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沉悶的聲音突兀在場中響起。
下一個瞬間,沈書驚愕的發(fā)現(xiàn),存在自己身邊無窮無盡的陰魂,頓時消失的干干凈凈,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沈書掃視四周。
更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自己來的地方,那個洞口好好的存在著。
就像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沈書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雖然肯定是幻陣,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嘎吱”
不等他細(xì)細(xì)的沉思,牙酸般的聲音響起,那是面前的黑色石門在打開。
沈書一驚,手中的魔龍槍握緊,擺出防備的姿態(tài)。
沒有意料之中的攻擊,黑色的石門裂開了一點(diǎn)微弱的縫隙,然后隨著時間的流逝,緩慢的打開。
一股腐朽滄桑的氣息迎面而來。
但在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這些味道就消失不見,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香甜氣息。
在黑色石門的后面,原本沈書在其打開一瞬間看到的黑暗,也都消失不見,變成了淡綠色的光芒。
當(dāng)黑色石門徹底打開。
一個和腳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出現(xiàn)在了視野中。
那是一個峽谷,里面草木豐盛,百花爭相綻放,有鳥鳴,有白鶴飛渡,有虎嘯猿啼,有
沈書的眉頭頓時皺起。
轉(zhuǎn)身看去,黑色的大橋孤獨(dú)的佇立在黑暗中,更遠(yuǎn)處的地方,來時的地方,那個洞口靜靜的呆在原地,像是一張恐怖荒獸的大嘴。
“一扇門,兩個世界?”沈書沉吟。
他并沒有大意,仔細(xì)的看著里面,思索后就準(zhǔn)備邁步進(jìn)入其中。
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方,自然不可能退走。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功夫不都全廢了?
在邁開腳步跨入黑色石門世界內(nèi)的那一刻,他的腳步猛地止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瞳孔中兩道銀色的光芒赫然爆射而出。
破妄眼!
但下一刻,讓沈書皺眉的是。
眼前的一切沒有絲毫的改變,他的破妄眼沒有起到絲毫的用處。換一句話來說,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真實存在嗎?”沈書呢喃。
難道這里真的是某個遺跡?
或者準(zhǔn)確的說,是某個上個紀(jì)元隕落的大能,開辟的小世界?
距離神州大地上一次破滅,時間沒有過去很久,所有這樣的小世界在末法時代還是有一線生機(jī)的。
但沈書畢竟是經(jīng)歷過末法時代的人,很清楚這樣的生機(jī)到底是多么的渺小、渺茫!
如此想著,沈書略帶警惕的邁步走進(jìn)了里面。
“嘎吱吱咚!”
伴隨著一陣摩擦刺耳的聲音,身后的大門不出所料的緊緊閉合,沈書看了一眼就沒有在理會,而是仔細(xì)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小世界。
如果沒有經(jīng)歷過末法時代的殘酷,沈書都不敢相信,還真的能有如此生機(jī)勃勃的小世界能完美的保留下來。
末法時代,針對的不是某個人或者某個世界,可以說波及到的范圍是整個大宇宙!
“難道真的有奇跡不成?”沈書思忖。
或者說,這個小世界,不是上古紀(jì)元某個大能開辟的,而是神州大地重新恢復(fù)后,伴隨主世界自己誕生的?
以往,并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在一個大世界的空間夾層里面,會跟著誕生幾個小世界。
而這樣的小世界,每一個都不一樣,但毫無疑問的是,這樣的小世界,每一個都彌足珍貴,每一個里面都充滿著機(jī)遇和財富!
“希望是這個紀(jì)元才誕生的小世界?!鄙驎闹心剜?br/>
他邁開大步走入這個小世界,不論真相到底是什么,只有走進(jìn)去才能逐漸的看清。
不入局,永遠(yuǎn)都不會明白它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這個小世界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天際的盡頭,但這是以沈書的目光來看。綜合起來,也能有幾百個足球場加起來的面積了。
沈書此時處于一座山上。
山并不是很高,稱得上秀氣,樹木一片片,枝干蒼勁,樹冠上的葉子都很蔥綠,充滿了生機(jī)。
腳下是褐黃色的土壤,很堅實,卻也算得上蓬松。
“吱吱!”一個小猴子站在樹上,皮毛金黃,瞪大著水靈的大眼,打量沈書這個外來者。
當(dāng)沈書接近后,它飛快的離開,在不遠(yuǎn)處盯著沈書,面上帶著一些畏懼,還有警惕。
看的出來,這個小猴子的智慧并不低。
“有趣,連生命都誕生了嗎?”沈書低語。一抹譏諷在嘴角浮現(xiàn),但很快消失不見。
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xù)往前走,也就是山下走去。這山并不是很高,除了小猴子之外,沈書也沒有再見到其他生命。
就好像,這個世界除了一只猴子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生命。
但各種此時的神州大地都少見的靈藥,這里卻不少。
甚至于,稱得上茂盛!
是的,茂盛!
三尺高的鳳凰花,通體赤紅,宛如血鉆雕琢而成,周身血紅光芒熾盛,像是火焰在燃燒,遺世獨(dú)立,很神異!
百米長的青羅藤,翠綠如翡翠,閃爍著瑩瑩綠光,有淡淡的清香散發(fā),輕輕的嗅上一口,進(jìn)入肺腑,說不出的清爽!
還有傳說中金烏沉睡的梧桐,在山崖上生長著,金黃又赤紅,帶著威嚴(yán)和玄幻的色彩
這些能讓外界人看到便發(fā)瘋,不顧一切要得到的瑰寶,沈書卻冷眼旁觀,一個都沒有動。
甚至,選擇了遠(yuǎn)遠(yuǎn)的避開。
轟隆隆
不知不覺,沈書便來到了山腳的位置,不是很長的白色瀑布自山澗墜落而下,騰起一片又一片白色的浪花。
水霧彌漫,陽光下,一片又一片七彩浮現(xiàn),很絢爛。
沈書站在水潭的邊緣,面色平靜的看向水潭,微微泛起著波痕的水面,倒映著他的面容。
這潭水并不是很深,甚至稱得上很淺。
但卻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錯覺。
不過沈書并不認(rèn)為這是錯覺。
“面對故友,你就這樣待客嗎?”突兀的,沈書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四周一片安靜。
瀑布還在轟隆隆的墜落,陽光下,瀑布騰起的水霧,彌漫開來的七彩之色依舊絢爛。
沈書的眉頭不由皺起。
但很快就又不動聲色的舒展開來。
“難不成你已經(jīng)死了?”沈書淡笑著說道。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四周的一切,忽然靜止了起來,就像是一張照片,不管多么的漂亮,但里面的東西,都是死物。
“你是誰?”
一道滄桑卻不失霸道,疲倦中帶著漠然的聲音,伴隨著一切的靜止,突兀的在沈書的耳邊響起。
沈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