對手有多大能耐,放心吧,我能應(yīng)對?!?br/>
大家吃了一驚,沒想到毛大師開著通訊器,神醫(yī)緊張道:“大師,你那邊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毛大師小聲說:“我正跟這家伙隔著河對峙呢,敵不動我不動,看誰先沉不住氣,哼?!?br/>
小蠻擔(dān)心道:“對了大師,小黑在哪呢?”
毛大師說:“我讓他在邊上的酒作坊里躲著了,有我在沒事?!?br/>
神醫(yī)說:“你們在哪條河上?我們盡快過去支援!”
毛大師說:“不用了,你們要是趕來了那我把他引開還有什么意義?我跟他這一打必定會引起三大家族的注意,都給我乖乖的呆在駐地,我要斷聯(lián)絡(luò)了免得被干擾,就這么說吧,那家伙可能要出手了!”
通訊器一下失去了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