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金菊盛放。
蔚藍(lán)的天空艷陽高照,朵朵白云浮動。
鳳傾妝抱著小金子剛出清王府大門,鼻端那濃郁沉醉的菊香還未散去,突然小金子細(xì)長的尾巴倒豎,接收到了一個消息。
“主人,監(jiān)視臣相府的銀鼠情報組剛剛傳來消息,鳳思眉與鳳思雨二人帶著幾個下人往梧桐院去了?!毙〗鹱优c鳳傾妝心里溝通道。
無人之時,小金子才會開口說話,而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為了避免眾人把它當(dāng)妖怪誅殺,小金子自然沉默,選用心里溝通。
“該死的女人,我還沒有去找她們的麻煩,她們到是先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夠怪我心狠手辣了。”鳳傾妝心中恨恨道,幽寒的黑眸中浮現(xiàn)出狠厲的光芒。
“巫驚羽,帶我回臣相府,用輕功,動作快一點?!鞭D(zhuǎn)頭看著身旁并行的巫驚羽,鳳傾妝清寒地開口道。要不是擔(dān)心回去晚上,翠兒會吃虧,也不需要借助巫驚羽的輕功。
“妝兒,你終于需要我了,真是讓我受寵弱驚,喜不自勝?!蔽左@羽邪魅的瞳眸中染上一抹喜色,俊美無儔的臉龐流露出瀲滟光華的笑意,如梨花映雪,美而炫目,那滿園的金菊都黯然失色。
鳳傾妝的要求讓他歡喜得不能自控。第一次覺得能夠讓人一個需要,是一件多么幸福和開心的事情。
“妖孽!沒事笑得那么好看做什么?!兵P傾妝瞬間的暈眩之后,斂了心神,輕聲嘀咕了一句。
“妝兒,你自言自語嘀咕什么,該不會是背地里咒我吧?!蔽左@羽臉上揚(yáng)起一抹壞笑,突然湊到鳳傾妝的耳邊輕軟耳語,那熱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耳朵上癢癢的,酥酥的。
“干什么,離我遠(yuǎn)一點?!币荒ㄣt染上臉頰,艷如紅霞。鳳傾妝頓時懊惱不已,冷聲厲喝。自己的定力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差了,一定是太久沒有戀愛的緣故。
“不行,要是離得遠(yuǎn)就不能夠用最快的速度帶著我的妝兒回到臣相府?!蔽左@羽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賊兮兮笑道。有力的手臂一攬,摟住鳳傾妝纖細(xì)如柳的小腰,點下輕輕一點,原地留下殘影,朝著臣相府的方向飄去。
而抬著黃金的墨隱與墨云見少主帶著鳳傾妝離開,齊齊鄙視了一把,二人也連忙施展輕功緊追上去。
秋風(fēng)蕭瑟,梧桐院內(nèi)落葉紛紛,禿了一半的梧桐樹下鋪灑著厚厚的一層枯葉。細(xì)碎的陽光灑下,給這破舊凄冷的梧桐院帶來一絲溫暖。
巫驚羽帶著鳳傾妝用最快的速度趕回梧桐院中,終究還是遲了一步。當(dāng)二人飄身而落的身影站在梧桐院內(nèi)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副令人非常氣憤的畫面。
翠兒被兩個婆子押著逼跪在地上,那秀氣的小臉高高腫起,嘴角殘留著幾縷鮮紅,頭發(fā)凌亂,漆黑的雙眸蓄滿了淚水,卻偏偏昂著頭倔強(qiáng)的不讓淚落下。
“曲嬤嬤,給我狠狠地打,今日這個賤丫頭要是不說出鳳傾妝那個賤人的下落,就給我打爛她的嘴,一直打到她開口說實話為止?!兵P思眉漆黑如水的杏眸中此刻布滿狠厲,尖銳地開口。
她剛剛可是得到確切消息,鳳傾妝居然跑到清王府去了,一定是那個賤人不甘被退婚,想去勾引清王殿下枉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最可惡的是清王殿下居然還接見了她。
“這賤丫頭嘴硬得狠,曲嬤嬤,給我用力的打?!兵P思雨一身碧綠衫子,斜插一支碧玉簪子,發(fā)髻中帶著一朵綠菊。她是臣相府四夫人劉氏之女,常年累月與鳳思眉在一起,也學(xué)了她幾分刁蠻歹毒。
一院了下人,個個冷眼旁觀,冷漠地看著院中發(fā)生的事情,都不曾上前相勸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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