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幾個備胎?這個問題離筱忍從來就沒想過,哪怕是決心將君美人納入后宮,也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雖說,她是喜歡美男,但深受我大天朝影響,離筱忍觀念還是定格在一夫一妻制上,絕不會逾越半步!
離筱忍灰常想拍著大腿信誓旦旦地講:這不廢話嗎?當然是她男人??!家中一半掌權(quán)人嘛!
可是……某女琢磨著,水未到渠未成,還是別太早下定論的好,萬一給了他個準兒,這丫心里有底了,在外頭肆意勾搭咋辦?
不不不,這絕逼是不行的!
于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離筱忍,高挑蛾眉,皺著鼻子略有些猶豫地說:“嗯……皇后吧!暫時位居中宮之位!”
聞言,君陌離妖冶的面容上染上了更加魅惑的笑意,“筱兒對陌陌真好?!?br/>
“呵呵呵!”離筱忍有些皮笑肉不笑,為毛她說了之后會忒心虛?為毛會不敢看君美人?
離筱忍同時也覺得,君美人的笑,為什么這么的讓她不舒服?
君陌離沒有再多言此話題,而是唇邊帶笑地輕哄她:“筱兒,先休息吧,不早了?!?br/>
離筱忍瞪大眼睛,然后還是把話給咽了回去。
帳篷外,一直守在外頭的祈暨已經(jīng)渾身不舒服了,心里不斷嘀咕著,哎喲沒道理呀,王怎么還不把人給丟出來?怎么還不丟?
祈暨按捺不住地頻頻地偷偷望身后的帳篷縫瞄去,不過好可惜,他瞄了老半天也沒瞄到啥。
同樣在外頭蹲點多時的晴素打著盹兒幾乎要睡覺,要不是攬籽拿手肘撞了撞她,她準兒倒下睡了。
一驚醒,正巧就好看祈暨那鬼鬼祟祟的模樣,登時就樂了,忍不住說道:“喲呵,你別看了啊,小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你們王讓你扒拉褲子亮出小屁屁來打!”
祈暨老臉一紅,瞪圓了眼睛,“你……你、你說話怎么,怎么這樣不知廉恥?!”
晴素沖他“呸”了一聲,“還好意思說我呢,剛誰臉也不躁地一個勁兒往我這‘巨胸’上說事的?”
跟離筱忍天不怕地不怕混久了,晴素膽兒也養(yǎng)肥了不少。
本來祈暨往她胸上說事的時候,晴素是真的羞得不行,可是就是被一通羞之后,晴素的厚臉皮終于增進了!
祈暨紅著老臉,經(jīng)上一次,他也不敢再去反駁,往地上啐了一口,低罵一聲,“真是有什么主兒就有什么奴,都是不要臉的!”
晴素不是練武的,沒練武的人耳朵好使,可攬籽是練武的,她癱著一張臉朝祈暨冷冷睇了眼。
祈暨頓時就閉上嘴了,他忘了攬籽不僅是王的人,也是那傻子的!
三個人一時之間都保持沉默,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怪異,偏偏帳篷里面也是一片的平靜,什么聲響都沒有。
就在這時,不遠處想起了一道冷得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們確定要攔本王?”
接著,便是秦轅的聲音,“屬下不敢!”
“那就給本王讓開!”
“三王爺別為難屬下了?!?br/>
“怎么,你是覺得本王走不得這里?”聲音已經(jīng)有幾分隱忍的怒意。
“王爺言重了,只是王受傷了,需要靜養(yǎng),這會兒怕是已經(jīng)歇息了!”
一聲重重地冷哼,“本王的王妃還在,你確定無雙王已經(jīng)休息了?”
秦轅一時間不敢夸下???,于是只能沉默。
屬于君非戟的聲音又道:“本王不會打擾到皇叔休息的,進去看一下皇叔,然后就把本王那能搗亂的王妃帶走,屆時,皇叔會休息得更好?!?br/>
“那王爺請吧,王爺歇下了,您就請三王妃回去吧?!鼻剞@到底還是退步了,畢竟現(xiàn)在是在狩獵場,他們這邊,不能太過強勢,否則真會讓皇帝視為眼中釘給拔了的。
外頭的聲音不大,卻也不小,畢竟不是離得很遠,晴素不能說聽得一清二楚,但她怎么著都聽到了君非戟的聲音。
想到這會兒這家小姐和無雙王殿下都在帳篷里面,也不知道搞什么,而這邊君非戟正走著過來……
叮叮叮!
晴素腦袋警鈴大作,睡意也都跑了,沒有多想,“蹦”地一向蹦跳起來,沖到帳篷跟前就想去喊自家小姐出來。
被突然到跟前的人嚇了一跳,祈暨差點沒拔劍,就見晴素推開他要往里沖,祈暨不止嚇一跳,心肝兒都在跳,連忙一把將人給拽住。
“你干什么去!”祈暨心都是打顫的,我的神吶!讓她闖進去他還不得讓王扒皮???
晴素急得脖子的青筋都出來了,“哎呀你快放手??!我們家王爺來了,要是讓王爺看到小姐跟無雙王殿下在一塊,可就不得了了!”
雖然她是支持自家小姐跟無雙王殿下的,可是現(xiàn)在小姐還未和三王爺合離呀!
這樣子被看見,分分鐘會出大事的!
這樣想著,晴素心里更急了,就想拔開祈暨的手,可是祈暨哪能讓她得逞,真讓她進去,他估計會給打飛的!
兩人一來一扯間,君非戟已經(jīng)走到這邊,冰冷沉積的眸子往那邊拉扯的兩人掃了眼,皺起眉,隨后沉聲道。
“你家王妃呢?”這話顯然是問晴素的。
晴素被問得一哆嗦,艱難地轉(zhuǎn)過身,實在不知道該咋辦,只好裝傻了,“???王爺,你怎么來了?”
君非戟的眉皺得更厲害了,誰也沒看,就說了一句,“本王進去看看皇叔?!本吞Р酵镞呑呷?。
祈暨和晴素同時被嚇了一跳,同時下意識就齊齊擋在了君非戟跟前。
君非戟臉色一黑,眸子冷得下人,“本王的路也敢攔?”
晴素脖子縮了縮,結(jié)結(jié)巴巴地想說什么,卻又不敢說。
祈暨咽了咽口水,“那個……那個啊,三王爺,你現(xiàn)在不太方便進去,王他這會兒還在處理傷口呢!”
他并不怕君非戟,但,卻不能不表現(xiàn)自己對他是害怕的。
君非戟兩條眉皺成一團,薄唇抿得緊緊的,意味深長地往秦轅那邊看了眼,最后冷哼了聲。
秦轅頓時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不怕神一樣的對手,他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前腳還說王歇下了,這會兒又說往在處理傷口,這不擺明了讓三王爺知道他們這是在掩飾嗎!
就算三王爺是知道的,可這擺明出來了不一樣??!
“讓開!”君非戟不耐煩了,聲音冷得可以。
“王身子骨不好!且現(xiàn)在王還在處理傷口……請三王爺通融!”沒辦法了,這下子秦轅也只能站出來一并攔著了。
君非戟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想到不出意外的話離筱忍就是在帳篷里頭,這三個人就是要攔住他不讓他進去有可能看到什么的……
心里頭一簇火苗蹭蹭蹭地直往上飆。
也不知是因為自己長這么大從來沒被人如此阻攔過還是因為離筱忍竟敢大大咧咧就留在君陌離的帳篷里,或是別的原因。
總之他現(xiàn)在非常想冒火!
聲音一下子就冷了幾個度,低吼出聲,“讓開,本王不想再說下一遍!”
君非戟是窩著火的,所以聲量不由得重了幾分,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下,帳篷突然被人從里面掀開,緊隨著是一道滿帶嫌棄的聲音。
“喂喂喂,番薯王,你能別像叫春一樣在外邊吵吵鬧鬧影響人家養(yǎng)傷成嗎?”
離筱忍丟開帳簾,蛾眉蹙得緊,兩手叉腰,一副不悅的模樣,“你叫春回家叫去,別在這吵轟轟的,這段時間都需要在這鬧,要臉不你?”
“離筱忍!你找死!”一聲暴吼騰起。
君非戟本來就沒消得下去的怒火,在離筱忍一聲又一聲中徹底燒到了極點,鐵臂“嗖”的一聲朝離筱忍脖子上抓去!
只是君非戟這次沒能和以往一樣順利地抓到離筱忍的脖子,半路上就被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人給擋住了!
攬籽將離筱忍往邊上扯去,秦轅則是迅速過去抬起自己的手臂,君非戟便抓到秦轅的胳膊。
“三王爺,請息怒!”
君非戟的眸子暗沉驚駭,臉色陰沉的仿若下一秒就要暴風(fēng)雨發(fā)作!
視線狠狠攫住離筱忍,那目光兇狠得,恨不得將此人拆了!
若是以往,離筱忍或許還會有幾分害怕,可是也不知這會兒是不是在君陌離的地盤上,她反倒對君非戟不感冒了。
“離筱忍,本王不介意給你松松脖子!”
離筱忍聳了聳肩,“我脖子挺松的,不牢你動手了?!?br/>
說完,又自哀道:“唉,夫君是個上戰(zhàn)場的就是不好,簡直粗人一個,一言不合就動手,我表示自己也是很累的?!?br/>
沒有任何意外,君非戟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每次見到離筱忍,每次跟她說話,她就總有本事出口一句都讓他火氣直飆,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
深深呼吸幾次之后,君非戟一甩袖子,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字眼,“離筱忍,無雙王你也來照顧了,現(xiàn)在你該跟本王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
“自然是回到你自己的帳篷里去!”狠狠的磨牙聲。
離筱忍一臉的疑惑,“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過來照顧無雙王殿下,我爹爹允許的,而且那會兒你也知道的,現(xiàn)在叫我回去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你還想照顧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