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的上午陽光明媚,略帶熱氣的光照在人的身上,時間久了皮膚表面會散發(fā)出陣陣焦味,沒辦法,現(xiàn)在還是大夏天。
路口,程瀟抿了抿雪糕,她撇了眼身旁的洛辰,心里有些不安,囑咐道“你什么時候去上班都可以,總之不要超過下個月一號,而且爭取六點多就去,不要給老板留下壞的印象,另外,她也說了,你每天可以請兩個小時的假,這兩個小時,足夠你休息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了,”洛辰把雪糕棒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苦笑道“這一路上,類似這種話你都說了不下十遍了,你放心,我會記住的,我知道這份工作來之不易,我會珍惜的。”
程瀟看了眼洛辰,她嘆了口氣,現(xiàn)在他們還處于危險的階段,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虛宮的人會再次襲來,而且那個蕭默也沒有了蹤跡,這讓程瀟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洛辰吐出舌頭,因為天氣太過炎熱的原因,他只能這樣做,在這大街上,總不能讓他把衣服脫個精光吧?
程瀟把雪糕棒扔進垃圾桶里,打趣道“你是小笨狗嗎?只有小笨狗才會像你這樣吐出舌頭的?!?br/>
“什么小笨狗,我這可是因為天氣太過于炎熱所造成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吐舌頭呢?”說罷,洛辰還傲嬌的往后仰了仰頭。
只不過在程瀟眼里,他的這一舉動反倒是更像小孩子一樣了。
“得得得,你不是小笨狗,”程瀟抿了抿干燥的唇,道“明天下午我就要去上學(xué)了,晚上九點多回來,你自己在家里,幫我把白貓照顧好,當然了,還有你自己,可不要因為不會做飯,自己把廚房點著了?!?br/>
洛辰聽后,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只不過因為在注視著前方,程瀟并沒有看到罷了。
他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方依稀可以看見的大型摩天輪,只見他的眼睛里思緒萬千,愁容滿面,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許就連洛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么事情。
“好了,我們回去吧,既然已經(jīng)找到兼職了,而且還是兩千左右一個月,已經(jīng)很賺了,”程瀟笑道。
或許洛辰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是程瀟知道啊。
兩千左右多一個月,而且還只是單純的洗杯子,這直接賺翻!程瀟想都不敢想竟然會有這種好事會降臨在他們的身上。
洛辰嗯了一聲,他有些留戀遠方那座大型摩天輪。
“告訴你個壞消息,因為我們的余錢不多了,所以只能變成一天兩頓飯了?!?br/>
“不是吧?一天兩頓飯,你直接餓死我算了?!?br/>
“你想想,因為多你這張嘴,我的開銷又多了一筆,我有什么辦法?”
“但是也不至于一天兩頓吧?”
“難不成你想以后一天一頓?”
“不了不了,兩頓總比一頓好一些?!?br/>
……
T市某處,那里到處都是參天大樹,沒有大馬路,只有在樹下的幽靜小路,而在小路的盡頭,赫然矗立著一座大型別墅。
別墅前面,有著一個大型的噴泉,清流循環(huán)的從假山上流下來。
而在別墅的另一邊,幾十輛豪車就隨意的停放在那里,甚至連車門沒關(guān),車鑰匙都沒有拔。
而別墅門口,站著兩個人,他們穿著筆直的西裝,戴著黑色的墨鏡,雙手背在背后,眼神眺望遠方,但四周卻有著絲絲寒意。
在別墅內(nèi)部,一個男人恭敬的坐在沙發(fā)上,他揮了揮手,一個女仆把一疊資料拿了出來。
只見他把資料輕輕的放在茶幾上,眼睛看著對面的女人,道“大人,您想要的資料都在這里了?!?br/>
女人點了點頭,她翹起二郎腿,手里握著一把櫻花扇子,扇子打開,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兩只充滿誘惑力的雙眼。
女人修長,白嫩的腿讓男人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但是他的眼睛卻始終都不敢看向女人的眼睛,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看了,那么等著他的一定就是死亡!
“嗯,資料我就拿回去了,另外,關(guān)于他的基因,你得到了嗎?”女人把資料拿在手里,道。
男人聞言,擦了擦額角的汗,他把頭埋的低低的,回答道:
“大人,那個人的基因真的不好得到啊,您也知道,他已經(jīng)接近神了,唯一能得到他基因的方式就是色誘,可是無論我派了多少人去,他都并沒有動心?!?br/>
女人笑了笑,她放下雙腿,把手指放在嘴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冷笑道“那是當然的,二十年過去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他只喜歡那一個人,就算是龍族的公主都不能讓他動心,更何況你派去的那些胭脂俗粉?!?br/>
男人猛的一拍自己大腿,他眼里發(fā)出精光,心道是??!自己怎么就這么傻?就連龍族公主都不能讓他心動,那這個世界上的其他女人怎么可能會讓他改變心呢?
女人搖了搖櫻花扇,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可以制造一個好機會,再找一個可以制造幻術(shù)的大妖王幫忙,那么得到他的基因,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另外,你還要找一個特別喜歡他的人,只有這樣,你才能順利把他的基因從那個女人肚子里刨出來?!?br/>
“多謝大人指導(dǎo)!”男人就差沒有給她跪下了,女人的一番話,直接讓他茅塞頓開,一下子就知道了如何得到那個禁忌男人的基因。
女人起身,她搖了搖櫻花扇,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雙肩,而她好看的眼睛時不時往樓上瞟去。
“你要知道,和我們虛宮合作,利益很大,另外,讓你的兒子下次不要偷聽了,下次發(fā)現(xiàn),就是直接斬殺了,”女人留下了這句話便消失在了原地。
男人猛的轉(zhuǎn)頭看向樓上,厲聲道“下來,下次要聽就站在我旁邊!”
樓上的男人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房間,如果程瀟在這里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就是她并不喜歡的校草。
樓下,男人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沙發(fā)上,他看著地板上的汗水,苦笑道“現(xiàn)在我脫不了身了,只能和虛宮繼續(xù)合作下去了?!?