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隨著金發(fā)少年的倒地,他的常暗之棺也隨之破碎,人形的勞倫沖了出來,一下子就跪倒在金發(fā)少年身旁,大聲的哭喊。
兩人在撲克牌組織還沒有成立的時候便認識,風風雨雨幾十年,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雖然金發(fā)少年看上去跟小孩一樣,可是歲數(shù)著實不小了,就是因為領悟了黑暗法則所以身體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勞倫哭紅了眼睛,看著游艇上的兩個銀袍人,頓時將他們碎尸萬段的心都有,越想越生氣,一轉身,再次化成幻獸地獄三頭犬,四蹄生風,全身燃燒起熊熊紫火,如一個大火球一般,直接沖了過去,準備和兩個銀袍同歸于盡。
“這是什么怪獸,好酷啊。”那個干瘦的銀袍人突然來了這么一句,令眾人大跌眼鏡。
說著,三頭犬已經(jīng)跑到了面前,干瘦銀袍深處他那鹵雞爪般的手在虛空畫了幾個符咒,灰色的符咒沖天而起,一下子就打在了三頭犬的三個頭顱之上。
“嘭”帶著火焰的三頭犬直接撞在了干瘦銀袍前方的甲板上,游艇一陣晃動,奇怪的是這么大的力道,甲板居然絲毫無損,而三頭犬倒在甲板上翻來覆去的打著滾,同時還發(fā)出陣陣咆哮。
干瘦銀袍走到三頭犬面前,手掌貼在了中間的狗頭上,輕聲道:“寄生詛咒”。
“嗷”三頭犬的三個狗頭同時發(fā)出一聲慘叫,隨后六只黑色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灰色,站起來后蹭了蹭干瘦銀袍的手,似乎是在示好。
剛才還一副同歸于盡的樣子,轉眼間就舔上了,果然每個銀袍實力都強大無比。
而那個藍發(fā)銀袍站在那里,卻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三頭犬一眼,而是饒有興致看向了鄭天刀的方向。
那是一個黑色的盒子,里面只裝著一個芯片,估計就是拉普拉斯說的那份資料。
“小兄弟能把那東西給我?”藍發(fā)人平靜道,語氣就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聊天。
鄭天刀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見到高手后總是手癢的厲害,明知道不是銀袍的對手,卻偏偏想過兩手,就剛剛還趁著托雷沒上場時和金發(fā)少年過了兩手。
鄭天刀見銀袍人張口就要,頓時嬉皮笑臉道:“我要是不給呢?”
“那我只好自己來拿了?!?br/>
“追的上我再說吧?!编嵦斓墩f著,整個人一閃身就不見了,最后一個字從幾里地外飄來。
藍發(fā)銀袍右手五指張開猛的向前一探,隨后五指彎曲,輕聲道:“強奪”。
“咻”的一聲,隨后陸羿就聽到鄭天刀的叫罵聲:“我靠,這TM也可以?!?br/>
接著所有人都看到那個原本被鄭天刀拿在手里的黑盒子不知怎么的就自己飛到了藍發(fā)銀袍的手里。
下一刻,鄭天刀出現(xiàn)在了雷克斯的身邊,臉色煞青道:“被他搶走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雷克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身后的九幽魔域再次浮現(xiàn),那個灰白色的巨蛹也出現(xiàn)在了魔域之內,雷克斯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整到最佳,揮手讓鄭天刀躲開,沉聲道:“今天我以神盾局局長的名義起誓,定將你二人留下?!?br/>
說話間,巨蛹的外圍開始涌出無數(shù)濃郁的暗紅色魔氣,魔氣剛一接觸空氣,便劈啪作響,竟然連空氣都能腐蝕。
雷克斯一出手便是殺招,下方兩個銀袍依然面不改色,似乎一點都不怕雷克斯發(fā)大招。
雷克斯雙手前揮,身后的魔域向著銀袍人籠罩而去,頓時之間,游艇連同兩個銀袍人被罩在魔域之內。
魔域之內天空血紅,下方一片漆黑,游艇剛剛被籠罩住,船身便迅速解體,那股魔氣幾乎瞬間就將游艇的外側腐蝕干凈。
那個干瘦銀袍搖了搖頭,從寬大的銀袍內彈出一個巨大的雙耳瓶子,銅綠色,瓶身刻著許多花紋。
在場所有人幾乎都看過這個瓶子的翻版,那就是在德克薩斯州豪宅外圍的詛咒,當時詛咒凝聚了一個人形,手里托著瓶子和這個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形態(tài)大了好幾圈。
干瘦銀袍掏出瓶子后朝天一舉,瓶子內噴涌出灰色的氣體將游艇全部籠罩起來。
那暗紅色的魔氣將游艇團團包圍起來,連空氣都能腐蝕的暗紅色魔氣居然拿灰氣沒有絲毫辦法,一點都透不進去。
“呼哧呼哧”三頭犬三個頭顱不停的喘著粗氣,他自打剛才一看到那個巨蛹就暴躁不安,再見到漫天魔氣之時,瞬間興奮起來,它本是看守冥界大門的神獸,依然也不會被魔氣腐蝕。
干瘦銀袍拍了拍躁動的三頭犬,讓它安靜下來,隨后翻身騎在了三頭犬的身上,對著旁邊的隊友道:“這次我來。”
藍色銀袍有些詫異的看著隊友,不知道為何今天這么賣力氣,他這個隊友只有在搞研究的時候才這么拼命,看他那干瘦的身體就能看出肯定不適合愛運動的人,平時能躺著就絕不坐著,能坐著就絕不站著。
“罕見”藍發(fā)銀袍突出兩個字。
“有個屁罕見,這個雷克斯有問題?!?br/>
“哦,怎么了?”藍發(fā)銀袍似乎知道了干瘦銀袍為何今日要出手。
“他的野心很大啊,這個九幽魔域我似乎在哪本古籍中看到過,要集齊九種不同的怪獸,用秘法煉化,那這片九幽魔域便能化作魔域的一部分,一方天地,而能掌控九幽魔域的人,在魔域內便是絕對的主宰者,天一般的存在,不過這種東西似乎早就應該被拿走了,怎么在這一界還會有殘留,放在他的手里,等到死也不可能完成最后一步,所以我很想研究一下?!备墒葶y袍解釋了其原因。
聽到原因后,藍發(fā)銀袍突然也對雷克斯感興趣起來,笑嘻嘻道:“照你這么一說,我就更有興趣和他交手了,不如你讓給我吧,我把那什么秘法搶來給你?!?br/>
“算了,你看著吧。”
干瘦銀袍一松手,雙耳青銅壺懸浮在半空,口中還在不停的噴著灰氣。
“跟我走”干瘦銀袍一拍三頭犬,他連走路都懶得自己走,騎著三頭犬和藍發(fā)人沖出了灰氣。
剛一露頭,上方一聲呼嘯,就見一個魔氣凝聚成的巨人雙手握拳猛地砸向二人,鋪天蓋地的魔氣涌向二人,聲勢駭然。
“衰弱”雞爪似的食指點向了砸開的拳頭,黑色的如車轱轆大小的拳頭,在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便從霸氣十足到了綿軟無力,在到了干瘦銀袍的手指上已經(jīng)變的輕飄飄了。
再一回頭,一條不知道多長的黑鱗巨蛇在干瘦銀袍背后長大了嘴巴,一口將他吞了進去。
本以為會將干瘦銀袍一手,可沒想到剛吞進銀袍的黑鱗巨蟒瞬間汽化,再次化成魔域的魔氣。
雷克斯皺了皺眉,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不明白自己戰(zhàn)無不勝的魔氣今天居然絲毫不管用。
雷克斯的能力有些特殊,他的能力是召喚,這個能力屬于超人系特殊種,他能召喚這個世界不存在的怪獸,而且能力提升后還帶了一個寵物樂園,可以將召喚的怪獸放進寵物樂園里喂養(yǎng),這也是中年人為什么說他之前有個動物園。
在晉升到S級能力者后,雷克斯感悟了空間法則,比起召喚系的能力,空間法則要好的多,也厲害的多,所以雷克斯一直在錘煉他的空間法則漸漸的將召喚能力遺忘。
之后偶然的一個情況,雷克斯得到了一個怪異的巨蛹,巨蛹時不時地還冒出股股魔氣,這股魔氣令雷克斯十分著迷,這時候他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將巨蛹安置在自己的空間內,每天從巨蛹中吸取魔氣,用來滋養(yǎng)自己的空間,那里所有的召喚怪獸被魔氣侵蝕,全部變成了半死不活的魔獸。
自從雷克斯開始利用魔氣,便知道了這東西的厲害,簡直無往而不利,幾乎可以破一切防御,可是不知今天怎么居然被這干瘦銀袍給治住了。
“這東西不是你的,所以不管你怎么用也不會用出花來。”干瘦銀袍平靜道。
“哼,那你看仔細了?!崩卓怂菇z毫不理會干瘦銀袍的嘲諷,雙手迅速捏了幾個手印,大喝一聲:“地獄裂縫”。
“咔嚓”一道清晰的裂縫出現(xiàn)在魔域之中,還沒看清,就見兩只清晰的慘白色的爪子出現(xiàn)在了裂縫內,用力的扒著裂縫,似乎想要將裂縫擴大。
“今天真是驚喜。”干瘦銀袍還是那個不陰不陽的語氣道。
“嗷”一聲驚天的吼聲從裂縫內響起,隨后裂縫被爪子用力的扒開,一只慘白的類似人形的骷髏頭從裂縫內探了出來,只不過這個骷髏頭巨大無比,額頭還有兩根長長的角。
“刺啦”裂縫再次擴大,那道身影全部站了出來,那是一個巨型的類似于人的骷髏,有點駝背,兩只前臂其長,爪子鋒利無比,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仿佛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回來這里。
“骨王?有兩下子?!?br/>
干瘦銀袍突然有些高興起來,雙手一揮,寬大的銀袍陡然飛起,露出他那干瘦如皮包骨的身材,那腰還沒有張洪大腿粗。
“看招”干瘦銀袍聲音提高了幾分,雙手猛然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