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龍集團之前使的那些手段,郁靜都是跟陳青青講過的。
因此,對于徐永剛的話,陳青青是將信將疑。
下午三點,徐永陽開著他的大奔,去了和平福利院。
院長辦公室。
郁靜和陳青青,早就等在了那里。
之前給郁靜行賄,徐永陽都是讓手下人辦的。能在祥龍集團當副總經(jīng)理的人,都是人精,他自然知道,不到最后時刻,自己絕對不能出面。
要不是這次孔祥龍發(fā)飆了,徐永遠也不會如此著急的,兵行險招,冒這么大一個風險。
“陳小姐你好!”
再跟陳青青握了一下手之后,徐永陽把手伸向了郁靜,想要跟她握。
“郁院長你好!”
郁靜直接選擇了無視。
對于祥龍集團的人,她是沒有好感的。因為,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太惡心。要不是陳青青的勸說,她根本見都不會見這徐永陽。
“看來郁院長,還在為之前的誤會而生氣??!對于之前的事,徐某我十分抱歉!”徐永陽趕緊對著郁靜鞠了個躬,是一副彬彬有禮,誠心誠意要道歉的模樣。
只要能達到目的,任何假戲,徐永陽都是可以很認真的演的。
“別假惺惺了,你有什么屁,趕緊放,我很忙!”郁靜的表情很冷。
最女人,雖然已經(jīng)四十多了,但保養(yǎng)得很好,看上去很年輕。她穿得很樸素,但依舊不影響她的端莊,她的美。
她的美,是慈母的美。美,來自內(nèi)心,來自于她對那些可憐的孩子,十年如一日,不求回報的母愛。
孤兒院的孩子,都叫她郁媽媽。而她,無疑是擔待得起,媽媽這兩個字的。
“郁院長,我這次來。一是誠摯的對你表示歉意,二是帶著誠意來,解決和平福利院,搬遷問題的?!毙煊狸栆琅f保持著自己的紳士風度。
不管他怎么做戲,郁靜依舊不搭理他。
“聽陳小姐說,上次和平福利院,差一點就被強拆了。那件事,我回去查清楚了,是外包公司干的。雖然那件事,跟祥龍集團沒有直接關(guān)系,但畢竟給郁院長你們,造成了誤會。對此,我深表歉意。還希望郁院長,大人不記小人過,外包公司那邊,祥龍集團已經(jīng)處理了。我們跟他們終止了合同,還罰了他們一大筆違約金。如果郁院長需要,我們還可以讓他們,登門道歉?!毙煊狸栆琅f誠意十足。
就沖他這演技,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這家伙,是個好人。
見郁靜還是板著一張臉,極其不配合,徐永陽只能將目光,投向了陳青青,求助道:“陳小姐,要不你勸勸郁院長?”
“媽,要不我們聽一下,看看徐總怎么說?”
陳青青從小就是叫郁靜媽的,因為她,就是郁靜養(yǎng)大的。她父母給她留下的,只有一張紙條。除了姓名和她的生日之外,別的一無所有。
“嗯?!庇綮o溫柔的看了陳青青一眼。
這一輩子,郁靜一直在照顧福利院的孩子,一直未婚,更沒有生育。福利院的孩子,每一個她都像親生的一般看待。不過,對于陳青青,她是真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陳青青也是唯一一個,從小就叫她媽的。
“郁院長,陳小姐,祥龍集團經(jīng)過討論,決定在原址,復建和平福利院?!狈凑f話又不用負責,現(xiàn)在急需的是,趕緊解決當下的問題。
“原址復建?”
陳青青有些意外,因為這片地,祥龍集團買去,是要修建高檔小區(qū)和高檔商業(yè)的。在這里復建福利院,無疑是會把整個項目的檔次拉低。這會引起那些業(yè)主的不滿,因為在他們眼里,福利院就是孤兒院,里面的這些孤兒,不配與他們自己那高貴無比的孩子,待在一起。
就在前幾天,才有一個樓盤的業(yè)主在拉著橫幅維權(quán),原因就是,小區(qū)附近,要修建一個老年公寓。
業(yè)主們認為,老年公寓里住的全都是老人,老人容易生病,容易死,會給整個小區(qū)帶來晦氣。還說,老人太多,每天都有救護車和殯儀館的車路過,會給自己的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還會影響房子高貴的品質(zhì),會影響他們的房價。所以,他們要維權(quán),他們要禁止修那個老年公寓。
這,便是那些人最真實的嘴臉!
陳青青采訪過那些維權(quán)的業(yè)主,因此知道,祥龍集團如果真的在原址復建和平福利院,那是會給集團,帶來極大的損失的。
這樣的損失,至少得以十億計。
“我們祥龍集團,是負責任的企業(yè),去年在慈善方面的捐贈,我們祥龍集團,在整個中海,是排在第一的。為了給和平福利院的孩子們一片樂土,我們集團,愿意舍棄數(shù)十億的利潤?!毙煊狸栠@鬼話說得,他自己都不信。
陳青青可不是那種智商捉急的女人,對于徐永陽說的這些,她只是聽聽,是不會當真的。
至于郁靜,對于徐永陽說的這些,更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祥龍集團的做派,她郁靜能不知道?
之前,只是讓他們不要在化工廠附近重建和平福利院,哪怕地方便宜些都可以,這些混蛋都不同意?,F(xiàn)在,他們能舍棄幾十個億的利潤,在原址對和平福利院進行復建?
這,光是想想,那都是不可能的嘛!
郁靜和陳青青,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徐永陽,看著他繼續(xù)那拙劣的表演。
“怎么,你們不信?”徐永陽問。
“嗯!”陳青青很認真的點頭,道:“不信!”
“就你說的這些,你自己信嗎?舍棄幾十個億的利潤,就為了和平福利院的這些孩子。除非,就算這些孩子是你們董事長孔祥龍的私生子,那也不可能??!”郁靜揶揄道。
“我協(xié)議都帶來了,難道還會騙你們不成?”
徐永陽把協(xié)議拿了出來,遞給了郁靜。
從協(xié)議上的內(nèi)容來看,確實是要在原址重建和平福利院,但這份協(xié)議,不是跟祥龍集團簽,而是跟一個叫天德置業(yè)的公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