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夭夭沒直接上去找人,抱著一大捧的糖葫蘆在路人異樣的目光中找了一間花店。
再出來時,張牙舞爪的糖葫蘆已經(jīng)變成了花束的形狀,外面一層全都是玫瑰花,火紅艷麗,配上糖葫蘆剛好。
霍氏員工們正在兢兢業(yè)業(yè)的當(dāng)社畜,冷不丁的就被前臺發(fā)的照片給炸出來了。
眾人放大一看,齊刷刷的都被美到了。
陽光透過大廈的玻璃門,灑下一串兒光環(huán)。
一名穿著毛茸茸的女孩子走在晴朗的天空下,她身后是車水如龍的柏油路面,女孩兒手上抱著一大捧的玫瑰花,低頭輕嗅,光環(huán)恰好落在少女薄薄的唇間,朦朧又唯美。
昨晚剛下過雪,眾人來時只覺得冷,但看到女孩這張照片,不禁想起了晶瑩的冰凌,剔透又清冽。
“牛逼啊,”有人@前臺,“你這拍照技術(shù)可以出師了啊,這么漂亮的小姐姐是誰???”
“看她來的方向應(yīng)該是咱們大廈吧?難不成是過來找男朋友的?@前臺,套出話來了沒?”
“酸唧唧,長這么漂亮,我也想要這樣的女朋友?!?br/>
“emmm,這女孩頭頂毛茸茸的小熊維尼帽跟那顆毛茸茸的球球…………有姐妹跟我是一樣的想法嗎?”
“有!感覺超級像!”
“鞋子也是同款!嚶,我嗑的cp今天是要發(fā)糖了嗎?”
“瘋狂@前臺!”
前臺卻是死活都不出來了,像是掉線。
還有人笑嘻嘻的發(fā),“@霍總,你媳婦兒來啦!”
眾人:!??!
“姐妹你咋敢,快撤回?。?!”
上班摸魚被老板發(fā)現(xiàn)是要送一血的!
那姐妹也只是皮一下,連忙撤回,后面的同事超級有愛的發(fā)表情包把她們小姐妹的信息給頂?shù)搅松厦妗?br/>
會議室里摸魚的衛(wèi)特助瞅了眼自家總裁,后者敏銳的抬眸。
衛(wèi)勤捏著手機再三思索,霍總見他這副磨磨唧唧的樣子就皺了皺眉,“收回心思,今天的會議至關(guān)重要?!?br/>
衛(wèi)勤立馬變回了精英特助,并且把“老板你媳婦兒來找你了”這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反正也是老板不讓他說的。
于是,咱們的霍總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媳婦兒正在樓下等他,開會又持續(xù)了半個小時。
這邊前臺把所有招待用的小零食都給她擺了上來,還跑去隔壁的星巴克給人買了好喝的飲品。
前臺小姐姐滿是母愛的道,“簡寶、咳咳,簡大師你先等一下哈,霍總馬上就下來了?!?br/>
見簡夭夭手上捧著一大捧的花端坐在沙發(fā)里,坐姿像極了小學(xué)生排排坐,前臺小姐姐心都化了,“那要不……我去跟霍總秘書處說一聲?”
簡夭夭眉眼彎彎的,“不用了,我主要是想給他個驚喜,提前通知了就不好了?!?br/>
前臺連聲答應(yīng)了,又把手里的奶茶遞給簡夭夭,小心的瞅她,“你手上不方便,你要是不嫌棄的話……”
這屆媽媽粉實在是太無微不至了,簡夭夭心里無奈,面上卻禮貌的道,“小姐姐給我吧,我一只手可以的?!?br/>
“哦……”前臺明顯有些遺憾,但必須要堅守自己的崗位,正好電話響了,她依依不舍的離開,還不忘叮囑她,“冬天干燥,簡大師也要多喝點熱水呀,我里面泡了玫瑰花,香香的?!?br/>
又是奶茶又是水的,簡夭夭笑著說好。
但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nèi),她肚子就被喂炸了。
除了前臺小姐姐外,其余的員工也時不時的下來溜一圈,把自己帶到辦公室里的零食分享給她,其中她還遇到了一個爸爸粉,塞給她一大袋子豬蹄,簡直是哭笑不得。
可有了他們的插科打諢,時間很快就過去,但會議室的衛(wèi)特助卻是一臉的惴惴不安。
完蛋了。
本來以為也就是五六分鐘的事,哪成想這次霍總竟然有條不紊的開了半個小時,那下面等著的老板娘…………
衛(wèi)特助也不知道是自己慘一點還是霍總慘一點了。
然而沒等他說話,其中一個女高層就忍不住瞪了自家老板一眼,酸唧唧的道,“有些人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害得人家在下面等這么久,大廳雖然也有暖氣,但人來人往的,該有多冷啊。”
話說的不大不小,剛好讓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霍總聽到。
霍總手里捏著手機,心想那這個人是挺渣的,不像自己,下班了就找媳婦兒,多自覺呀。
然而手機沒接通。
衛(wèi)勤在看到屏幕上的備注時,就嘆了口氣,裝作自己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提醒他,“霍總,您要不要出去吃?”
因為年關(guān)的事情,霍舟珩已經(jīng)連續(xù)吃了半個月的外賣了。
所以,霍總裁繼續(xù)選擇往南墻撞,就是不下樓去看自己的寶貝媳婦兒,他給衛(wèi)特助的回答就是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打開文件,頭都不抬的道,“去點外賣。”
衛(wèi)特助:…………
他在要不要暴露自己之間徘徊。
可惜,他聽到了電梯叮的一聲,已經(jīng)外面迅速發(fā)起的一陣躁動。
他心臟一突,回頭一看,果然看到了笑吟吟的邊跟同事們打招呼,邊走過來的老板娘。
霍總明顯也聽到了,他皺起眉頭,剛想讓衛(wèi)勤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然而一抬頭。
他瞳孔猛地睜大。
簡夭夭倚在了門框上,懷中抱著一大捧奪目的玫瑰花,笑瞇瞇的道,“霍總,約嗎?”
啪嗒。
霍總最珍愛的鋼筆砸在了桌面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滾落到了地板上。
然而霍總卻沒去看它一眼,他愣了會,顯然是沒料到剛才還沖著自己撒嬌比心,躺在海城賴床的人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霍舟珩滾了下喉結(jié),目光灼灼的盯在對方笑靨如花的小臉上,“……乖寶?”
“昂呀!”簡夭夭瞧著明顯被自己嚇懵了的男人,特有成就感的進去,“是我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衛(wèi)特助現(xiàn)在比一個太監(jiān)總管還要自覺,立馬弓著身子把門給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窺探的目光。
房間內(nèi)。
簡夭夭走到霍舟珩旁邊,靠在了偌大的辦公桌上,對著他伸出了花,“霍總,喜歡嗎?”
霍舟珩目光終于舍得從她臉上移開,落在了花束上。
然后一愣,“這是……”
他原以為只是玫瑰花,但入目的卻是紅艷艷的糖葫蘆,一顆顆的圓潤又可愛,糖漿晶亮清脆,因為離得近,還能聞到酸酸甜甜的香味。
“這是我姥姥親手做的哦,之前不是說要給你吃嗎,后來沒吃成,我就一起帶過來了。”
簡夭夭低著頭將最中間那串抽出來,遞到他嘴巴,彎著眼笑,“吶,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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