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
姜羽揚口中喃喃著一個名字悠悠轉醒,看向墻上的掛鐘,竟然已經(jīng)是半夜兩點半了。
沒有想到自己不小心睡著就直接睡到了現(xiàn)在,桌子上放著不少食物,想來應該是劉佳琪買回來的,不過沒有將熟睡的自己弄醒。
左手剛欲抬起,發(fā)現(xiàn)手臂竟然有些麻了,旋即看到蘇老師竟然拿自己的手臂當枕頭趴在病床上睡得正香。
“我去……怎么是蘇老師……”姜羽揚有些驚訝,如果是劉佳琪他還會覺得正常一些,不過一想也是明白了過來,估摸著是蘇菲雅后來換了劉佳琪讓她回家休息去了。
姜羽揚為了不弄醒對方,費了好大勁才抽出手臂,他還真的餓了,要不然估計他就直接睡到早上了。
不過在開吃之前,他先將蘇菲雅抱到了病房的長沙發(fā)上,懷抱中的蘇菲雅一點也沒有平日里老師的模樣,反而讓姜羽揚覺得她也挺可愛的。
“老師好像和姐姐差不多大吧?”看著對方的精致臉龐,姜羽揚不禁想起了那個自小就非常疼愛自己的姐姐。
這期間蘇菲雅竟然也沒有醒過來,不過在姜羽揚往她腦袋下面墊了個枕頭的時候,蘇菲雅猛然睜開了雙眼,差點沒把姜羽揚嚇了一跳,不過兩秒之后又再次緩緩合上。
“我靠,大姐,別嚇人啊……”
最后往蘇菲雅身上蓋了床毯子,姜羽揚才照顧起了自己的肚子。
盡管東西都已經(jīng)涼了,不過餓極了的時候什么東西都覺得很好吃,而且劉佳琪顯然很了解他,每一樣東西的分量都很足。
“呼……總算飽了,做夢真的是太消耗體力了?!憋L云殘卷過后,姜羽揚再次倒在了病床上,哎,又夢到她了,不知道她過得怎么樣。
一夜無話,當天色悠悠亮起的時候,蘇菲雅率先醒過來了,不過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沙發(fā)上,并且蓋著毯子的時候,若有所思。
昨晚在送所有同學回校之后,她才再次來到醫(yī)院,替換了劉佳琪。
蘇菲雅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趴在病床上睡著的吧?那么在沙發(fā)上醒來的話,就說明,夜里被人抱過去的?
“小鬼還挺貼心的嘛。”蘇菲雅看著依然還在睡著的姜羽揚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俏皮,倒是一點也不像對方的老師。
沒有過太久,劉佳琪就早早得來了,并且給兩人都帶了早餐。
當她面對姜羽揚的時候不自然得有些臉紅,一想到昨晚自己的大膽就有些小激動。
看得姜羽揚是一陣莫名其妙,直想,這小姑娘是怎么了?
“老師,同學們都回家了嗎?”
姜羽揚實際上并沒有受什么大傷,住了一夜醫(yī)院便打算回家去了,對著正在幫他收拾東西的蘇菲雅問道。
聞言,蘇菲雅看了看手機,便說:“應該都在路上了,怎么了?”
“噢,那你可以把他們家的電話給我嗎?”
“電話?全班的?你要干嘛?”蘇菲雅疑惑得說道。
姜羽揚搖搖頭,說:“不用,就要幾個人的,蔡文斌,王邢強……”
蘇菲雅一聽,這可都是班里比較高大的同學啊,難不成……
“你想干嘛?你不會想帶著這幾個同學去找那些混混報仇吧?我告訴你,這事想也別想!”蘇菲雅一臉警惕得盯著姜羽揚說道。
聞言,姜羽揚不禁笑出了聲,自己在蘇菲雅心目中的形象還真是有點悲哀啊,旋即無奈說道:“老師,我有那么無聊嗎?放心吧,是正事。”
雖然對方已經(jīng)解釋,但是蘇菲雅依舊不肯輕易相信,反倒是在一旁的劉佳琪已經(jīng)明白了姜羽揚的心思,便出聲替他解釋道:“蘇老師,我想姜羽揚應該是想提高一下咱們班的籃球實力?!?br/>
“是這樣嗎?”蘇菲雅問道。
姜羽揚點點頭,望向窗外,緩緩呼了一口氣,說道:“咱們的目標不是第一嗎?”
次日,新城中學的操場上出現(xiàn)了八個人,此時,有七個人已經(jīng)不知道沿著跑道跑了多少圈了,還有一個人正在隔壁的籃球場等著他們。
昨日從蘇菲雅那里拿到了班隊成員的電話之后,姜羽揚除了表示感謝也跟他們提及了一些事情。
“班長,?;@球賽想贏嗎?”
蔡文斌聞言有些不明所以,當然想贏了,這種事情還需要問么?旋即反問道:“當然想了,怎么了?”
“那咱們來一個國慶的特訓吧?以咱們班現(xiàn)在的實力很難奪冠。”姜羽揚如實說道,如果他火力全開,那么奪冠的幾率也許會很高,可是那樣對其他人而言還有什么樂趣可言呢?
“哦?你加入也不行?”蔡文斌這般說道,他早已有考慮過這些事情,但他覺得有姜羽揚的加入班隊的實力已經(jīng)大漲了,獲勝的希望自然不是沒有的。
“那樣的話,你們還能享受到籃球的樂趣嗎?”
“哪里見面?”
“我家。”
“靠,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
“哦路xx號”
因此,剛剛回家的幾人在班長的召喚下,紛紛在這天夜里匯集在了姜羽揚的家里,由于其家里一直都沒有人,所以大家也可以比較隨意,正是這樣,國慶的集訓就這么開始了,為了籃球,為了班級,為了勝利,大家都會盡自己的一份力量。
這天,姜羽揚特意聯(lián)系了以前的教練,梅海兵,新城也是處于放假的狀態(tài),他也才有幸得到了學校操場的使用權。
幾圈下來,大家紛紛氣喘吁吁,感覺到了些許疲憊,這都是姜羽揚說的,跑到自己覺得不行了才停止,最先下來的是陳劍平,他相對身高有些過重的體重成了拖累,使他更加容易疲憊,所以在一場比賽上他經(jīng)常是難以堅持到最后的那個人。
漸漸得,仍然在跑的就只剩下王邢強與胡雨辰二人了,光是體力而言,這兩人都是班級的佼佼者,以后的比賽上,這兩人必然是不可或缺的。
“羽揚,你讓我給他們訓練可是要付費的啊。”梅海兵在一旁調(diào)侃道,頓了頓接著說道:“為什么你不去跑步?”
姜羽揚給教練一個白眼:“我現(xiàn)在是傷員大不了待會請你吃麻辣燙”
“麻辣燙”
一天下來,七個人練了體力,練籃球,在傍晚結束以前,再次繼續(xù)沖刺耐力的極限。
夕陽下,七個人不斷奔跑的身影漸漸拉長,他們有時候也會不禁想到,自己為什么要在這里做這些練習啊。
不過,兩年以后,當他們其中一些人代表學校站在球場上的時候,他們也會想起這一段艱苦的訓練時光,正是在這里奠定了他們的基礎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