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的左臂打了石膏,做事很不方便,文盛說要請位護工,被林清靜否決了,改為她自己親力親為照顧女兒。
靈犀雖然一直喊林清靜媽,但從心理還是有些抵觸,但架不住林清靜的溫柔攻勢,還是淪陷了。
洗臉,洗澡,換衣服,全由林清靜幫她,靈犀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骨折還是癱瘓了啊。
睡前她提出明天要去體育館,當然被文盛夫婦堅決拒絕。但靈犀卻堅持,并說是司鴻伯救了她,如果沒他,她可能就已經(jīng)被碾碎在車輪下了。明天是去感謝救命恩人,說什么也要去。
文盛沉吟了半天,才說:“好吧,你要去的話我也同意,但是必須有我陪同。”
靈犀只能答應(yīng)下來。
第二天文盛開車送靈犀去體育館,到了體育館門口,靈犀看著熱鬧的景象,唇角抹出一個苦笑。
“我女兒的命,差點葬送在這里啊?!蔽氖⒏袊@。
“爸,別多想了?!膘`犀回頭笑著說了一句,從副駕駛座下車,她已經(jīng)看到司鴻伯了。
司鴻伯在體育館門口等著,恨不得望穿秋水,看到文家的車時眼睛一亮便沖過去,他到車旁時靈犀剛好下來。
“靈犀!”司鴻伯同時看見了駕駛座上的文盛,忙又叫了一句,“岳……文叔叔好!”
文盛點頭笑了笑,含蓄優(yōu)雅。
司鴻伯本來想在外面表白,但見文盛來了,就立馬改變了主意:“文叔叔,跟我們一起進去看看比賽吧!”
文盛婉拒:“你們年輕人的活動,我就不參加了,我在這兒等著靈犀?!?br/>
隨后靈犀聽了幾句囑咐,就跟著司鴻伯進了體育館。
兩人在A區(qū)找到座位,司鴻伯不急不慢的介紹:“今天有謝昊安的比賽,昨天是八強角逐,我缺席,和我對訣那小子直接晉級了,不過他正好就是今天謝昊安的對手!我要看著謝昊安替我報仇,哼哼!”
靈犀才意識到都是自己的原因:“連累你缺席比賽,真是對不起?!?br/>
司鴻伯大手一揮:“拿紅燒肉來彌補!”
吃貨!靈犀瞪他一眼,決定不與這貨再討論正事。
今天謝昊安是第一個出場,前面幾場比賽,謝昊安的名聲已經(jīng)傳了出去,觀眾們都知道有位選手區(qū)區(qū)十七歲的年紀,卻已經(jīng)力挫幾位強有力的選手,成了炙手可熱的冠軍人選!
謝昊安的身材挺拔結(jié)實,運動衣下的肌肉并不突出,卻真真實實的存在著,每一次的出擊都快很準,他俊朗的臉面無表情,一雙眼眸散發(fā)著陰霾的氣息,牢牢的鎖定著自己的對手。
謝昊安的氣場非常強悍,如一張網(wǎng),將整個運動臺都籠罩住,讓自己的敵人無處可逃。
他的對手反而有點畏畏縮縮,迎著謝昊安的視線,腳步都有些虛浮。
司鴻伯在觀眾席,忍不住唏噓:“要是我上,也能打贏啊?!?br/>
“你要用多久才能打倒他?”靈犀忍不住瞥了司鴻伯一眼。
司鴻伯思考了一會兒,回答:“十五分鐘之內(nèi)?!?br/>
“那謝昊安呢?”
這次司鴻伯沒有猶豫:“兩分鐘!”
隨著裁判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
靈犀凝神屏氣,目不轉(zhuǎn)睛看著臺上。司鴻伯估計的沒錯,謝昊安一出手,便如咬定了獵物的野豹,整個人都是狠戾猛烈的力量!
他一拳一拳,打的對手毫無還收之力,而且對方即便已經(jīng)抱頭鼠竄,但沒有認輸,謝昊安就絲毫不會留情!
終于,對手受不了了,抬手大叫棄權(quán)!
裁判宣布謝昊安獲勝時,靈犀看了一眼時間,1分58秒!
“你猜的可真準?!彼龥_司鴻伯說。
謝昊安獲勝,司鴻伯也跟著高興,起先的想法都暫時拋到了腦后,一臉興奮的拉著靈犀去后臺給謝昊安慶祝。
一進后臺,司鴻伯就一拳打在謝昊安肩膀上:“你小子行啊!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氣!”
謝昊安挺住他這一拳,淡淡笑了笑,算是回答了。隨即他的視線越過司鴻伯,落到靈犀身上。
“你的胳膊沒事吧?”
“骨折而已,沒事?!膘`犀晃晃打滿石膏的左臂,沖他笑了笑。
后臺還有選手們在做準備,謝昊安換好衣服就跟著司鴻伯他們出了體育館。司鴻伯這個吃貨,又嚷著要去哪里慶祝慶祝。
靈犀想到文盛,說:“我不能去了,等下要回家,現(xiàn)在我被嚴密監(jiān)控了?!?br/>
謝昊安點頭:“也是,你是傷員,應(yīng)該休息?!?br/>
靈犀勾了勾唇,突然想起來這兒的目的,便問司鴻伯:“你不是說有話要對我說嗎?要說什么?”
謝昊安銳利的目光一下子盯住了司鴻伯。
司鴻伯尷尬的哂笑一聲,謝昊安在這里,他怎么說?他撓撓頭,只好回答:“沒什么話,下次再說吧……”
“靈犀?!敝x昊安冷冷的插話進來,“昨天撞你的人涉嫌故意殺人罪,已經(jīng)被刑事拘留了,但是他不肯說幕后主使,嘴巴緊的很。”
“故意殺人罪?”靈犀喃喃道,心底不禁浮起了一絲疑惑,真的是有人要殺她么?
見她注意力被轉(zhuǎn)移,謝昊安不知怎的也暗暗松了一口氣,才繼續(xù)嚴肅的說:“當時如果面包車沒有爆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定了,只能說你命大。但那人故意殺人的罪名是跑不了的,最差是個未遂,也要判個幾年?!?br/>
“哦?!膘`犀對他感激的一笑,無論如何,謝昊安和司鴻伯都幫了她不少。
不過她馬上又想起了一件事:“等比賽完以后我還要跟你們學(xué)功夫呢,現(xiàn)在我胳膊斷了,還可以學(xué)嗎?”
“當然,就當是你做復(fù)健了?!彼绝櫜卮稹?br/>
謝昊安跟著點頭,又說:“伯父還在等你吧?快回去吧,下次比賽的時間晚點我們再通知你?!?br/>
靈犀點點頭,與二人告辭,就去找文盛了。
她一走,謝昊安就抓住了司鴻伯的手臂,那力道活像一只鋼鉗,疼的司鴻伯立即齜牙咧嘴起來。
“謝昊安,你發(fā)什么瘋!”
謝昊安目光凌厲,質(zhì)問司鴻伯:“你剛才想和文靈犀說什么?”
司鴻伯剛褪去的臉頰紅暈立馬又飄了上來,但還嘴硬著回答:“關(guān)你什么事?”
“你想和她表白!”謝昊安一字一頓冷冷的道,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肯定的陳述!
被點透心事,司鴻伯氣勢也沒那么強硬了,弱弱的抗議:“我……我喜歡她,表白怎么了?你又不是我爹,管我干嘛!”
謝昊安直視著司鴻伯,司鴻伯氣短了一下,就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會兒。
謝昊安才松開司鴻伯,突然轉(zhuǎn)移話題問:“你缺席比賽,已經(jīng)被淘汰了,我們兩個,現(xiàn)在算誰贏了誰?”
“算你贏!”司鴻伯心性豁達,甩開謝昊安的手,用同樣高調(diào)的姿態(tài)面對著謝昊安,“大不了你教文靈犀功夫嘛!我不跟你爭了!”
反正本少爺是她的同班同學(xué),近水樓臺先得月,哼哼!司鴻伯還得意的偷偷樂著。
謝昊安卻又冷笑著補充了一句:“你忘了我們后面打的賭了?”
“吖?”司鴻伯一愣,才突然想起被他遺忘在后面的賭約!
誰贏了,誰就能第一個向文靈犀表白!
也就是說誰贏了誰就占了先機!
難怪謝昊安剛才那么生氣,司鴻伯竟然忘了這個賭約,想直接向靈犀表白了!
知道自己理虧,但司鴻伯是堅決不肯承認的,他擺擺手,故作不在乎道:“那也是你贏了,快去向她表白吧,反正最早表白,也不代表她要接受嘛……”
誰知道,謝昊安接下來說:“我不會表白的?!?br/>
司鴻伯一下子愣住了:“你說什么?”
“我不會向她表白的!”謝昊安又堅持重復(fù)了一遍。
司鴻伯氣的跳了起來:“謝昊安,你什么意思!”
謝昊安終于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解釋:“我們的賭約已定,必須我向她表白以后你才能表白,所以只要我不表白,你就永遠不能向文靈犀表白!”
司鴻伯張大了嘴,傻傻的看著謝昊安。
“別忘了我們的賭約?!敝x昊安冷笑著提醒了一句,扭頭酷酷的走了。
司鴻伯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恨不得把體育館轟成渣!
他竟然著了謝昊安的道,硬生生逼的自己不能向文靈犀表白!
“謝昊安,你給我等著!”他握拳,咬牙切齒。
兩個大男孩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靈犀不知道,她回家以后就安心靜養(yǎng)。時間過的飛快,一周的假期一眨眼也就到了尾聲,謝昊安還有兩場比賽,半決賽她沒有去,決賽,也就是假期的最后一天,馬上就要到來了。
這天靈犀也來了,圣靈中學(xué)的學(xué)生幾乎都來觀看比賽,大家甚至拿了橫幅,給謝昊安加油打氣。學(xué)生們服飾不一,但熱情和活力都是一樣的,在觀眾席上是一道明亮的風(fēng)景線。
靈犀和裴靜集合后,學(xué)生們大部分都已經(jīng)進了體育館,這樣也好,省的別人看到她們A區(qū)的票,又要大呼小叫了。
不過越想避免什么就越來什么,兩人到檢票口時,就看到文靈毓抱臂站在那里,身旁還有幾個女生同伙。
“看個比賽還能負傷,真了不起啊,難怪能拿到A區(qū)的票呢!”文靈毓尖刻的嘲諷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