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已遇害。
子女宮看子女情況,趙根的子女宮,不知何時早已變成了黑色。
黑色,在面相上所代表的一直都是不好,子女宮變成黑色,唯一的就是就是小東已經(jīng)被害,或者不是被害,而是他的身體被取代了。
我下意識看向旁邊趙八一的墳穴,那個不知什么時候被堵上的洞讓我知道,我們來晚了,不出意外,趙八一的尸體此刻已經(jīng)回到了墳穴內(nèi)。
墳穴下方用風(fēng)水大陣供養(yǎng)的東西,也早就被暗門的人用秘法轉(zhuǎn)移到了小東身上。
徐不活從山上走了下來,見他臉色陰沉,我知道四周的風(fēng)水大陣必然也有了變動,更加堅信小東已出事。
沒想到,暗門的人動作這么快,就像是知道我們要來阻攔一樣,從小東消失到現(xiàn)在不過五六個小時,就已經(jīng)完成了一切。
“我們來晚了?!毙觳换钫Z氣里充滿了無奈。
旁邊的趙根還有些不明所以。眼巴巴的問我怎么回事。
該來的,終究要來,到了這份上,我只能將事實告知趙根,聽完我的講述后,趙根身體一晃就砸在了地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面對這一切。我什么都說不了。
我問徐不活還需不需的挖開墳穴看,徐不活搖了搖頭,表示這樣做只是浪費(fèi)力氣,秘法已經(jīng)結(jié)束,再做什么都是徒勞。
想想也是,暗門的人布置那么多年,現(xiàn)在事成走人。連對方的蹤跡都不知道,想解決也沒辦法。
好一陣子,趙根才回過神來,抱著我的腳求我一定要救救小東,將小東給找回來。
人,不可與天逆。
這時候,面對趙根痛苦的乞求,我算是明白奶奶為何總是嘆息。
世間疾苦之人無數(shù),不少人都需要幫助,但卻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得到應(yīng)有的幫助,因為有些東西,真的是命中注定。
運(yùn)氣好,即便當(dāng)時有所改變,最終去還是會生出其余的事,讓一切重歸老樣子。
趙根一家都是好人,不是我不想幫他,而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幫他。
暗門的強(qiáng)大,絕非我這個接觸玄學(xué)還沒一年的人所能對付。
見趙根實在是難以接受這個結(jié)果,我只能告訴他,小東人的確還在,但思想或許不是他了,可以報警找了看。
至于找到能不能將小東本身的意識喚醒,我沒給趙根切確的答案,只是告訴他,或許有這個可能。
其實在心頭,我清楚,這個可能很小,找到小東的可能更小。
折返回去的路上,想到這件事,我發(fā)現(xiàn)完全就是白忙活,同時也在想,那不知所蹤的女人,或許真是早就看出了這一切,懶得浪費(fèi)力氣,才將我找來,讓我白出力。
暗門的人,隨著秘法完成,徹底失去的蹤跡,徐不活打電話聯(lián)系了第六分部的相關(guān)負(fù)責(zé)人,讓他們前來,根據(jù)這里殘留的線索,調(diào)查看暗門的人到底在這里圖謀了什么。
神秘女人不知所蹤,我也就沒在趙根家浪費(fèi)時間,實在是看著他瞬間像是蒼老了十歲的呆滯,心頭很難受,干脆眼不見為凈。
正如奶奶所言:人世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可憐與可悲之處,要學(xué)會接受,也要學(xué)會認(rèn)同,還活著,其實就是最大的慶幸。
在之前修養(yǎng)的地方住了一天后,我和徐不活折返回老家。
路上,我正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徐不活忽然問我:“回去有什么打算?”
這問題,當(dāng)即就將我給難住了。
是啊?;厝ツ茏鍪裁茨兀?br/>
繼續(xù)幫人做事?還是重新走一條路?
我迷茫了,不知道回去要干什么,畢竟當(dāng)時走上這條路,多半的目的是為了找回徐不活,現(xiàn)在他回來了,就像是完成了一件事,忽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你呢?有什么打算?”我反問。
“我已經(jīng)朝第六分部遞交了辭呈?!?br/>
“不干了?”
我忍不住的驚訝,沒想到徐不活竟然選擇了這事兒,他搖了搖頭,說:“不干了,累了,前半生都在忙,都在拼,最后還有兩年活頭,也該享享清福了?!?br/>
想想也是,早就已經(jīng)是死人了,全靠秘法吊著一口氣,天下需要幫助的人那么多,即便是想幫,也無法繼續(xù)去幫。
正如奶奶不知一次提醒過我:人,要學(xué)會自私,特別是要學(xué)會對自己自私。
想到這句話,我心頭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有些期待的問徐不活:“有沒有興趣去給人算命?”
“怎么?你想開店?”徐不活笑呵呵的望著我。
我點了點頭,說:“是有這樣的想法,打算到鎮(zhèn)子上開個小店,順道給人算命,然后在搞點其他的?!?br/>
“還是算了?!?br/>
徐不活邊朝我搖頭邊說:“你還年輕。外面的大千世界還有很多精彩沒見到,現(xiàn)在就窩在小鎮(zhèn)上,太過浪費(fèi),還是出去走走?!?br/>
似乎是知道我心頭所想,徐不活繼續(xù)問我:“你奶奶當(dāng)初帶你走這條路,也沒逼你發(fā)誓一定要將這條路走到頭吧?”
我點點頭,當(dāng)初跟隨奶奶走上這條路。她本意上,其實也沒想著我能像徐不活或者是她,除魔衛(wèi)道,救苦救難。
技多不壓身。
教導(dǎo)我,一方面是奶奶知道欠徐不活,也知道我想將徐不活找回來,這才教我本事。
其次。也是不想這些東西斷絕。
再者,他知道我心善,社會人心的險惡,很容易讓我吃虧,但掌握這些,能讓我去給自己或者是身邊的朋友等,趨吉避兇。
后面的路上。我安靜的坐著,思考著,在決定要不要繼續(xù)將這條路走下去。
當(dāng)回想到之前所經(jīng)歷的那些兇險,我退縮了,知道僅靠我一個人的話,這條路真的走不下去。盡管說,我只要開口。選擇隱退的徐不活,一定會陪著我一起走下去,但這樣又有什么意義呢?
人各有命。
命,天注定。
牽扯的東西太多,不會善終。
奶奶和徐不活他們這一代人,被迫走上這條路,是因為生活。
時代。早已發(fā)生了改變,并非是要依靠這條路吃飯。
下車時,我在心頭做了決定:這條路,到此為止。
因為我知道,其實按照我的性格,真的不適合朝著這條路走下去,不然奶奶早就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教我這些東西了。
回到家,雖說出門才沒多久,卻是有一股久違的感覺。
上一次離開,我抱著或許永遠(yuǎn)也回不來的心態(tài),卻沒想到世事無常,竟然這么快就折返回來,且還做了一個改變未來人生的決定。只能感嘆,命這東西,真的很難說。
吃飯的時候,我和母親說了準(zhǔn)備到外面去找工作,母親很高興,難得的多吃了一碗飯,這情形讓我知道。我的決定是正確的。
隔天,我找到了石頭和胖子,告知他們要出門去打工,兩人雖然也很想去,但家里有事還需要忙,就讓我先自己出去闖,他們到時候來找我。
在家休息了兩天,我去西山村看了徐不活,和他喝了兩個小時的茶后,我回到家收拾東西,踏上了新的旅程。
到鎮(zhèn)上坐車時候,我遇到了郝建國。
見到我,郝建國顯得很意外,見他臉色不是太好。我問怎么了,他說還不是因為孫老的事。
“孫老兒子沒能挺過去?”我問。
郝建國點了點頭,說起了時限到達(dá)那天的事,剛開始,孫老兒子都還很正常,一直持續(xù)到晚上十二店快到,最后一分鐘時。人忽然全身一抖,接著倒在地上,很快就走了。
命,本就難改。
這結(jié)果,我心頭其實早就有準(zhǔn)備,只是不想孫老失望,這才沒說。唯一可惜的是,孫老白白損耗了那么多壽命。
郝建國知道我的本事,得知我要出門去打工,問我想不想到局子里工作,可以利用我的本事幫忙破案,我委婉的拒絕了。
當(dāng)決定離開那條路,我就告訴自己。即便到了外面,除非是迫不得已,必然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避免搞些麻煩事上身。
到了縣城,我又轉(zhuǎn)車到了市里。
去哪里?
這是我很為難的地方,為難的我,因為心煩,跑到網(wǎng)吧去上網(wǎng)。
許久不上網(wǎng),一條好友消息忽然跳出來,我一看,是一直聊得挺好的一個重慶好友,和我同姓,也姓陳。
“在干什么呢?”她問我。
“準(zhǔn)備找工作?!?br/>
“要不來重慶唄,這邊發(fā)展挺不錯的?!?br/>
“好啊,等著。”
敲下這兩個字后,我?guī)е鴸|西離開網(wǎng)吧,買了前往重慶的車票。
或許,任何一件事,需要的只是一個理由。
明天會發(fā)生什么,真的永遠(yuǎn)無法知道,就像我。在這之前,從沒想到,我會離開云南這個地方,去往重慶,去過遠(yuǎn)方。
(全書完,給大家的交代,寫好后。我會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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